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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的姓很長很長,名字倒是挺短的,小米一愣,這是要交心的節(jié)奏啊?暗搓搓攤手,緣分來了神都擋不住:“好啊,你也叫我小米吧,米少米少的,好像沒有大米吃了似的,聽著就餓了。”
“呵呵呵呵……”
“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你家將軍是不是喜歡極了?”
說到樊將軍貝爾渾身都顫了顫,紅潤從耳尖蔓延到巴掌大的小臉上,頗為媚人,眼神閃爍:“是的,我也沒想到會在一起,他不會說情話,也不會逗我開心,木木的,可我就是喜歡他。”
“那你是怎么愛上的?”好奇死了,小米打破砂鍋問到底般貼著美魚。
“起初……”貝爾把自己的事都說了,包括想死絕食,還有被兩個朋友陷害背叛的事,別看將軍臉上有道猙獰的疤痕,丑陋嚇人,其實人特別的好,特別溫柔,也尊重貝爾的習慣跟愛好,漸漸的,兩人的心才慢慢近的。
小米認真的聽,挺討厭那兩條自私自利的人魚,幸好壞人有惡報,好爽。
晚上阿爾斯回來了以后,小米講了貝爾的事,阿爾斯抱著他一起去浴室洗澡,還啪啪了一回,躺在床上時,阿爾斯陰陰的笑:“我就喜歡婚前睡你!”
小米:“……”不是吧,這也在意?
“有意見?晚了,你渾身上下都被我留下了烙印,深入靈魂,洗不掉了。”
“說的好像我要離開你似的,”小米摟住阿爾斯的脖子,貼著額頭,四目相對,情意流轉(zhuǎn):“明天要去前線嗎?帶我去好不好?”
“不行,危險。”
“我比你厲害,我要保護你,一個人留在后方擔心受怕,還不如陪著你,萬一有事也能……”
捂住小人魚的嘴巴,阿爾斯的眼神幽深而危險:“不許說了。”
吻住小米,阿爾斯頭一次要了人魚四次,小米睡的很沉,他洗個澡穿上軍裝就走了,門關上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影子慢慢淡去,什么都沒有了。小米躲在男人的衣服兜里,開玩笑,這么危險的情況撇開我?做夢吧。
小米跟著阿爾斯去開會,親耳聽見“大規(guī)模”三個字,人人臉色沉重,好像生死大戰(zhàn)般壓抑,小米也跟著緊張,不舍得阿爾斯自己去冒險。不愧是戰(zhàn)神,講起話來人群激昂,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樣登上戰(zhàn)車,開往前線。
阿爾斯在后方的一輛車里,周圍十多輛戰(zhàn)車里坐著異能者,全部都是精英,開在前面的車里是普通士兵。到了地方馬上投入戰(zhàn)斗,轟轟轟的聲音持續(xù)不斷,異常慘烈。蛇族好戰(zhàn),單兵作戰(zhàn)能力極強,需要幾個人圍攻一個才行。
阿爾斯去了指揮部,說白了就是另一輛大戰(zhàn)車罷了,有保護色的那種,敵人很難發(fā)現(xiàn)。里面都在忙碌,就算王子來了也沒停下,指揮官白著臉,向阿爾斯說明情況,確實很嚴峻,幸好阿爾斯親自來了,不然派其他部隊增員,有可能全軍覆滅。
異能者收到指令后,幾人一組出發(fā)了,從前線退下來不少異能者,是被士兵背回來的,體內(nèi)異能用光了以后會虛弱一段時間,若是被蛇族逮到弄死算好的,若抓回去就凄慘無比了,蛇族可不管人類還是人魚,他們色心大,來之不拒。
其實已經(jīng)打三天了,殺光最后一百來個蛇族就勝利了,是兩年來最大的一場勝利,連胡風都在先鋒隊里,遇到蛇族便沖了上去,其他人成品字形進攻,鎖定了一條發(fā)紫的蛇族,他渾身是傷,嘶吼連連,毒液都噴完了,只能靠身體強度硬撐,沒多久,他倒在血泊中。胡風團隊嗷嗷狂叫,繼續(xù)往前撲去,沒曾想居然是一條白色蛇族。
眾所周知,蛇族的顏色越深越厲害,劇/毒,見血封喉。
當然了,有一種例外,那便是純色!顏色越純毫無雜色的越危險,有天賦,關鍵時刻能反敗為勝的。胡風瞇著眼睛,危險的預感壓迫著神經(jīng),逼得他不敢眨。蛇族的速度太快了,剛才還在前面,唰,就到右邊了,咬住一個人咔嚓一聲,攔腰截斷。
“撤!”
不是對手,自己的小隊對付不了,胡風貓著腰張開大手,攔住要往前沖的隊員,慎重的往回倒去。
蛇族藐視的眼神很明顯,但胡風不是愣頭青,他必須保證團員的性命。就在蛇族要沖上來時,另一隊人趕來了,他們穿著黑色的盔甲,比胡風暗黃色的盔甲等級高了不少倍,是跟在阿爾斯身邊的精英。
胡風緊緊盯著那些人的動作,他們訓練有素,配合無間,散開后馬上行動仿佛沒有規(guī)律,卻似全都安排好一樣厲害,左邊剛砍一刀讓蛇族負傷,火攻就到了,分秒不差,蛇族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更加兇殘的反擊,右邊的人又砍住了蛇族的尾巴,令他投鼠忌器的只能回頭咬來,前邊的隊員看準時機躍身而起,拎起巨斧,蛇族聽見了風聲回頭看來,張開大嘴想同歸于盡,結果這人忽然落了下去,幾道異能攻擊同時進了他的嘴,只聽悶悶的轟聲響起,火光從他的身體里透出,幾秒鐘而已,留下一具雪白的骨架。
太厲害了。
胡風看得熱血沸騰,這就是實力,人類最強大的異能者,我要努力,我也要加入黑白死神。
阿爾斯只帶了黑隊來南極,人數(shù)不多,用在刀刃上的。
這片冰域無法探查,被蛇族提前放了有輻射的石頭,所有儀器都成了擺設,士兵乘勝追擊深入不少,阿爾斯皺眉看著地圖:“大副,若是冰下有炸/彈會如何?”
“不可能,水下已經(jīng)探過了。”
“你敢拿腦袋保證?”
“……”
“撤退。”
“殿下!”
“撤退,”是直覺,阿爾斯的直覺一向很準,仿佛有什么壓在頭頂一樣:“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大副整個人如墜冰窖,他當然不敢違背戰(zhàn)神的意志,但是……我們就要贏了,打好幾天為了什么?就這么撤走誰甘心?犧牲的人又算什么?活下來的如何算戰(zhàn)功?他內(nèi)心里極度憋屈,難受的要命,也依然抬起手下令撤退。
阿爾斯是皇族,他惹不起,萬一回去被扣幾個罪名,一生的清譽就沒了,家族全力供他成才,不能折在這種地方,他還有后輩要照拂。這個命令下的就像要死了一樣,他轉(zhuǎn)身看著亂轉(zhuǎn)失控的機器,屈辱的流下眼淚。
阿爾斯有什么不明白的?轉(zhuǎn)身離開,上車時他的手蹭到了兜,有點不對勁?伸進去一抹,薄薄的一層滑滑的是什么東西?抽出來一看,阿爾斯整個人都不對勁了,瞬間扭曲,這是……一條扁扁如紙片的魚?
“小……小米?”
阿爾斯的聲音輕輕的,仿佛怕嚇到什么似的,那目光里的恐懼讓想裝死的小米不忍心了,其實被揪住的那一刻很尷尬的,呵呵一笑,小米瞬間鼓了起來:“嘿,我只是不放心你,過來看看而已別怕,我很厲害的。”
“小米!”
王子一吼,嚇的周圍撤退的人集體踉蹌一步,看都不敢看連忙跑開。
胡風等人也在往回撤,先下來的人已經(jīng)上車了,最前方的人頂著壓力慢慢撤,后方不停的射擊掩護,就在這時地下開始松動,真的有情況。大副震驚至極,王子是怎么知道的?可他如今問不了阿爾斯,因為冰面裂開了,所有車輛都掉在水里!
水里有蛇,很多的蛇。
蛇族很能生,一胎幾十個蛋,但是智慧生命很少,有些蛇終其一生都得不到一個像樣的后代。海里這些大蛇,便是不能變身的野獸,沒有智慧,只有兇性,卻也不能小視。因為經(jīng)過幾億年的實驗琢磨,已經(jīng)可以馴化了。他們纏上戰(zhàn)車,困住唯一能逃生的門,一旦空氣沒了,里面的士兵只能等死。
阿爾斯乘坐的車與其他不同,他若是攻擊,車里這些人也會遭殃,大家全部戴上了氧氣罩,因為王子已經(jīng)拿出了光刃刀,就在這時阿爾斯動作一頓,將手貼在車壁上。其他人臉色慘白,做好了抵抗雷的準備,死就死吧,死在王子手里比敵人好。
小米出手了,他畢竟是魚精,一道道法術打出去,雷光在車外爆炸,將蛇爆成了血霧。
厲害!不愧是戰(zhàn)神,其他人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