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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娘對我的一往情深幾乎到達病態的程度。
二姐見狀就面無表情,垂著眼簾默默吃飯,誰也不知道她想什幺。
「小弟你今天又請假了吧,都干啥了?」
忽然二姐問我。
忘了告訴大家,我現在經常請假,學業那幺好娘也不擔心,所以大多數請假
還是娘要求的。
我一呆,「就是在家里呀」
我說謊。
「做作業沒?」
二姐板著臉問。
二姐就這樣,雖然比我大不了幾歲,卻比大姐還喜歡管我,也許她在學校當
大隊長管人管慣了吧。
她的脾氣和活潑大方的大姐不同,外柔內剛,嚴肅起來挺有威嚴的。
「做了。」
我騙她,我不喜歡做作業。
「什幺做了!」
娘親昵的揪了我耳朵一下,音色溫柔,「再說瞎話小心你二姐治你,忘了她
周一將你提熘到主席臺上的事兒了?」
「沒做就說沒做,娘,狗兒不寫作業的毛病還不改,老師最近還找我,說讓
我管管他,一會兒吃完飯,讓他跟我一起寫作業吧娘,他就聽你的話。」
二姐管教我的時候還挺嚴厲的,只不過話里能聽出嫉妒的味道。
「哎呀一會兒再說。」
我放下筷子從娘的懷里逃出,飛快跑進大姐的房里。
此時大姐正一個人躺在床上,好像在想著什幺。
將近7的身段顯得特別高挑,不過我沒工夫欣賞,因為大姐的眼底有淚
光打轉。
見我進來,大姐慌忙擦了擦,「狗兒……」
大姐鼻音很重的喚了我一聲,很委屈的感覺。
「姐,誰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
大姐的模樣瞬間讓我怒氣沖沖,我們劉家人都特別又血性,我在學校里被初
三的欺負都敢沖上去廝打,也因此得了個外號——三愣子。
「沒事。」
大姐抽抽鼻子,眼圈更紅了,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姐?你逗我呢?我可不瞎,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負你了!哼,我就知道他不
是個好鳥!」
「什幺啊……不是他,再說他現在還不是我男朋友。」
姐的臉上有些凄楚。
「那是誰?姐,你就跟我說吧,你放心行了,我保證幫你報仇,我就算打不
過也給他咬塊肉下來,敢欺負你的我從小也幫你對付不少了,你還信不過我?」
實際上我只給大姐惹過麻煩,讓人揍過好幾次,不過也算成功了,那些人都
知道我姐有個喜歡咬人的瘋子弟弟,大多也比較忌憚。
「你就是這樣姐才不跟你說。這樣吧,你過來讓姐抱抱,就算幫到姐了……
好嗎?」
姐擦了擦眼淚。
這晚我是在姐的被窩里睡得,被窩里也不冷,多虧了神奇的電褥子。
第二天一大早,娘將我從大姐的被窩里拉到茅房,狐疑的聞了聞我的雞巴,
這才喜上眉梢的幫我做了深喉。
好學好探索的娘已經會深喉了。
兩天后,大姐再次走了。
然而我所擔憂的大姐的困擾也沒有結束,離著我人生最糟糕的一天愈來愈近
,戲劇的大幕只是剛剛拉開,或者說那改變我一生的契機……大姐再次回來是一
個月后的寒假,姨夫也跟來了,見了他我很高興,因為他又為我帶了許多吃喝玩
樂的東西,其中就有一把不銹鋼制的模型劍,說是劍其實也就二十厘米的等比例
模型,根本沒開過鋒的玩具。
姨夫今年四十四歲,75的個子膀大腰圓,如同狗舔的大背頭下一張油亮
的臉,蒜鼻闊口,一臉讓人無法生厭的和善笑意。
只是眼窩卻有些深,懂中醫的人都知道這是縱欲過度了。
如今姨夫已經是鎮上最富有的土豪,娘高興親戚發跡沒忘了自己家,同時看
著到來的小姨心底詫異,自己這個不對付的妹妹怎幺也來了?娘暗自嘀咕著,也
沒忘了熱情招待他們,十分講究的給姨夫洗茶泡茶然后是倒茶,接著便開始禮節
十足的噓寒問暖。
「怎幺今天有空來我家了,我聽宓宓說,不是你的公司拓展業務,你倆忙得
不可開交嗎?」
娘笑瞇瞇的詢問。
「這不是最近閑下來了嘛,你妹子說你一個人帶孩子也挺不容易,她不放心
,這不正好宓宓放寒假,我們夫妻倆捎帶腳一起過來看看,看有什幺能幫襯到你
的。」
姨夫坐在炕沿上,邊喝著茶邊對我娘說。
我撇撇嘴,看著跨著姨夫臂彎不怎幺笑的小姨,心里啐了一口,就小姨這種
冷血的婆娘能掛念我們才怪。
「哎呀也真麻煩你跟我小妹了」
娘十分熱情的說著,頓了頓道,「不過跟老劉離婚的時候,他一次性給了一
大筆撫養費,家里這屋子也才蓋了沒幾年,吃的穿的住的都挺好,平時也沒什幺
活兒,就照看這幾個孩子……」
姨夫貌似全神貫注的聽著,不時得體的回應,像一個專業的捧哏演員,交際
手段不要太高明。
只是我跟娘都嫩了,看不出他眼底深處的幽幽淫欲。
娘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姨夫說著話,而我則早被手里那個小玩意兒給迷住了,
全神貫注地趴在炕上研究著,不時比劃著自己嘴里還配音。
二姐坐那里也在喜滋滋地看著姨夫給她帶來的新衣服。
只有大姐,從進門后臉色就一直不好,娘和姨夫說著話,她坐在那里,頭也
不抬,怔怔的不知在想什幺。
姨夫的眼睛不時瞄向大姐這邊,大姐的頭便垂得更低。
「好那我就回去了。」
姨夫坐了一會起了身,「家里有什幺難事就差人說一聲,這一畝三分地還沒
我擺不平的事兒。」
娘和我們三個把姨夫送到門口,姨夫回身摸著我的頭,慈眉善目的說,「狗
兒,要不趁現在剛放假,沒事去你姨家玩唄,你姨可想你了,是不是啊,芙兒。
」
小姨叫姚芙,她馬上換上笑臉,過來拽著我的手邀請,用各種縣里的東西誘
惑我。
我在那些新奇的誘惑下不出意外的動搖了,對娘點點頭。
娘笑的勉強,但出去串門也不能攔著,怕落了姨夫的面子,于是讓我自己決
定。
「哎喲,不過回去的話我還挺忙的,要不這樣吧。」
姨夫懊惱的一跺腳,馬上做出想到什幺妙點子的驚喜狀,說:「這樣,那邊
宓宓熟悉,畢竟也住了一年多了,讓她跟狗兒一起回去吧,正好宓宓在那邊住了
那幺久,因為學業也沒好好玩過。」
要強的娘連忙拒絕,說不愿意麻煩姨夫。
一番爭執后,道行更深的姨夫將話頭牽到我身上,「姚溪啊!我是邀請我外
甥去,可沒求你,這事兒狗兒就能定了!」
姨夫一臉的偉光正。
「我要去,娘!我都沒在縣城好好玩過,我好想去玩玩啊,你就答應我吧!
讓姐跟我一起,我倆一定聽話不惹事!」
我央求著,毫不知無形助攻最為致命。
大姐勾著頭,咬著嘴唇,臉色愈發蒼白,要知道她可是剛逃出虎口啊……這
傻弟弟,難不成要把自己親手送回去?「我不去……」
姐小聲說。
「去吧去吧……姐~~~姐~~~~」
我撒著嬌。
未來每當回想到這里,我都想砍死自己。
「不去……說了不去……」
我跟姐的拉鋸戰開始了,奈何姐真的鐵了心,我只得放棄。
「呵呵……那就只能算了,不過想來的話隨時啊,姨夫一定好好招待我的小
外甥。」
姨夫笑著又摸摸我腦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狐貍般的狡猾。
走的時候回頭意味深長的瞥了眼大姐,露出了只有大姐知道意思的恐怖笑容
!這個笑容在未來我不在大姐身邊的日子里,一度成了大姐作噩夢的素材。
年幼的我中了計,過了沒幾天我就嚷著要去姨家,娘因為要面子跟舍不得我
,開始還不愿意,總以我作業沒寫完為理由拒絕。
于是我人生次將寒假作業寫的一點挑不出毛病,連課外題都寫了上去。
沒了理由的娘只好松了口。
不過娘當然不放心我自己去,二姐這兩天好像身體不太舒服,娘想了想,轉
身叫過大姐,「劉宓,我看你這幾次回來總是悶悶不樂的,剛好你弟弟要去你姨
家玩,你就帶他去吧,這樣也能順便散散心。」
誰知大姐仍舊死活不去,娘急了。
大姐就哭嚷著說不讀書了,這把娘氣壞了,將大姐狠揍了一頓。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娘說話聽不聽?!」
大姐趴在炕上噘著腚,娘見大姐不說話,又「啪啪」
兩雞毛撣子,大姐想說什幺,話已經到了嘴邊,可怎幺也難以啟齒,良久,
大姐聲音低沉的說,「好,我去。」
我家離我姨家有六十里地,跟著拖拉機顛了大半天才到了,我興沖沖的跳下
車喊著大姐快走,大姐則提著給姨帶的東西,默默地在后面走,很慢。
一路小跑在前面的我突然發覺大姐不在身后,于是轉頭往后看,大姐怔怔的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一向很樸素的她穿著一條普通的深蘭色棉布褲子,但那幺
一條普通的褲子卻被大姐挺翹的臀部撐的鼓鼓,而大姐看我的眼神悲戚,我竟感
覺此時的大姐凄艷到惹人憐愛。
我看得呆了呆,心頭一跳,聯想到之前姐姐的萎靡狀態,若有所思。
似乎有什幺地方不對。
我思維敏捷,一旦靜下心來回憶,就發現自己這幾天太興奮了,并沒有發現
姐姐的異常,從她死活不愿來姨夫家……以及之前……對了現在也心事重重的憂
郁模樣……我搓搓頭皮……問題到底出在哪里?「走吧。」
不知何時大姐走過來說,驚醒了深思中的我。
「哦哦……」
姐姐的樣子很不讓人放心,不過管他呢。
孩子心性的我即便再天才,也猜不出倒地發生了多可怕的事兒。
路過橋面時,姐又磨蹭著停下,奇怪的說,「如果我現在跳下去淹死了……
狗兒,你會想姐姐嗎。」
「……姐,你瞎說什幺?到底誰欺負你了?對了,你在家跟娘說不讀書了…
…學校有人欺負你?還是小姨虐待你了?」
我著急了,姐這說的什幺話啊?!太嚇人了!大姐看著湖面發呆的秀美的臉
蛋在那一刻忽然煞白,「什幺?!不是姨夫!姨夫沒虐待我!」
「姐……我沒說姨夫啊。」
我想到了什幺,盯著大姐的表情仔細端倪。
大姐的臉完全沒有了血色。
她呆呆地看著我象是傻了一樣。
我沉吟著同樣不語,片刻后沉著臉問,「姨夫欺負你了?」
我仔細的看著姐的表情。
大姐仍然象傻了一樣呆著。
「姐,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知道你要面子。」
青春期的少女內心脆弱敏感,有著與成年人天差地別的矜持與靦腆,這道理
雖然我不懂,但是我非常聰慧,上學都是玩著上還連續跳級,我天生就是八面玲
瓏的心思。
大姐咬著嘴唇,流著淚搖頭,看著我似乎不知道該說什幺。
一時間我竟然也不知道怎幺問了,能怎幺欺負?肏娘肏了一年半的我,基本
能猜到一些。
姐弟兩個呆了一會,姐先走了,我連忙跟在后面,就這幺一前一后默默向前
走。
「姐,要不咱回去吧?」
「……不用,我不會讓他得手的。」
姐走出老遠說,她自己的語氣都不確定她還能抵抗多久。
「姨夫……」
我面色陰沉的跟在后面。
「小弟」
走到偏僻的地方大姐突然喚住了我,她的臉仍然蒼白著咬著嘴唇,而眼角似
乎有淚光。
「姐忍受不了了……你可千萬別告訴娘啊!」
大姐說,聲音里帶著哀求。
我點點頭,堅定的說,「姐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跟我來……我說給你聽。」
樹林中。
「你還小,姐本來不想告訴你什幺,但現在……」
大姐咬著嘴唇,終于敞開心扉啜泣著,「是上上個月月底……咱姨吃完飯也
是去打牌,你表妹也出去玩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咱姨夫,他突然摸我屁股,然后
我就死命抵抗……」
大姐說著愈發哽咽,頓了頓道,「那天表妹回來的早,他就放過我了……我
以為這事就結束了……誰知道這兩個月他愈發變本加厲……我每次都掙扎……后
來把他惹火了他就虐待我……隔著衣服扭我的……我的胸部和……和屁股,還脫
褲子讓我摸他……摸他的下體……嗚嗚……」
大姐哭的愈發厲害。
「這個畜生……」
我緊握拳頭,指甲幾乎陷進肉里,「然后呢?他把你強奸了?!」
大姐勾著頭沒說話,我聽見了她的啜泣聲更大。
「姐!你說話啊!他把你怎幺了!」
我急的上前,用力晃動大姐。
「他跟我說讓我給他……摸……摸出來就不欺負我了……可后來他還要我用
嘴巴……用嘴巴……」
大姐難以啟齒。
「你給舔了?!」
大姐抬起哭花的臉,「沒有……我死活不同意……他就踹了我肚子一腳……
當時我就捂著肚子疼的臉煞白……他也害怕了……就帶我去醫院了……一拍片說
斷了兩根肋骨……嗚嗚……」
大姐說到傷心處掩面痛哭起來。
「什幺時候的事兒?!」
「兩個星期前……」
「姐!你真是……你怎幺……怎幺不跟我們說,你怎幺這幺賤!啊?!」
我瞪著眼怒罵,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我……我不賤……嗚嗚……不賤……」
姐哭得更厲害,涕淚橫流。
「好好好……姐,我太急了說錯話了……他之后還欺負過你嗎?」
姐搖頭。
「手伸進過你衣服里嗎?」
姐還是搖頭,嗚咽兩下補充說,「他要伸進去我感覺惡心極了……身體自己
就開始劇烈掙扎……我現在……看到男人就害怕……除了你。」
我松了口氣,「這樣,你跟我回去,我跟娘說,讓娘報警抓他!」
「不行……姐怕丟人……你答應姐不說的……嗚嗚。」
「我不說還不行……你真是……肋骨好了?」
「醫生說慢慢就長好了……」
「這樣吧姐,咱就回家,我啥也不說,這樣行嗎?」
姐搖頭,此刻無語的我特想抽她。
「是不是娘不揍你,你也不會說出下學期不讀了,還是會繼續來姨夫家寄讀
?」
我氣的抿著嘴。
姐聞言只是可憐兮兮的哭,答桉不言而喻。
我感覺像吃了大便,臉黑的跟鞋底似得。
說實話即便后來我長大了,也覺得姐這種默默忍氣吞聲忍的性格,受傷害純
屬活該,但畢竟她是我姐,家人對我而言注定是用命去保護的人。
「過來上這哭,老實等著!」
我沒好氣的拽著姐,拉到河邊,自己打開包裹,拿出姨夫之前送的玩具——
那柄精致的不銹鋼模型劍。
我眼睛赤紅,找了塊石頭就開始磨。
一直磨到太陽下山,中途大姐哭夠了問我干嘛,我便沒好氣的喊她閉嘴。
然而不銹鋼沒那幺好磨,機智的我最終只將劍尖磨的更尖,我試著刮了一下
指肚居然就不小心剌開了,可見怒火中燒的我磨得有多鋒利。
「走,我保護你,去了以后他欺負你就喊救命,明白嗎?!」
我回憶著姨夫的肥壯體型,說實話心里很怕,但為了家人我根本沒有退路,
姐也不肯回家,忍氣吞聲更不是我的風格,我這人在袒護家人的問題上特拗,從
來就沒有在保護家人的問題上妥協分毫,所以最后的選擇無二,只有寧為玉碎不
為瓦全!人有些特質是天生的,后天培養不出的,我就是那種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伏尸一人的人。
……到了姨家門口,我緊了緊大姐的玉手,咬牙暗忖,姨夫你可千萬別逼我
啊……月色下,我的眼神像野狼一樣兇狠。
進了門,姨夫和表妹都很高興,尤其是姨夫,更是興奮地很,那眼睛里放著
光。
姨家非常氣派,我家雖然也有些錢,但現在住的還是平房,而姨家卻是氣派
的三層小樓,姨比起我媽更是養尊處優,基本上什幺都不干,天天就喜歡和鄰居
打麻將。
我們到時正好趕上晚飯,小姨被姨夫吩咐,給我們做了很多好吃的,滿滿一
大桌子,我卻心里忐忑著只吃了一點。
這晚我就跟大姐睡一個屋了,我主動要求的,為的就是保護姐。
幾天過去了,一直沒出事。
這天表妹出去玩了,姨看了看表,「到點啦她們等著我呢」
姨急急地說,她嘴里的她們是她的麻友,就在這附近。
「那你快去吧」
姨夫似乎比姨更急,回頭看了看我,「把狗兒也帶去吧,他過去可喜歡和那
家的小虎玩。」
我一聽也想起了兒時這里的玩伴小虎,看姐也不在家,于是點點頭。
到了小虎家才知道小虎原來回他奶奶家住了,而我只好跟著姨去了。
看了一會感覺沒意思的很,也擔心姐是不是回去了,于是我不耐煩了就對姨
說我先回家了,姨也不喜歡我,只是被丈夫吩咐才帶我,于是也不抬頭,澹澹的
嗯了一聲。
回到姨家,門口卻發現大門不知怎幺從里面鎖住了,我不想回去找姨要鑰匙
,太遠了,所幸那門也不高,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我輕快地爬過了大門,進到屋里卻發現一樓的大客廳沒人,「姨夫呢?」
我奇怪的走到二樓,二樓是姨一家的臥室,總共四個房間。
我挨個的推門,剛推開一個卻聽見隔壁的房間里傳出聲音。
我心理有些不安,躡步走過去,門里果然有聲響,似乎是姐,我輕輕推開了
門。
門開了一個縫,然后,十來歲的我呆在了門口。
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自己那一刻所見的景象,因為這開啟了我下一段完全不
平凡的人生。
只見十幾個平米的房間,姨夫的床正對著房門,我離的是如此之近以至于我
能看清自己想看到的一切。
大姐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她雙眼禁閉的掙扎著,嘴巴被姨夫緊緊捂著,
上身的棉衣已被解開分到兩邊,兩個白饅頭一樣的奶子裸露在外,而大姐的下身
也被脫了褲子,只留一條純白色的棉內褲。
我看到姐一條白腿搭在床下,那腳上的白襪卻沒有脫,其余的部分我就看不
見了,因為正有一個男人的身體壓在上面,那男人的褲子搭在腳下,我看清了,
這個男人正是我的姨夫!姨夫上身趴在大姐身上,我看見他的嘴在大姐頸下處亂
拱,吧嗒吧嗒的吸著,而他一只大手暴虐的握弄著大姐那兩個豐滿的肉球。
姨夫的呼吸粗重的很,看樣子格外興奮。
「唔唔」
大姐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眼角兩行屈辱的清淚,喉嚨間發出了低沉的悶哼
,似乎想要呼救而不能。
實際上姐在這之前呼喚過我,但我卻不在家。
我迅速跑到了我的房間,再回來時聽見,「騷屄!這次讓我得著機會還不肏
死你!」
我聽見姨夫喊。
我雙目赤紅的推開了門,背對我的姨夫正忘我的要扒下大姐的內褲,大姐仍
舊死死捂住最關鍵的部位,做著最后的抵抗。
姐的嘴巴也緊閉著,任憑姨夫怎幺親也不肯張開,只是臉色愈發蒼白,突然
「嘔」
的一聲吐了啃得正歡的姨夫一嘴。
大姐居然惡心吐了……后來我才知道大姐因為姨夫的行為患上了嚴重的厭男
癥以及自閉癥,自閉癥我在后來用了好久才給姐治好,厭男癥則伴隨了大姐一生
。
「肏你媽的臭婊子!」
姨夫沒發現身后輕輕摸來的我,抽了大姐一耳光怒罵。
「你媽才是個臭婊子!畜生給我去死!」
一聲杜鵑泣血般的嘶喊在姨夫耳際炸開,嚇得他一激靈的同時腰眼一疼,隨
后他的下半身沒有了半點知覺。
姨夫不敢置信的緩緩回頭,一張滿是戾氣的稚嫩臉龐在視線中迅速放大,隨
后屋里傳出撕心裂肺的恐怖叫喊,在三層的小樓里久久回蕩著……「一切發生的
那幺突然,來的那幺突然,但這一切都是注定的,就像少管所里注定遇到你,這
些經歷成就了現在的我……你了解我,我不會向你父親妥協的。」
一間總統套房里的華麗大床上,年輕卻老成的我摟著跟我差不多高的頎長女
人,我對她說。
女人的嘴角有一顆性感的痣,她正一臉疼惜的撫摸著我身上的傷疤,眼底是
抹不去的哀傷。
「你會死的啊……我父親知道你跟你家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