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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正式開始前,技術員會與薄斂再次進行同傳分頻道測試,保證無誤。
開場的稿件光是介紹嘉賓名單整整一長串,基本是外國名,薄斂揉了揉眉心,大概是知道戚述在等他,又怕辦公室那些不正經人對戚述說不正經話,心頭難免浮起一絲煩躁,恨不得趕緊完工。
薄斂大概忘了,他弟弟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在哥哥眼里是正經人的戚述摁著耐心和沒有得到哥哥親吻的失落等在休息室,在一直沒解散的同學群告知自己回國的消息,群里消息快速炸開,戚述聽不過來。
意思差不多都是要和他聚聚,戚述人緣好,除了考向外省天南地北回不來的同學,留在省內的你一言我一語約定地點連見面時間也定下了。
戚述見沒人提賀正,應該是還不知道賀正回來的消息,于是他也沒提,一個勁說好都可以,明晚七點見面,戚述應承地爽快,同學們也很期待。
戚述在群里回了個愉悅的表情。
薄斂結束工作,用使用過度很沙啞的聲音對戚述說要帶他去個地方旅游。
大晚上的,旅游?
戚述不能理解,但也還是跟著哥哥走了,任由哥哥開車七繞八拐開向不知名地方。
兩個小時后薄斂抵達某個五星級酒店,牽著弟弟來到前臺登記,戚述沒帶身份證,薄斂報出他的身份證號,之后薄斂拿到房卡,大概是他表情太過于云淡風輕,又是帶著盲人,誰也沒有往歪處想。
電梯里,禮賓員根據薄斂的房卡按了相應樓層,戚述輕輕晃了晃薄斂手:“哥,不是說去旅游嗎?”
“開房也是旅游的一種。”
“噢?!”戚述向來是認為哥哥說的,都有道理。
禮賓員悄悄豎起耳朵,鏡面映出薄斂波瀾不驚的一雙漆色眼睛,禮賓員不經意對上,差點嚇個半死,規規矩矩昂首挺胸,電梯速度快,二十五秒抵達薄斂預訂的房型樓層。
柔軟的地毯吞沒了腳步聲,戚述像踩在棉花上,亦步亦趨貼著薄斂腳步走,電梯在他們身后閉合,戚述默數了五十步,薄斂站定用卡刷開了門。
戚述好像知道開房是要做什么,舔了舔發干的唇角,手心也出了汗。
“很緊張?”薄斂訂的是總統套房。
走向浴室,薄斂前胸傾軋戚述后背,把戚述圈在懷里站洗手臺前,按出洗手液揉搓雙手,洗干凈后抓著弟弟的手也揉搓一遍,在水龍頭下沖凈。
戚述雙手白皙透粉,左手掌心有握盲筆積累的繭子,水珠沾染雙手在燈光下閃耀得像一件昂貴珠寶,薄斂握著戚述的手遞到唇邊啃咬了兩口,松口后食指有淡淡齒痕,不疼,倒是戚述呼出的氣息不勻,他側了側臉龐,洇紅嘴唇映入薄斂眼底,向薄斂發出索吻邀請似的,啟唇說:“我沒緊張,有點期待?!?
薄斂垂下眼皮視線仍沒挪開弟弟嘴唇,修長指節伸入戚述口袋,取出了戚述千里迢迢帶回來的東西,兩盒包裝都沒拆開,薄斂有條不紊扣開塑料包裝,結束工作時他喝了大半瓶水始終沒法緩解沙啞,以至于此刻低低說話,嗓音透著難言的性感:“知道我們要做什么?”
“上床?!逼菔鲆Я艘Т剑樕铣尸F幾分羞赧,盲眼泛起點點潮霧。
“還知道什么?”薄斂額角蹭了蹭戚述耳鬢咬向他耳垂誘哄著說。
噴出的氣息鉆入耳廓,戚述經不起逗弄身體抖了一下,磕磕巴巴說:“哥哥會很兇……對、對嗎?”
“對。”
“你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我感冒還未好全,本應該忍忍?!北可ひ舴诺头泡p,話語在與戚述接吻中時斷時續,“述述,要做嗎?做了再也沒有退路,我不再只是你哥哥,你也沒法再躲著我再推開我再丟下我?!?
戚述鼻子抵著薄斂鼻尖,盲眼從來沒看見過薄斂的模樣,此刻薄斂卻住進了這雙盲眼,再也不出來,戚述閉上眼朝薄斂主動獻上嘴唇,未言一語,動作代表了所有。
薄斂忍耐著生吞的渴望,用輕柔的濕吻安撫戚述,雙手托著戚述臀部走向浴缸,走動間四片唇瓣片刻也舍不得分開,按摩浴缸花瓣嫣紅漂浮水面,香薰和精油蒸騰滿室芬芳,一踏入浴缸水流涓涓流淌,戚述的心跳與水流聲一起嘈嘈切切。
水汽氤氳,戚述面頰緋紅,皮膚隨著衣服剝落漸漸染成櫻花粉。
潤滑劑混合溫水,水流聲混和戚述低泣聲,巨大的落地玻璃擋住了冬夜的一室春光。
不知時間過幾,擱置洗手臺上的兩部手機響了幾次,也許是知道暫時不會有人接,改發信息,屏幕明明滅滅。
浴缸里,薄斂沒戴套,浴缸蓄滿了水,水波晃蕩溢出浴缸,地面潮濕空氣也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