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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云溪又嚴肅的說道“父親,這秦王,我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但是有一點,我無意中曾聽到,秦王想要造訪,也不知這是真是假?”
云擎天臉色嚴肅的問道“你這是從哪里聽來的?”
云溪說道“上次在賽馬場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二皇子說的!”云溪知曉那二皇子雖然是個要死的人了,但是有一點卻是不管怎么樣都改變不了的,在前世云溪記得他還有個神算盤的稱號,據說此稱號是來自他算無遺漏,更是不管誰要謀殺他,他都能通過掐指一算,然后算出主事者是誰,地點在哪,因著什么原因等等!
所以云溪相信,即使云擎天不知曉二皇子的這個稱號,但是云溪卻相信,云擎天定是跟二皇子又過接觸的,即使接觸的時候不多!云溪有時都在想云擎天是否跟二皇子是一個陣營的!
果然云溪看到云擎天在聽到二皇子時,有一瞬間的僵硬,之后雙眼便閃過一抹異樣,這一瞬間的異樣若是平時云溪定然不會發現,但是此時云溪一直注意著云擎天的神情,所以云溪很容易的就看到了。
“這事兒,溪兒你否管,爹爹會處理好的!”云擎天忽然嘆了口氣緩慢的說道。
在一旁坐著的云卿世疑惑的看著兩人,小腦袋瓜拼命的運作著,好不容易想到了些什么便聽到云溪冷冷的聲音道“我自然是不會管的,但是,若是秦王真是想要舉兵,那么,爹爹……您就是第一個要被鏟除的人!”
云擎天認真的聽著云溪的話,知曉云溪說的是正確的,可是這又能怎么樣?難道自己還能猜得到那秦王會怎么對付自己不成?其實云擎天最不怕他對付自己,就怕他為了對付自己,而把苗頭志向自己的家人,所以他對于自己的防衛一直都很低,幾乎都沒有帶著護衛,即使出入也只是帶了一人而已!
云擎天忽然可惜的看著云溪道“可惜了,溪兒不是男子!”
云溪雙眼一亮才驕傲的道“父親,難道溪兒是女子就不能跟父親這樣商談不成?”
云擎天忽然笑道“哈哈……我的女兒,自然是不管做什么可以的。”
云溪見狀也是笑笑“父親,您先聽聽女兒的意見罷了,若是女兒說的不對,還請付清不要責怪女兒!”
云擎天聽罷很是爽朗的笑道“你說罷,爹爹不會怪罪你的!”
云溪聽著這才嚴肅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女兒就斗膽了”云溪說著便看向云卿世,但見他神情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卻認真的在沉思,便轉頭看著云擎天說道“秦王若想要對付父親,不外乎三個方式!”
云溪看著云擎天眼里的鼓勵便笑道“一、直接跟父親正面對抗,這樣的方式雖然名目張膽的,但是若能夠殺死父親,那么這便是個好方法。”
云擎天笑著點頭“確實是!”
云溪接著又道“二、也是從父親這里下手,但是從名面上改到暗地里,這個方式是最安全的方法,若是他們做的好,即使沒有殺不死父親您,也完全可以查不到他那里!”
云擎天聽罷眼里的笑意更是濃烈了“嗯,不錯!”
云溪又道“三、這個方法在我看來,若我是秦王一定會選擇這條的,因為這條是從家人這方面下手,先不說將軍府里兩個老的,只要她們不出去那就很安全。所以這里就只剩下女兒和弟弟妹妹幾個了,心兒因為是庶出所以秦王不會選擇她,而卿兒雖是男子但是因為年齡小,所以一直都不曾外出”
云溪說著便頓了下菜接著道“所以,最為可能的便是女兒了,畢竟女兒雖然會點功夫但是卻只是一點兒皮毛,所以那是相當的容易,只要做的穩妥,就一定能夠生擒住女兒!但是秦王據說是挺自負的一個人,所以我猜想他一定會從父親這里下手。”云溪說著,抬起頭便緊緊的看著云擎天。
云擎天心里一陣只覺得很是有理。
只是雖然有理,但是他卻還是不會作出防范,雖然秦王那人是真的很自負,但是卻也是個聰明的人,所以,還是要上雙重保險的好。
云溪接著又說了許多,云擎天都聽進去了,又過了許久,云擎天從云溪院子里出去的時候,臉色的神情很是復雜,更帶著些許恍惚,但這也只是一會子的事情,云擎天便恢復正常了,眼里滿滿的都是堅定!
云溪待人都走了之后,坐在軟榻上,之前鄭燕來找自己時,那對著許氏那怨恨的一眼,對翠竹嘆道:“這件事情啊!怕是沒那么容易完啊!”
翠竹原本也是個好性子的,但被那許氏也著實磨得著實有些動惱,也就笑道:“小姐,這事兒啊,照我看來,便是大太太關起門來的家務事,橫豎也是不與我們相干的。”
第二日劉伯便把云珍珠姐妹兩接過來小住,老太太見了,便拉著兩人哭訴了起來,只說著兩人苦了,還一口一個心肝兒寶貝兒的,云溪聽到時差點沒把茶水給噴了出來。
等云溪見著兩人時,已經是第三天了,也不知是何緣故,云珍珠再也沒有了往日高昂的勁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云溪見著驚奇,派了翠雨去打聽,翠雨回來一面笑,一面答道:“大太太前陣子不是說看中了成國公府里的嗎?那天她遣了人去說的。”
這事云溪絲毫不覺得驚奇,上次聽著許氏似乎就有那意思,以她的行事作風,能做出這事來,云溪是絲毫沒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苦了云珍珠那妹妹了,被許氏這般攙和了一頓,哪里還會有人想要娶一個不僅愛富閑貧的人,更是個商賈之女的?
云溪瞧著翠雨眼里極力隱藏的快意,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的光景,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便也就笑道:“是不是被拒絕了?”
翠雨眨了眨眼,笑道:“成國公府里頭倒也沒有直接拒絕,只是大太太遣人去的時候齊家夫人恰巧也在,就說起了自家的五公子,也和堂小姐年歲相當。”
既然齊夫人敢當著成國公府里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想必兩家是極好的交情了,說不定真是齊夫人知道許陳國公府里不樂意,這才說了這樣一通便宜話的。
翠雨臉上笑意更深,“那齊家五公子是婢子生的,齊夫人還說了一車的話,只說五公子和堂小姐般配,把大太太氣得不輕,后來漸漸就有了話傳出來,都說堂小姐不過是個商賈之女,竟然仗著將軍府的名頭想要攀高枝,也不看看她那是什么身份云云……。”
齊夫人這哪里是有意結親,分明是赤luo裸的侮辱,那云珍珠兩姐妹再如何不濟,也是云家長房嫡出的二小姐,哪有許給婢生子的道理。
云溪不免覺得有些奇怪,論理來說齊夫人和大太太素不相識,也不該有私仇的!只是能做夠當上當家主母的,哪個不是個人精,處事說話都是八面玲瓏,面面俱到的,哪里會為了逞一時之快將人往死里得罪的,便疑惑的問道:“這話也是那齊夫人傳出來的?”
翠雨點了點頭,“八成就是齊夫人傳出來的了,雖沒有現形,可瞧著齊夫人對大太太那態勢,十有八九就是這樣了。”
云溪奇道:“我那日去李閣老家見過齊夫人一面,也不是那糊涂人,無緣無故的,怎么這次和大太太杠上了?”
許氏的品性云溪再清楚不過,通常白白得罪了人而不自知,可要說起她和齊夫人,還真是沒有聽說過哪里曾有過節的,就是許氏平素里得罪了人,人家也自持身份,甚少與她計較的。
翠雨就看了眼云溪,語氣漸漸低了下去,眼里興奮的說道“聽說那日大太太回去后發了一通的無名火,后來就將鄭燕送給齊尚書做小妾了。而且,我還聽說齊尚書還給了大太太五百兩銀子,原本那鄭燕的母親一開始本來千般不許萬般不愿的,但是得了二百兩后,也就沒別話可說了。”
沈云溪聽罷頓時目瞪口呆,那可是她的表侄女兒,居然送去給人家做小妾,難怪許夫人瞧不上她,也難怪齊夫人字字句句都夾槍帶棒的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樣的表侄女,也不知是真的表侄女還是假的!
原以為自己那日拿著鄭燕那事又牽扯出許氏兩位女兒來說事以后,許氏便會將鄭燕送回家去,遠遠的離開這繁華的京城的。
沒想,許氏居然就這么將鄭燕送給了齊尚書。
說起來這齊尚書還是父親的同僚,他既然納妾,父親想必也派了人去送禮的,只是這事自己居然渾然不知。
“我那日說得一清二楚,鄭燕既然是她娘家的人,出了這樣的丑事,傳出去對她們的名聲肯定是會有影響的,到時候她那兩個女兒也不好說婆家,她怎么就”云溪嘲弄似的笑了笑,才緩緩道“那日我還當她是想開了,沒想,原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翠雨也覺得大太太做得有些過了,便不滿的說道:“說不準還就是那五百兩銀子的事。”
云溪默然,這大伯和自家,娘親那個時候讓他們出府住的意思便是分家,俗話說,不患寡患不均,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云家的資產早在江南的時候,老太爺便已經給了云傅天,所以云傅天過來的時候,卻是一分錢都沒有,就連宅子都是水氏給辦置的,所以這為了五百兩,賣掉侄女兒,還真像許氏那般貪財的人能干的出來的事兒!
云溪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跳了跳,云溪大定注意了,若是再見到許氏時,言語間更是要謹慎,連一點銀錢的事兒也不說。
云溪這樣的舉動并不是怕了她,而是因為云溪懶得去因對她!
要知道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若是許氏實在是窮瘋了,到手耍潑賴皮豈不是吃力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