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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我去干嘛?”
祁峰笑:“可以帶家屬的。”
跟祁峰熟了一些后,南山處理起這樣的撩騷也得心應手:“我今天有事,不能帶你出門玩了,兒砸~~”
撩妹一不小心撩出了一個“媽”,祁峰感覺自己額頭的黑線都快實質化了,這小妞原來也不簡單啊!祁峰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充電升級了。
下午放學后,南山提前回了家,小土豆正在客廳擺弄南山給他買的恐龍,一看南山提前回來了,立刻像小狗似得黏了過去。
“姐姐,你這么早回來,是感應到我在想你了嗎?”
南山順著他的話說道:“我今天聽到有小朋友說,如果我回來得早,就有南瓜餅吃。”
今天中午南山打開小土豆學校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就看到這小娃娃跟老師要塑料袋,說是南瓜餅好吃想帶回家給姐姐吃,當時南山聽了那話,淚都快下來了。
小土豆驚訝地睜大眼睛,問南山:“你怎么知道的?”
小土豆還不明白監(jiān)控是什么回事,南山也不準備跟他說太多,問他:“那我現(xiàn)在可以吃了嗎?”
小土豆的思維被姐姐帶偏了,聽姐姐的話,連忙跑去找自己的小書包,然后從書包里找出南瓜餅就往南山身邊跑。
南山拿到南瓜餅就夸張地說道:“哇,看起來好好吃。”然后張大嘴似乎要一口就吃掉。
小土豆在一邊緊張又擔心地看著姐姐,緊張的是怕姐姐會覺得不好吃,擔心的是怕姐姐一口就吃完了。
南山看小土豆的表情,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小小的咬了一口,說道:“真好吃。”然后將南瓜餅遞到小土豆嘴邊讓他吃,小土豆高興地張嘴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看著姐姐笑,兩姐弟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整個冷掉的南瓜餅。
從廚房出來的王冰涵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再看看手里剛剛做好的熱乎乎的南瓜餅,笑了,這世上大概再也沒有比姐弟倆剛剛吃到的更好的南瓜餅了。
第14章 寵溺
王磊以上次祁峰和嚴思哲救他于水火之間的理由,將兩人拉到了距離學校不遠處的一家飯館,說是要請他們吃飯,以作報恩。
包間里,王磊看著沉默不語的嚴思哲和一邊默默喝水的祁峰,道:“來來來,喝酒,明天不上課,大家不醉不歸。”
嚴思哲還是挺給王磊面子的,端起酒杯就喝盡了。
王磊見嚴思哲終于有了一點反應,于是就在飯桌上不停的勸酒。
酒過三巡后,嚴思哲就有些暈乎乎的了,“你他媽就沒把我當兄弟,麻的,知道她有男朋友了還慫恿我去表白,表你大爺啊!”
祁峰坐在一邊不說話。
王磊見祁峰不說話,于是接嘴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你看看我,還不是很好。”
但嚴思哲好像沒聽進去王磊說什么,還在一邊碎碎念:“我傻兮兮的穿一身過年買的西裝,拿著玫瑰花去告白,結果人家都有男朋友了......”說話間,嚴思哲的頭慢慢倒在了桌面上。
王磊見嚴思哲干脆趴在桌子上,問祁峰:“他這是醉了吧?”
嚴思哲聽到王磊的話,立刻支起身體:“我tm沒醉,老子從來沒這么清醒過,老子的女人跟人跑了,老子的兄弟不把我當兄弟。老子......”話好沒說完,咚的一聲倒在了桌上。
王磊有些納悶,人好好的英語老師什么時候成你的女人了?喝醉的人果然沒有理智可言,他問一頓飯沒說什么話的祁峰:“這怎么辦?”
祁峰道:“先把他弄我家去吧,我家離這邊不遠。”如果把嚴思哲送回家,寧姨肯定會擔心的,還不如讓他直接在自己那里過一夜,明天再回去。
兩人一邊一個將嚴思哲半拉半拽地拖出了酒店,拖到了祁峰家里。送走王磊后,祁峰就給寧姝打了電話,說是嚴思哲跟他在一起,今天不回家了,寧姝對祁峰很是信任,也沒多問,囑咐他們有事打她電話就掛斷了。
周六下午嚴思哲揉著額頭醒來,宿醉讓他頭痛欲裂,他睜眼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祁峰的家,這里他幫忙祁峰搬家時來過一次。
站在客臥衛(wèi)生間的洗簌臺前,看著事先準備好的新的毛巾和牙刷,嚴思哲嘆了一口氣,最后那點怨氣也隨風散了。
嚴思哲收拾好自己后,走到客廳就看到祁峰在擺弄手機,一臉蕩漾,而他會出現(xiàn)這種表情,只會是一種可能。
“你們倆現(xiàn)在關系不錯啊。”嚴思哲靠著沙發(fā)上說道。
祁峰看了他一眼,雖然沒有明說“你們倆”是誰,但祁峰依然秒懂,他順著祁峰的話回答:“還行。”
“我覺得你們倆的結局應該會比我和劉老師的好。”
嚴思哲的話讓祁峰有些意外,他又看了一眼嚴思哲,他頭枕著雙手,抬頭瞪著天花板,看不清面部表情,他把對英語老師的稱呼從rose改成了劉老師,想來大概是放下了吧。
慫恿他去告白,讓他看清事實,提前放棄,確實有他的不對,但即使重來一次,若是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他大概還是會這么做。
兩個男生對之前的事情也沒再提了,默契的選擇將這一頁翻篇,說到底,兩人還是在乎這份難得的友誼的。
“如果你跟南山告白的時候,她拒絕了你,你會放棄嗎?”嚴思哲問祁峰。
祁峰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有一秒的停頓,“你怎么知道她沒拒絕過我呢?”
嚴思哲很意外地看了祁峰一眼,他確實不知道南山拒絕過他,不過說起來,他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上高中后他就經(jīng)常向他打聽南山的事情。
“她拒絕了第一次,也可能會拒絕你第二次,你不怕嗎?”嚴思哲又問。
對于這個問題,祁峰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客廳擺放整齊的一套陶瓷的小馬寶莉,他怎么可能不怕呢,所以他現(xiàn)在才不敢冒進。
周日,南山準備出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祁峰騎著他的自行車已經(jīng)等在她家門口了。
南山意外:“你怎么來了?”
祁峰單腳撐地,回答:“我怕你會迷路啊。”
南山無語,昨天他給她發(fā)了定位,即使她不認路,劉叔也會開導航,肯定知道怎么走啊,他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路!但祁峰來都來了,總不能她自己坐車,讓對方騎車吧,于是南山妥協(xié)了。
“好吧,你把自行車放在后備箱,然后上車給劉叔指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