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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
江畫眉:我要賺更多更多的錢,讓全球人每個國家每種語言的人都知道我家阿云超級厲害!【不知道那個諾啥子獎能不能買
第125章 聚會
祁云跟江畫眉都是行動派, 說好要備考, 第二天下午祁云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套小學初中的完整教材。
高中的今天書店里沒找到,祁云已經留了押金讓對方幫忙聯系了,畢竟現在參加高考的人還是很多的,高中課本依舊是書店里最吃香的東西,另外還有一些參考書也隨著市場需求陸續出來了。
在祁云看來,高考并不困難,最難的或許就是前年那一場以及幾十年后,前年之所以更難, 一來是那時候出題的部門也處于摸索中,題型并不一定就切合考生學習范疇。
二來當年報考人數多得嚇人,畢竟是積攢了這么多屆的, 一下子簇擁而上也是把全國各高校嚇了一跳,為了讓學校能夠正常運轉, 自然只能提高分數線來選取學生。
到明年高考, 前面已經有了三次高考分流,積攢的人數減少許多, 到時候高校要錄取學生,自然會把分數線相應的劃低。
至于幾十年后,全球信息化, 教育方面被迫強行與國際接軌以求提升本國在國家上人才方面的競爭力,學生需要學習的知識深度更大領域更廣了。
再加上經濟條件教育資源的寬裕,能夠接受教育的人越來越多了,參考人數太多, 只能提升難度以及錄取分數線進行階梯式的優勝劣汰制度。
好在這會兒是五二二教育制,加起來也就九年的課本知識,祁云對江畫眉還是很有信心的。
江河知道姐姐要自學參加高考,心里肯定是高興的,雖然相信姐夫的人品,姐夫跟姐姐感情也融洽,但是到了平城之后見得多了,也更加了解到姐夫的優秀,江河心里何嘗沒有擔心姐姐進步的速度跟不上以后被遠遠拋在后面。
現在姐姐有了努力的方向,江河也減少了外出的時間,爭取更多時間留在家里,能夠在姐夫不在家的時候自己給姐姐講解一些知識點。
江畫眉拿到了書,自己先慢慢的看小學的教材,這些都是簡單的,但是有些基礎還是在小學里打下的,所以祁云也沒有忽略小學教材。
江畫眉自學的時候平安跟在一旁好奇的跟著一起看,江畫眉也會在平安有興趣的時候給他隨便說一說,或是讀讀課文,等平安沒興趣了她又自己去看。
剛開始這段學習江畫眉自己完成的十分輕松,祁云也能在這會兒忙其他的事。
原本祁云準備托老王幫忙看看東站那邊還有哪些房源,沒想到房子還沒來得及看,這邊就收到了邀請函。
五月初,五四青年節,祁云受邀參加青年日報舉辦的文化交流會,原本祁云是不打算去的,畢竟他跟青年日報那邊并沒有什么交際。
倒是張副編來找了祁云,表示到時候他跟祁云一起去。
自去年青年日報正式復刊,眾多文化刊報陸續冒出來,到今年,似乎五月四號也被當做是一種文化重生的日子,跟去年老何帶他去參加的聚會相比,這個算是年輕一代文學工作者的聚會。
祁云隨大流,穿了一身簡單的西裝,這會兒的西裝受英國影響比較大,還是倒梯形西裝,身側或背后有開衩,腰部有收線。
祁云身材勻稱肩寬腰細大長腿,頭發是不長也不短的清爽碎發,也不像其他人那樣中分或者三七分,只是隨便的散著自然垂落,再戴上淺銀色手表蹬一雙黑皮鞋,走在張副編身側跟個明星似的。
這會兒電視機陸陸續續進了千萬家庭,馬卡虹口那邊的明星也把時髦的風潮吹到了內陸,街頭的一些兼賣磁帶的書店里總能聽見拖著調子軟著嗓子唱腔甜蜜慵懶的歌聲。
“先生長得,即便是穿一身洋人西服也讓人不由想起君子如玉玉樹臨風。”
張副編嘆了口氣,視線落在祁云腰腹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肚皮。
現在工作量大了,坐辦公室的時間多了,肚子上不知不覺就多了一圈軟乎乎的肉。
祁云笑了笑,單手隨意的揣進褲兜里張望了一下,舉辦聚會的地方是一處湖泊公園,草地上擺放著鋪了潔白桌布的長條桌,桌子上擺了酒水糕點,弄的是西式聚會,祁云覺得可能是經費上跟不上。
張副編帶著祁云進了會場,里面的人三三兩兩端著酒水碰頭說話,張副編跟主辦方客套了一番,還沒等張副編介紹祁云,主辦方負責人就伸出雙手跟祁云握了手,“這位就是云深先生吧?久仰大名,今天您能來真是蓬蓽生輝。去年您在玉雅苑跟范大師斗畫的事兒咱們可都是聽了一個冬的,春天里原本是想請您一起參加植樹節活動的,可惜您那邊行程撞上了。”
三月里華國今年恢復了植樹節,祁云那時候正帶著平安一起參加學校組織的“種下樹苗,迎接希望”的集體活動。
過完春節祁云回平城之后,各方大大小小什么協會什么私人文會詩會甚至古典音樂交流會,邀請函像是雪花一樣飄來,不管是因為祁云當初斗畫還是何老唯一徒弟的身份,祁云都沒有去參加,依舊忙著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回算是祁云第一次接受邀請參加這種類型的聚會,青年刊報負責人這么激動,倒是也能理解。
“陳總編客氣了,青年日報是咱們青年知識分子的深刻記憶,如今能越來越好,就像是看見了青年文學的希望,今天有幸來參加這場一周年聚會,也是祁某榮幸。”
祁云笑著寒暄,既不受寵若驚也不高傲怠慢,陳總編高興得臉上的笑都落不下來。
如今華國年輕一代中,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是個中翹楚,在其他人都還被文革陰云籠罩著輕易不敢動筆的時候,這個人以一種輕松自由的姿態活躍在文壇。
陳主編也曾經是《國風》的讀者,自然對祁云剛開始的文風十分了解。
并且因為曾經接觸過這方面的工作,陳主編跟《國風》編輯部的領導一樣,看見了祁云對政治風向的研究與規避,那種巧妙的心思是一般文人想不出的,或者想出了也有人會因為自持身份而不屑于去使用。
陳主編曾經都跟朋友在私底下談論到“歸自云深處”這個人,說他是政客,但是他卻能寫出文采斐然的文章,說他是文人,他卻又同時具備高超的政治觸覺。
而且這個人思想跟尋常知識分子還略有些不同,因為他能圓滑得高尚,即便他對當前政治做了妥協,卻一點不讓人覺得他諂媚低俗。
看看從開始到現在無論是讀者還是同行甚至前輩對他的評價吧,厚重烏云間穿透而來的一縷陽光,無垠黑夜中獨自閃爍堅持為世人帶來光明的啟明星,便是老一輩文學家也不少人松口,稱贊“云深”是那個時代走出來從濃郁夜幕中掙脫而出的星子。
祁云的讀者們更是寫信直接稱呼他為啟明星。
在那樣一個時代都能走出來的人,陳主編不認為這樣的人是蠢笨的恃才傲物的人,今日一見,果然是一位踏著春風而來的君子般的人物。
張副編也不是《國風》的主編,不存在擔心祁云跟陳主編關系太近以后文章資源往這邊靠的想法,要不然今天也不至于帶著祁云來了。
張副編帶祁云一起來,除了是讓祁云打入青年文學圈以外,也有跟近年來優秀青年作家接觸的意思,帶了祁云既是用自己的人脈給祁云大開方便之門,也是借祁云的名氣給自己的興華出版社拉拉作家們的好感。
文化圈說是有嚴格的界限也對,但是也不至于一點都不溝通交流,所以祁云跟范老斗畫的事兒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這年代真正有才華的人,那是真的多才多藝,即便是今天請來的一些作家,很多也是有一兩門其他愛好才藝。
祁云這個人要是想要讓人對自己放松警惕失去敵意,也不過是幾句含笑溫和又充滿交際技巧與智慧的交談,一開始肯定是有人對祁云目前在圈子里的“第一人”這個說法是不服氣的。
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你憑什么能被稱為“第一人”?
祁云倒是不著急跟人辯解,有人含著敵意上前攀談,祁云面色如常,對那些綿里藏針的針鋒相對視而不見。
“遙想當初的文化革命,也不是損失了多少國家文化瑰寶,我師傅有幸在那時候保留下家傳手藝,可他說他的一些老友卻是有人直接斷了傳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