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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許氏也開始常常在將軍府走動起來了,因為心里到底還是不甘心,所以許氏這,隔三差五的來將軍府閑逛,這一住啊,便是就是幾日的時間!
而且還事事挑三揀四的,到最后攪得人人不勝其煩,雖沒讓她討得了好,可卻也是鬧得將軍府是人人怨聲連連,在背地里更是不知說了多少抱怨的話。
這將軍府的事情,自然是一字不漏的傳到了云溪耳中了的,翠竹便道:“小姐,這樣下去也不是個法子,現在將軍府可是人人自危啊,要不咱們就直接把大太太關在門外?”
云溪聽罷嘴角一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這一眼就知道了這個辦法是多么的不靠譜!許氏是云家的人,更是云擎天的大嫂,若是光明正大的把人關在門外,到時候不引起御史彈劾才怪了!
翠雨眼中一亮,隨即道:“那……小姐,不如我們用對付鄭燕的法子”
“不可”云溪反著白眼,這兩人實在是,想的都是些什么法子啊!云溪心里哀嚎著隨即,想也沒想便拒絕了“鄭燕是大伯母的表侄女兒,是大伯母的娘家人,橫豎不管她怎么樣了,都不與我們將軍府相干,但是云珍珠姐倆確實云家的人,若是鬧出了丑事,我倒是沒有很大的關系,畢竟我已經有了著落,就怕四妹妹會受到影響,婆家不好找啊。”
其實這事兒,云溪之前就做過的,自是那是心里對于云心蓮的感情并不是很好,雖然此時也不算太好,但是想了想,終歸還是不妥!
翠雨見狀氣餒的垂下頭去。
翠花細想了一回才道:“小姐孝心虔誠,日日茹素,為夫人和家人祈福!既然小姐們都要齋戒,那我們做下人的,哪里好沾葷腥的?”
翠竹聽著她話里有話,笑著推搪了一把,“那還不快去廚房吩咐,日后廚房里可不許殺生了。”
翠雨也是歡快笑道:“呵呵……正是這個理,這樣才顯得小姐和整個將軍府的心虔。”
像許氏和云珍珠那等人,哪里是肯陪著吃素的?雖然三人的一直都是在老太太那邊用膳,但是只從云溪當家后,奧太太便又借口把頤和堂的事宜全交給了云溪,當然……這當中包括的便是吃喝用度了。
所以啊,若是翠花這一記是有心也把老太太等人給算計進去了,誰讓那老太太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呢!
云溪雙眼閃過一抹異樣,隨即看著她們搖了搖頭,“你們幾個鬼機靈,真真是滿肚子壞水啊。”
云溪這話雖是責備,但是語氣卻很溫和,也沒有明言反對。
此時的云溪,并不想把云溪給整死,因為現在時機還不到,所以云溪現在并不急!只要時機一到,呵呵……
翠雨等人哪里不知道她的為難,到底是家中的長輩,就是心里有千般怨言,總也不能明面上撕破了臉面,也就笑道:“呵呵……這都是我們做下人的小意思,倒是叫小姐好生笑話了。”這一句便是將話頭全攬在了自己身上。
云溪聽罷不動聲色的抿了口茶道“最近我也實在是乏了,所以啊,我是不管的,也由著你們折騰好了。”
翠雨和翠竹兩人聽罷便笑著交換了一個眼色,隨后便去了廚房。
果然,過了不到一日,就見許氏帶著兩位女兒氣急敗壞的找來了“你們小姐呢?我找你們小姐有事,讓開!”
翠雨自然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的,所以便推說云溪一直都在屋里誦經為將軍府,和年老的老太太老太爺夫人等欺負,要閉關好些天,所以啊,這時候云溪是不便見外客的。
許氏聽罷便叫嚷了好些時候,這才離開,只是許氏并不甘心這樣被云溪將了一軍,所以又輾轉到了外院想找云擎天算賬。
只是到了外院卻又被外院的嬤嬤等人告知,云擎天出去應酬同僚了,許氏頓時便發了好大一通火,心里更是憋屈無比,但是無奈的卻是自己找不到正主子,遂帶著怒氣,氣沖沖的回去了。
而日后許氏再來時,便也是如此這般,廚房里送來的都是些家常小菜,連油水也無,許氏那般自傲的人,哪里咽得下去,也就甚少登門。
只是被迫在將軍府居住的云珍珠和云珠寶兩人,一肚子的怨氣卻找不到地方能夠出氣的,所以便是一直隱忍著。
而老太太和老太爺,倒也不是兩人不發作,只是兩人想要找云溪理論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因為,自從云溪接手將軍府之后便把頤和園和白鶴居給隔離了起來,雖然平日里看不出什么,但是若放在緊急時刻,確實能夠一眼看出。
因為每次只要兩人想要找到云溪,云溪若是不相見,便都會很恰巧的應邀而出,就算是在院子里堵住了,云溪心情好了便跟他們玩玩醉酒或者手頭上有重要事情的表現,若是云溪實在是心情不好了便會直接要嘛就是轟出去,當然借口是很妥當的,比如……你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頭東西?你一個小廝居然擅闖閨門小姐的房間?
就是這些小小的借口卻是一個不小心將軍府的名聲便毀了,所以老太太和老太爺都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而兩人的僅有心腹或者是臨時拉過來的盟友,就這么被云溪一個個的擊破了!
直到現在兩人身邊也只剩下了三三兩兩的心腹,是以兩人除非有什么大事,不然兩人是絕對不會想要找云溪的!
而一直跟著兩老身邊的云珍珠等人,自然是知道這樣的情況的,所以兩人此時也是一籌莫展啊!
“哼……云溪那個賤人,我遲早要對付她!”
“姐姐,咱們現在怎么辦?”云珠寶雙身有意無意的看向云珍珠緩緩說道“我前陣子看到云陽郡主了,那副樣子就像是厲鬼一般,臉色更是慘白的恨!居然一點生氣都沒有!唉……這也是情至深的過啊!”
“要對付他,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云珍珠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雙眼閃過一抹亮光,隨即緩緩說道。
“什么辦法?”云珠寶雙眼一亮驚喜的說道。
“呵呵,你等著吧,我們沒有勢力對付她,不代表別人沒有勢力能夠對付她的!”云珍珠忽然神秘一笑。
云珠寶巧妙的笑著轉過頭,眼里閃過一抹不屑,只是嘴里的笑意,卻像是,真的在為眼前這個姐姐居然能有辦法對付云溪而感到高興一般!“呵呵,姐姐真真是聰明伶俐!”
同樣的云珍珠在聽到云珠寶奉承的話語之后,低頭的雙眼也是閃過一抹厭惡。
這兩人也是各自有各自的鬼心思!
云溪這些天總算清凈了一陣,望著窗外纏綿不斷的秋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溪起身悄悄的去了云卿世的住處,見他正坐在窗前溫書,便放輕了腳步,云卿世的奶嬤嬤見了她進來,忙迎了上來,奉了茶,云卿世這時察覺云溪的到來,眼中一亮,忙放下書,軟軟的叫了聲:“姐姐”
云溪微笑著去摸他的頭,見了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有些心疼的道“怎么這般消瘦?可是每日看書到半夜了?”
云溪見著云卿世這般用功學習,是又是欣慰又是心酸的,見他勤奮苦學,心里自然是歡喜,可又擔心他沒日沒夜的熬著,身子吃不消,畢竟他也才九歲不到的孩子罷了,哪里是能經得起這樣的熬心熬力的!
云卿世聞言搖了搖頭,聲音軟軟的笑道“姐姐,我這些日子可都是戌時就歇下了,并未熬夜喔。”
“喔?是嗎?”云溪有些不信的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