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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峰回答:“是啊,那小子就想混個高中畢業(yè)證,然后讓寧姨給他在娛樂圈找份工作,等他工作了就跟劉老師告白。”
嚴思哲覺得他跟劉老師最大的問題就是年齡,他大概覺得自己若是有工作了能養(yǎng)活自己了,就能讓劉老師高看他一眼,因此給他一個機會吧。南山想。
“他也是天真,真以為娛樂圈里的錢都是天上掉下來的嗎?”祁峰有感而發(fā)。
南山意外地看著祁峰,其實今天的他一直很讓她意外,這些天,他們倆雖然天天會有獨處的時間,但她跟祁峰的談話內(nèi)容基本都是關(guān)于學(xué)習(xí)方面的,泛泛之談,就像普通同學(xué)一樣。
但今天的祁峰讓她好像又看到了他不同的一面,今天的他不是新聞里常見的高冷小鮮肉,也不是冷眼懟同學(xué)懟老師的“壞學(xué)生”,原來他也會跟平常人一樣絮絮叨叨地說自己的事情,也會感嘆生活的不易,此時南山覺得他周身多了幾分煙火氣,這個樣子的他似乎更像一個18歲的男生,仿佛,這才是最真實的他。
“你在娛樂圈受過很多委屈?”南山問。
“以后有機會再告訴你吧。”祁峰賣了一個關(guān)子,今天說的話太多了,留一些給未來吧,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
就像女生之間因為知道了對方的小秘密,兩人的關(guān)系就自然而然親近許多一樣,南山覺得此時跟祁峰說話,也沒那么客套了,她想起前幾天祁峰給她看的仙女貓的照片,問他:“你的貓買了嗎?”
祁峰在刷試卷,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還沒有,準備周末去。”
南山想想周末爸爸媽媽和小土豆都不在家,于是道:“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吧,我給你參考參考。”
自從看到那張貓咪的相片,南山一直想著能親眼看看它就好了,像著了魔一樣。
祁峰抬頭看她:“行啊,到時候聯(lián)系你。”
兩人商量好后,南山背著書包先走一步,祁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心內(nèi)感嘆一句,難怪娛樂圈的人每到一個階段就想著轉(zhuǎn)型啊,轉(zhuǎn)型轉(zhuǎn)成功了事業(yè)才會更上一層樓,今天他總算是轉(zhuǎn)成功了!
第13章 家屬
祁峰在外面吃過飯,晚上回家的時候,在樓下碰到了寧姝,兩人一起上了樓。
到了家里,寧姝捧著祁峰的臉,對著燈光一看,就叫起來了:“啊喲,那臭小子出手也太重了吧,看看看看,都腫成了毒饅頭了,這要是破相了該怎么辦啊?”
當(dāng)演員的,不管男女,一張臉最重要了,要是破相了誰還看你啊!
祁峰見寧姝形容自己的臉是毒饅頭,又想想南山說很丑,頓時也有點慌了,明明早上出門前看著還好的啊,難道惡化了?
他輕推開寧姝的手,直接進了衛(wèi)生間,鏡子里的人一半臉帥氣,一半的臉微微浮腫,顏色有些青紫,那青紫襯得整個人有些陰森。祁峰看著這樣的自己,有點佩服自己居然頂著這樣一張臉在南山面前晃了一天。
寧姝雙手抱胸,靠在衛(wèi)生間門框上,說:“你都成這個樣子了,怎么還上學(xué)啊,這要是有人把你這尊容發(fā)到網(wǎng)上去了,你又該上熱搜了。”
祁峰不想多看一眼鏡子里的自己,消過毒后直接上了藥,就出了衛(wèi)生間,“那您怎么知道的?攔截到了?”學(xué)校里不乏有些好事者,將他的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再正常不過了。
寧姝道:“那倒沒有,你們學(xué)校的校風(fēng)還是不錯的,我之前找過校長后,你的消息就沒有再從學(xué)校透露出去了。”
其實這一半歸功于學(xué)校的教育到位,另一半原因就是祁峰的在校鐵粉,她們不但不隨意發(fā)布愛豆的消息,也會制止身邊的人發(fā),所以祁峰的生活才能如此平靜,不然,以他天天在學(xué)校“不安生”的各種事件,想來也會是娛樂新聞的常客了。
“那您怎么知道的呢?”祁峰有些奇怪。
寧姝說:“還不是那個臭小子,今天中午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把你給打了,還讓我給你送藥來。”
雖然嚴思哲再三請求她不要說是他說的,但是寧姝依然毫不猶豫的將親生兒子給賣了。
祁峰勾唇笑了,那小子大概是被自己的臉給嚇到了,還算他有點良心。
寧姝又問:“你們倆不挺好的嗎?怎么就打起來了?還是你被打?”祁峰以前拍古裝戲時學(xué)國一招半式,雖然大多是花架子,但對付她家那個四體不勤的家伙應(yīng)該綽綽有余的,但結(jié)果卻是祁峰被打,寧姝很奇怪,但不管她怎么問自家兒子,他都三緘其口,因此她只好來問祁峰了。
祁峰料到這事嚴思哲不可能告訴寧姝,于是就打了個馬虎眼:“沒事兒,就鬧著玩。”
寧姝不相信,看看祁峰的臉和阿哲的態(tài)度,很明顯就不是沒事兒的樣子。但現(xiàn)在兩個人都不愿跟她說實話,這讓寧姝很惆悵。但她更明白萬事不強求的道理,于是也不再追問。
寧姝幫祁峰整理了冰箱,又把自己帶來的各種吃食分門別類放好,把祁峰家稍稍收拾下,又跟祁峰交代好有什么問題盡管跟她聯(lián)系后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
祁峰看著寧姝的背影,有些好笑,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似家人又似朋友,寧姝一直照顧他的生活,他自從搬到這里住以后,家里每隔兩天就會有家政過來幫他收拾,其實也沒什么需要整理的,但寧姝還是不放心他怕他照顧不好自己,經(jīng)常會過來。
寧姝雖然像親人一樣照顧他,但不會像家長一樣要求他,兩人間的相處又像是朋友,這讓祁峰覺得很舒服。從以前到現(xiàn)在,他對寧姝一直是感激的。
祁峰洗過澡出來后,手機就響起了,他看看手機,蹙眉,但還是接通了。
“媽,有什么事嗎?”
“挺好的…也挺好的…嗯…在學(xué)校附近…不用了...好的,再見。”
通話不到一分鐘,祁峰就掛了電話,他在陽臺抽完一根煙才回了臥室。
星期五一早,南山剛坐下,身后的祁峰就戳戳她的背,示意她回頭。
“你看看我的臉,好些了嗎?”祁峰指著自己半張受傷的臉問南山。
南山回頭,仔細看看祁峰的臉,顏色沒有昨天那么重了,不細看的話都看不出來有受傷的痕跡。
“好很多了,看來你的藥膏挺管用的。”
祁峰一聽就放了心,好在這張臉總算保住了。
班主任朱明瑞這幾天可真是食不香寢不安,先是爆出隔壁班上有禁忌戀讓她擔(dān)心了幾天,后來居然有人告訴她,她班上竟然有男生喜歡老師,朱明瑞看向最后一排睡覺的嚴思哲,憂心忡忡。
這孩子雖然志不在讀書,但在其他方面還是有突出才能的,聽他媽媽說他已經(jīng)過了電影學(xué)院的聲樂系,高考只要過線了,跟祁峰同校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可現(xiàn)在看他一副頹廢的樣子,朱明瑞有些擔(dān)心,這樣的事情,老師其實不好直接跟他擺事實講道理,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同齡人跟他好好談?wù)勑摹?
中午,祁峰回教室后就對南山說:“我今天有點事情,晚上不補習(xí)了。”
南山有點意外,問他:“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祁峰搖頭,“沒事,就是跟王磊他們出去吃個飯。”
幾個男生一起出去吃飯,這事就跟幾個女生相約出去逛街一樣正常,南山也沒再多問,準備轉(zhuǎn)身時,祁峰又說:“你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