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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車在水下也能作戰,連忙攻擊其他困住車輛的蛇……
小米跟阿爾斯配合,一分鐘殺了幾十條蛇,因為這邊出現了大面積的血水,引起了蛇族的注意,他們前來殺人,小米想出去被阿爾斯用手指按在兜里,戰車可不是看著好看的,撞過去,魚彈不要錢似的攻擊,都是強攻之末,這個時候小米再偷襲,起到了奇效。
整整一個小時,人類贏了,幾千條大蛇殘破不堪的飄在水面上,引來無數鯊魚瘋搶,場面極其血腥。
回程時小米哭喪著臉,因為阿爾斯的手指不停的戳他的腦袋,小身子,小尾巴,揪住小魚鰭晃來晃去,似乎很生氣的樣子。都說想來了,是他不同意的,來都來了就不能熱烈歡迎嗎?小米沒心沒肺的打個哈欠,被摧/殘時都能睡著,不得不說他對阿爾斯到了絕對信任的地步。
將魚從兜里掏出來,揪著尾巴搖了搖,睡得死死的。
為了不讓他來,阿爾斯折騰了一夜,小米哭的嗓子都啞了,睡在自己懷里,結果,這都是假象,看來以后得五次、六次,試一試小米的底線,不能因為他示弱就心軟。仔細的摸著那細密的鱗片,紅白雙間光澤亮麗,真好看。
王子好古怪,上戰場還帶魚干?打算餓了吃嗎?不敢看,萬一王子以為我們餓了想吃他的小魚干就麻煩了,嗚嗚嗚~
第62章
回去以后阿爾斯把小米卷吧卷吧塞杯子里,中間是空的, 正好倒點溫水喝, 潤潤喉。
小米遇到淡水就醒了,他很想吐泡泡, 怎么回事頭下腳上?我去, 阿爾斯張著嘴要咬我嗎?
小米馬上撐住身體,不想滑下去, 溫水下去不少, 阿爾斯放下杯子以后,小米才松口氣, 到底怎么了?
這里是會議室, 他們在為剛才那場大戰做分析跟善后,奇怪,打都打完了,還要做報告啊?咦?那不是大副嗎?怎么垂頭喪氣的?原來他要負主要責任,因為他的失誤造成前線士兵大量的死亡。
你說探查過冰下,一個“過”字就很有問題, 為什么不再探?
就算蛇族有萬無一失的辦法炸了冰面, 你自己的防御措施做到位了,誰也不會埋怨你。有的時候戰功真的能讓人失去理智, 這個人敢在阿爾斯下命令的時候紅眼睛,流眼淚,說明還是有底線的,就看軍事法庭怎么判吧。
一忙就到了次日一早, 阿爾斯拿著小丑魚貼紙的杯子,離開了。
很多將領都很疲憊,但他們依然關注王子,看來戰神真的很喜歡小丑魚,養來當寵物不說,還吃小丑魚形狀的魚干,如今連杯子都用上了,下次會是什么?年輕的將領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也弄幾個小丑魚物件,跟潮流。
不得不說,皇家的喜好很重要,各個世家都在跟風。
浴室里已經備好了溫水,阿爾斯一邊走一邊脫,將杯子放水里,小米從里面游出來膨脹成正常的樣子,咕嚕嚕嚕的吐泡泡,表示不滿。可阿爾斯就像看不見似的,站在花灑下面洗完澡,圍著大浴巾出去了。
什么意思?打算冷戰了?之前不是配合的挺好嗎?阿爾斯不可能隔空打雷,戰車又被蛇纏住了,什么武器都用不了,不停的下沉,若是到了一定水位戰車會受不了壓力而完蛋,里面的人要么割開戰車,要么等死,所以小米成了奇兵,別說隔著戰車,隔山都可以霹雷。
變成人,小米無聊的撲撲水,還是在意阿爾斯,于是穿上浴袍走出房間,男人呢?華麗的餐桌上擺著糕點,魚湯跟好吃的,很多很精致,但是小米沒有胃口,摸了摸肚子忽然反胃,轉身跑去衛生間吐了出來,胃好難受,絞痛的感覺令全身冰涼,我怎么了?
小米眼前發暈,掐著小腿,借著痛清醒了不少。以前也這樣連續戰斗很久,獵物難纏,誰都不想死,奇怪,為什么反映如此大?想不通的小米不想了,刷刷牙,狼狽的去臥室里躺一躺,醒了就好了。
蜷縮著身體,好想念阿爾斯的體溫,那樣暖和,那樣寬廣。
阿爾斯換了一身衣服去辦公了,戰后的事非常多,多到沒時間睡覺,不知怎么心口很難受,壓抑,仿佛出了什么事,阿爾斯將手放在心口,皺著眉頭:“胡楊,傷兵的安排交給你負責,慰問時間推后,等我回來立刻出發。”
“是,”還有什么事比收買人心更重要?王子說走就走,難道人魚出事了?不可能,小人魚根本沒出房間。胡楊行禮,等王子走了,才坐下拿起文件,勾起嘴角,這是來南極后的第一份正面工作,做好了就有職位了,而不是跟在王子身邊的助理之一。
想起弟弟的勇猛,這回他立了戰功,也不枉費父親一片苦心安排。等兩兄弟在南極站穩腳跟,胡家的勢力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想起南岳明,他也沒閑著,跟各個軍官的伴侶走的很近,畢竟是南岳家族的小少爺,含金量十足,誰敢不給他幾分面子?
事半功倍啊,不知道自己的伴侶又在何地呢?胡楊忽然想到了狂念,就算在監獄里,那個男人的臉上也沒有一分頹廢,瀟灑自如,仿佛自家后院一樣舒坦,真真是個厲害的角色,卻甘愿為了情放棄一切,值得嗎?
在這一刻,胡楊有了想了解這個人的沖動。
阿爾斯回到房里,有股異味,他急匆匆去了衛生間,看見了小米吐的那些東西,又跑進臥室掀開被子,人魚蜷縮成一團,尾巴蓋住大部分/身子,瑟瑟發抖,可憐兮兮。阿爾斯從來沒見過如此脆弱的小米,心疼至極的抱住他:“你怎么了?別嚇我,你到底怎么了?對不起,我不該離開你身邊的,說話啊,小米?”
“嗯……阿爾斯……”小米睜開眼睛,目光有些迷茫,男人的臉時隱時現,好像很遠似的:“我……我肚肚疼~~”
“不痛不痛,醫生馬上就來,”阿爾斯親自聯系軍醫,讓他以最快的速度過來,并且給控制室發了消息,不可以攔懸浮車。
畢竟是王子的地方,醫生無視空防會被轟下來的。醫生來的很快,有幾個士兵正在等他,個子最高的那位二話不說扛起醫生就跑,其余幾位扛起助手,或拿起醫藥工具等,趕到王子房前才放下人。
幸好身體素質好,不然折騰死了。
阿爾斯抱著小米坐在床上,包著被子,已經不那么疼了,可小米依然縮著身體,小手緊緊的抓著阿爾斯的領口,臉色蒼白,默默流著淚水,哭的一抽一抽的,好可憐。看得阿爾斯都想哭了,可他不能,一句句安撫著小米,大掌捂住他的肚子。太涼了,怎么會這么涼?之前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的啊?就連開會的時候阿爾斯也在留意小米。
軍醫進來了,阿爾斯擺手,不用他行禮趕緊過來:“他不舒服。”
“是,”醫生上前,將儀器放在小米手腕上,后脖子上,又請示阿爾斯能不能放在肚子上,小米沒什么力氣,小臉埋在男人胸口,任由阿爾斯掀開被子,讓醫生檢查。機器的數據在變化,軍醫微微疑惑。
“怎么了?”看軍醫每次說話都要行禮,阿爾斯再次阻撓:“快說。”
“像懷孕卻不似懷孕,這種情況實在罕見,老臣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不如喝一些溫補的中藥試試吧?”
“試試?”
房間里的氣息變了,太過濃重陰沉,不怒自威的王子令人惴惴不安,殺氣騰騰,軍醫跪在地上,冷汗直流:“是的,這里的醫療情況沒有白城好,也沒什么好藥我……”
阿爾斯沒聽他繼續說,對外面大喊:“來人,準備回白城。”
什么要走?怎么可以?簡直兒戲啊!
阿爾斯連續發了不少命令,包括讓人從牢里把狂念提了出來,見他時,阿爾斯懷里依然抱著小米,順著人魚的后背,目光銳利如淵般恐怖:“給你一個機會,要不要隨你。”
“若不要呢?”
“橫著出去。”
阿爾斯的意思很明顯了,不同意就死,他要走,不可能留下任何隱患,狂念厲害的爪牙都拿下了,蝦兵蟹將倒是還有一些,起不到關鍵作用,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底牌?畢竟占據這里二百多年,不得不防。而且阿爾斯會馬上回來,頂多一個月罷了。如今能代替他的只有狂念,若收服自然是好,若不能,唯有可惜了。
狂念的手指動了動,這么年輕就有那么大的魄力,微微一笑,陰森森的惡意蔓延開來:“你不怕我反水?”
“用人不疑。”
狂念:“……”人格魅力也令人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