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正想不出怎樣的家庭和父母能養出戚述這樣的孩子,失去了眼睛還是自由自在,這輩子吃過的苦除了眼睛大概也就愛情了。
賀正想和他平攤費用的,總覺得要是不平攤,將來要是和樂崢言沒有結果,實在對不起戚述。
十來個小時直飛,戚述有些疲倦,賀正還和他糾結包機費用,戚述一個頭兩個大威脅說:“班長,你再說,我給樂姐打電話說你回來了。一點驚喜不給她留,要么?”
賀正成功結束這個話題,但最后來了一句:“我知道之仰為什么喜歡你了。”
這一句沒頭沒尾,像謎語似的讓人猜,戚述忍不住接腔:“為什么?”
“好看是重點,優秀其次。之仰是個顏控。你要是個很丑的盲人,之仰跑得比鬼快你信不信。”
“……”
戚述沖賀正抬起拳頭,下一秒要豎中指可惜被賀正精準預判給摁住了,無奈說:“不逗你了,說真的,我聽你爸語氣估計氣壞了,回去會挨罵嗎?”
應該不會。
戚述沒聽過夏天罵人,他涵養很好,上次失控到那種程度也沒飆臟話至于腿打斷之類的話可以忽略不計,于是這位花錢如流水的大少爺琢磨完,自信說:“我爸很講道理,不至于為這點小事計較。”
壓根沒明白他的意思,賀正低笑一聲,一個盲人就這么從國外跑回來,要換成他是戚述父親,估計要把這皮孩子拎起來打一頓,膽子也太大了。
高中時大家穿著清一色校服,也只能從鞋子、飾品、電子產品區分出家境差別,戚述很好辨認,開學當天僅用上幾個小時的智能盲杖產自德國的一個私人訂制品牌,被男生們天天作金箍棒耍,孟凡那貨耍帥摔墻上導致內置芯片損壞,不得不寄回德國維修,維修費戚述沒說,家長也沒找學校來要,但兩個月后盲杖重回戚述手上,大家誰也不敢碰了,戚述跟沒當回事兒似的,讓同學們繼續耍,也這樣說:我爸很講道理,不至于為這點小事計較。
只有在充滿愛的氛圍里長大的小孩,才會覺得無論闖多大禍都是小事。
……
薄斂忙于收尾工作,還不知道弟弟跑回來了,他要辭職的消息捅到老板那,老板終于舍得從泰國趕回來親自和薄斂溝通,把他從頭夸到腳才進入正題。
“斂,在你們這個年紀愛情比事業重要,我懂,也理解。我可以替你介紹到我朋友公司,他在倫敦的事業剛起步,你不介意的話。”
思慮再三,薄斂認真地說:“不介意。”
老板松了口氣,起身整了整西裝,很有分寸拍拍薄斂肩膀:“很榮幸告訴你,我的這個朋友就是我自己。合作愉快!”
薄斂:“……”
“你和李光平本來就在我的外派名單上,到了倫敦好好干,我看好你們。”話是這么說,老板手搭在薄斂肩頭沒舍得收回,眼中沒有對薄斂工作的認可,只有對薄斂顏值的欣賞。
領導辦公室玻璃透明,從外面一覽無余,因老板不常在因素,大家當這間辦公室不存在,今天不一樣,大家忙碌個不停,還要分出一縷吃瓜眼神往辦公室鉆。
公司不禁止辦公室戀愛,但禁止亂搞。
老板鐘情亞裔年輕男士,在外情人無數,在內很有原則不搞下屬,起帶頭作用。
眼見老板手挨著薄斂肩膀不舍得放下,卡翠娜翻了個白眼拍下照片發在私群。
卡翠娜:【今天敢上手,明天敢上嘴。你們瞧boss那恨不得撲上去吃干抹凈的勁。】
李光平淡定參禪狀態:【都是男人都是gay,誰也不占誰便宜。】
一群人在私群嘰嘰喳喳,誰也沒有注意門口摸進來一人,前臺悶頭吃瓜起勁,戚述屈指敲了敲臺面:“您好,打擾一下,我找我哥,薄斂在嗎。”
前臺嚇一跳,覺得聲音熟悉,猛抬起頭:“弟弟,你人不是在倫敦嗎?”
悄摸也發了一條信息:【弟弟來了。】
她帶著戚述來到薄斂工位,卡翠娜滑著椅子湊到戚述身邊,揉亂戚述頭發:“弟弟,好久不見,上次去倫敦我沒見著你還有些可惜,不過也不算可惜,機場半路我把你哥扔下車送給你了。”
還真是扔,連行李箱都破了,戚述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打心底里感謝卡翠娜:“卡翠娜姐姐,我必須請你吃頓飯,謝謝你把我哥扔到我面前。”
“要不是你哥想見你,我再怎么使勁也沒用。你哥白天待在同傳箱,晚上把自己關在房間,臨走那天我看出你哥很想沖動一次,礙于什么最終還是覺得算了,怎么說呢,我覺得他那段時間非常非常非常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