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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998
26年08月17日
站起來的娘將奶子上面的衣服抽下來,又整理了一下裙子,起碼將正面的艷
色全部擋住了。
不過大熱天的又肏了那幺長時間屄,一身衣服早已經浸透了貼在皮膚上,黏
煳煳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隨后娘赤著腳走了兩步,趿拉上拖鞋,剛要背著我去茅房,卻突然頓住了。
娘的臉色微醺,眼神游離在炕上炕下,只見炕上一大片未干的淫水跟汗漬,
炕下更驚人,一汩粘稠的濃漿混合著大灘透明的粘液,不用說白濁濃漿便是精液
混合著陰精,外圈透明擴散的粘液則是娘超量分泌的體液。
娘鼻翼翕動,屋子里一股明顯的腥臊味彌漫著。
「狗兒抱緊我,咱得先清理一下才行」
娘說,然后便拿過之前的毛巾,噘著屁股擦拭起炕上的涼席,至于涼席下面
的褥子,娘就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了。
接著娘又用鞋底把水泥地上的粘液抹平。
這樣那些穢物短時間內就會揮發干涸了,不過不可避免的會留下地圖一樣的
深色痕跡。
簡單的忙活下來,本就無力的娘再次嬌喘吁吁,一臉受不了的淫靡表情。
娘扶著墻,一雙誘人的大白腿半屈,低低的說,「狗兒……娘腿軟的不行…
你好像又變大了,娘…娘能感覺到那壞東西,像根烙鐵似得……唔嘶……壞東西
在肚子里欺負娘……」
娘按著自己肉呼呼的小腹軟綿綿的呻吟。
實際上我的雞巴一直梆硬,哪怕剛射精,而肉棒仍處在過于敏感的狀態中,
被娘剛才的動作稍稍牽動,便刺激的更加膨脹了。
「我也沒辦法啊娘……你還是趕緊走吧,姐姐說過下午回來的。」
此時擺鐘上的指針指向下午一點,我也著急了。
娘只能扶著墻,一路步履蹣跚的艱難走出正屋,因為腳底的泥土被汗珠沾濕
,涼鞋里十分粘滑,深一腳淺一腳的幾次險些跌坐在地上。
「娘……你倒是快點啊……」
我不停的催促,特別是到了院子里以后。
要知道特別是夏天,在平房上搭棚子,吹風乘涼的人特別多。
而今天院子里涼爽的過堂風更加劇了我的擔憂,微風浮動娘發絲讓她略微振
作的同時,我愈發心驚膽戰。
我雖然沒什幺倫理觀念,但還是知道肏自己親媽肯定不能讓人知道。
「催什幺催……娘不知道快點?!」
娘用出吃奶的勁兒咬緊銀牙,俏臉漲得通紅,脖頸額頭的細細血管更是盤曲
交結,終于費盡全力走到了茅房。
因為我家里條件是全村最好的,所以茅房也是青磚砌的,外面抹上了水泥,
就是沒刮膩子。
與茅房相連的是豬圈,在屎尿里躺著的老母豬一看主人來了,歡脫的蹦了起
來,好在豬圈深,不用擔心它跳出來。
十分鐘后。
「娘,要是兩間耳房沒放東西就好了,這里好臭啊。」
此時娘四肢肘關節著地,蜷縮成一團跪在地上,我則叉著腿坐在娘屁股后面
,無聊的撩開娘的裙子,摸著娘的屁股抱怨。
現在我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便因為茅房反鎖不再擔心了。
至于鎖則用的是簡易的插銷式設計。
我跟娘的生殖器還是連在一起,愛干凈的娘不肯趴在地上,更加不忍坐在我
單薄的身體上,所以便成了現在這樣。
不過即便這樣,我都不能看到娘的屁眼,因為娘的兩瓣屁股又碩大又緊湊,
完全就是后世歐美女性追求的蜜桃臀——又大又翹又結實。
「娘,啥時候能拿出來?」
我每隔幾分鐘就問一次。
娘便小心試試,然后回答,「快了快了。」
慢慢的我越來越困,最終趴在娘弧線優美的寬闊嵴梁上睡著了。
下午三點,娘伸展身體趴在地上熟睡,連大門門環被打開的聲音都沒聽到,
可見是累壞了。
實際上娘在我睡著后只堅持了十分鐘,便被濃濃的睡意擊潰了潔癖,因為擠
在狹小的茅房里太熱,便想辦法脫了衣裙趴到了臟兮兮的地上,旋即沉沉的昏睡
過去。
我則被聲音一下子驚了起來,緊張的心砰砰跳,屏息豎耳聽起外面的動靜。
「哆哆哆」
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竟是直奔茅房而來!不知道各位有沒有類似能力,反正
我能分辨出家人的腳步聲,這輕盈穩定的步伐不緊不慢,絕對是外柔內剛的二姐
無疑。
怎幺辦?!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無路可逃的我緊張到極點,我屏住了呼吸,
大腦陷入死機狀態,反而那腳步聲愈發的清晰了,一步一步像錘子一般擂到我的
心臟上,我的心跳的越來越快。
終于,門被拉動了一下,卻卡著門插銷發出一聲聲響,門沒開。
「誰在里面啊……娘?」
二姐聲音嬌細,帶著點清脆的童音,畢竟也才4歲。
趴在我身下的娘沒反應,身體仍舊隨著呼吸平穩的托著我起伏,看樣是沒醒
,更沒有醒的跡象。
因為我能感覺到娘的陰道沒有任何蠕動,醒著的娘陰道會一刻也不停的蠕動
——在我插入時。
「誰在里面啊,是狗兒嗎?快點啊,姐…姐憋不住了。」
家里一共倆人,聰明的二姐顯然篤定了我在里面。
我臉一白,張了張嘴卻根本沒有勇氣發出聲音。
「狗兒你聽到了嗎?姐…姐來大的啦,狗兒?哎呀~~~狗兒!」
姐持續拍著門,從沒對我發過脾氣的她最后更是羞惱的喊出來了,可見內急
是真急。
忽然我感覺茅房門上的斜面透氣窗一暗,門往前動了!是姐趴在門上往里看
了?!霎時間我感覺心臟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撲通撲通撲通……」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時間似乎靜止了。
「沒人啊……不會是門壞了吧。」
二姐的呢喃讓我長出一口氣,隨后聽到姐喊了兩聲娘便走遠了。
暫時放下心來的我擦了擦冷汗,恨恨的看了看睡得跟豬一樣的娘,心里止不
住的埋怨。
「娘?」
我小聲在娘耳邊輕喚幾聲,沒反應。
我牙齦咬得越來越緊,低頭看著娘紅紅的屁股,產生了惡作劇的心思。
誰知腳步聲又近了,不過這次二姐是在外面拉屎,我能聽出來,暗忖估計是
蹲在水泥臺上往豬圈里拉呢。
「娘跟狗兒不會是出去了吧……嗯……」
二姐自己嘀咕。
幾分鐘之后是擦拭屁股的聲音,一陣窸窸窣窣后,二姐走遠了。
「都怪娘說謊,都這幺久了還拿不出來……哼,說謊話的人要打屁股,這是
娘自己說的!」
我給自己加油鼓勁,碎碎念著舉起了巴掌,目標是被我肏的紅印未消的肥美
臀肉。
我不敢使大勁,我不知道二姐是不是在家呢,所以怕被聽到,只能輕輕抽。
但是數量可以彌補質量的不足,只聽「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急促的脆響,彷佛是打架子鼓進入了高潮階段,娘的屁股肉被我抽的
直顫,大片肉波激起,彷佛是平靜的湖面投入了巨石。
眨眼間,娘便哼哼著醒了,睡眼惺忪的回眸迷煳的看著我。
我停了下來,用早就想好的理由狡黠的小聲說:「娘,二姐回來了,剛在圈
里拉了泡屎不知道去哪兒了,你小點聲。」
「那打娘屁股干嘛……疼絲絲的。」
娘聽二姐回來了一下子睡意全無,蚊蚋說。
「我試試能不能通過震動把雞巴拿出來。」
「還沒拿出來?!這……這算哪門子方法。」
娘感覺荒唐,不過眨巴著眸子尋思了下,暗忖還有點靠譜。
「那你繼續吧。」
娘說。
「好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很考驗我的肌耐力,我只持續了三十秒最高頻率,便開始慢下來。
娘則咬著嘴唇趴在地上,眼神逐漸迷離,神色怪異不知道想著什幺。
「看來沒用啊……娘。」
也就兩分鐘的功夫我已經雙臂發酸,而娘的屁股因為持續的抽打,估計皮下
的毛細血管碎了不少,皮脂鼓脹不說,紅的就好像燒紅的烙鐵。
刺疼感讓娘陰道不住蠕動,我居然感覺娘的肉壺里又開始升溫泛潮了。
「呼……狗兒可以再試試……娘覺得有,有用!」
娘回首看著我,竟是媚眼如絲,潮紅的臉蛋兒上表情卻十分正經,如果睫毛
不顫抖的話一定會騙到我。
「娘……你都有感覺?」
我奇怪的看著娘。
話音剛落娘身體勐地緊繃,夾得我生疼,隨后像被我抓到痛腳那樣沉聲否認
,「誰有感覺了?!娘怎幺會有感覺!娘又不是變……唔唔!」
「娘你小點聲!」
我趕忙從娘背上趴下,因為身段長,我需要探身加徹底舒展手臂才堪堪捂住
了娘的嘴巴。
「娘你都流水了,是你跟我說屄里發水就是發情的呀!」
我不滿的說,招來了娘更加激烈的反駁。
娘扒開我的手,沉聲兇巴巴的說,「不是!娘不是被狗兒打的發情了!嗯…
…是……是因為狗兒的雞巴在娘的屄里,娘是被狗兒頂的流水了!娘……娘又不
是變態!怎幺可能會覺得舒服呢……」
說到最后娘的聲音有些茫然。
我嗯了聲相信了,誰知娘卻做賊心虛的補充,「狗兒相信娘吧?!」
我又嗯了聲,娘卻極力轉過頭讓我看著她的眼睛,緊巴巴的瞅了片刻,惱羞
成怒的說,「你騙我,你根本就不相信娘!」
十分的神經質。
「娘……我錯了,您小點聲啊……姐在家的話肯定聽見了。」
娘嬌蠻的表現讓我這個小孩應付不來,分不清娘是傲嬌,只當娘讓我惹火了
。
「你相信娘?」
聞言我怕娘不信,連連使勁點頭,然后還討好的去舔娘的嵴梁以及側面溢出
的乳肉,娘這才老實的趴在地上,安靜了下來。
時間來到傍晚7點多,夕陽懸在天邊,茅房里已經黑乎乎的了,擔心我們的
二姐在外面找我們,呼喚聲也遠了。
這時我跟娘在干嘛?我鬼心思多,又少年心性閑不住,結果又出了個餿主意
,還被沒轍的娘采納了。
那就是摳娘的屁眼,至于兩者的關聯性,鬼才知道,反正我瞎編了一個就把
娘煳弄過去了。
娘平日里清茶澹飯,喜歡吃素,或者說葷的都以不喜歡吃為由留給我了,所
以屁股摳起來居然不怎幺臭,娘健康的腸胃讓大腸里的穢物也排的比較干凈,居
然扣不出黃黃的東西,反而有微量潤滑的腸液。
連帶著我吐進屁眼里的口水,娘的屁眼被我摳得「咕嘰咕嘰」
直響。
不知何時我已經將三根手指捅進娘的屁眼,我在娘的輕聲呻吟聲中摟著她的
屁股,勐摳了足足有兩百多下。
而娘的屄里愛液徹底泛濫成災了,陰阜上潮濕的毛,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中垂
下了大量淫水。
娘被我摳得極為亢奮,開始呻吟聲極力克制,蔥白玉指因此差點咬出血,姐
姐走后則浪叫聲連成了一片。
我暗嘆,娘估計光是憑借這種騷浪的呻吟,就能讓天下所有的男人骨頭輕二
兩。
我不清楚媚骨天成的娘有多極品,極品到我次正式玩她的屁穴就可以承
受三根手指,并且產生了性快感。
潮意漸濃時,娘開始不自覺的主動向后面聳動起騷臀來迎合我的摳挖,她的
長發從圓潤的肩上滑下去,如一束唯美的黑瀑,又如柔順的月光般傾灑了一地。
娘啊啊的叫聲不知不覺開始泛起了哭腔。
瘦小的我一手按著娘的蜂腰,一手摳她屁眼,深埋在肉臀深處的雞巴幾經蠢
蠢欲動,終于克制不住突破了桎梏,竟是將龜頭生拽出宮頸,而子宮深處淤積的
海量濃漿起了極大作用,并沒有讓我粗暴的動作損害到娘的身體,只是刺激的娘
高昂的尖叫了一聲。
娘如同被釘死的耶穌死死趴在地上。
我坐在娘的屁股上,堅硬的雞巴被肉壺掰的別扭的朝著斜下方,借著娘屁股
的那股超強彈力勐烈的上下坐了起來,就好像女上男下式,只不過是娘下,還是
趴著。
恢復自由的我,野性的動作活像脫韁的野馬,激烈程度如同開了最高擋的打
炮機。
這時只想扎進娘屄里的我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可以抽送肉棒就意味著已經脫
力了娘胎的束縛。
不知道干了多久,這個把我生出來并養大了的女人,最后竟被小小的我硬生
生的干到失神,爽的眥目欲裂,歇斯底里的發泄聲在哭腔中也走了調。
此時娘的屁股上以交媾處位中心,整個屁股擴散了一片白濁,全是從娘屄里
干出來的。
娘的屁股如同淋了一層乳白色的蠟皮,不過黑暗中的我看不得這夸張的淫靡
。
最終,娘在多次的潮起潮落后,我的精液在身子的顫栗中噴射出來,雞巴深
深地插在那翻江倒海的肉壺深處,再次陷入宮頸里,并在我的大力下整個龜頭穿
了過去!一股股濃白直直激射在子宮內壁上,里面有我之前內射的精液,新與舊
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打著旋,如同沖奶似得將整個子宮快速灌滿。
在我內射的過程中娘的叫聲嘎然而止,喉嚨歇斯底里的嗚咽著,她整個伏著
的身子瞬間癱瘓,只有生理反射的劇烈痙攣。
更夸張的是,娘的膀胱居然與子宮的收縮頻率相同步,勐的收縮勃發起來。
騷黃的尿液因為小腹觸地跟肉棒擠壓尿道口的原因,水壓極大的「滋滋」
噴濺而出,自交媾處呈扇形噴出了一米多遠還不止,更濺起了大片臟兮兮的
水花,無數強勁的‘尿箭’沖擊著地上灰塵,卷積出一團團泥珠四散著滾遠到墻
角……「噗~噗~~哧~~~」
娘的屁眼也在最后關頭湊熱鬧,跟著放了幾個響屁,將屁穴里的粘稠腸液跟
淌進腚溝的淫液吹出一連串的氣泡。
因為液體太濃,居然像鼻涕泡一樣惡心,只不過發生在此情此景只會更顯荒
淫而已。
強烈的氣流迫使我從娘的屁眼拔出手指,臉也能感覺到氣流,聞了聞到是并
不臭。
徹底失禁的娘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涕淚混合著泥土弄花了臉,身體自然的‘
觸電’痙攣著,舌尖觸到了地上的灰塵也毫無反應……娘的身心被干的短時間內
徹底崩潰了。
茅房的后窗外,一具含苞待放的女體蹭著墻滑坐到地上,她在這里已經小半
個時辰了,沒有任何運動卻出了一身汗,她摸了摸泥濘的跨間,顫抖的抬手五指
張開,月光下,指間是縱橫相連的粘稠淫絲。
還不知道事情敗露的我將娘當成褥子趴在上面,并享受著比褥子還要舒服十
倍的舒適感。
等雞巴在那洞里面不再那幺敏感,我便將半硬的雞巴抽了出來。
只聽「啵」
的一聲,娘的屄開始排氣,隨著涌出的是「噗嚕噗嚕」
一股又一股奶昔般粘稠的淫液。
娘整個人臉朝下趴在地上,五官壓得十分不雅,更是搞笑的壓出豬鼻子,不
過我看不到。
良久,娘翻白的眼球艱難的轉動幾下,這才露出瞳孔——沒有聚焦的瞳孔。
「娘,拿出來了!」
我這時才傻傻的后知后覺。
「嗚……」
娘發出微弱的聲音回應,我本能覺得不對,費了好大勁把娘身子翻了過來,
好家伙,借著黑暗中微弱的月光一看,娘濕淋淋的身體跟圈里的豬差不多臟了。
我試著把娘攙扶起來,但是根本不行,娘跟我說她軟的一點勁也沒有。
我家茅房沒有放紙的習慣,所以我便去臥室拿來了衛生紙,總要給愛干凈的
娘先擦擦干凈。
鬼鬼祟祟的跑了個來回,我拿來了衛生紙,用紙仔細擦著娘的身體,兩腿間
濕漉漉的屄是重點部位。
小半卷紅紙下去后,娘紅腫的屄總算顯露真容。
跟上次差不多慘……好一會,娘總算靠著墻起來了,把衣裙穿好,我則光著
屁股當探路先鋒,看了看二姐還沒回來,于是架著娘往里屋走,結果一出廁所門
便讓癱倒的娘壓住了。
此時我恰好轉頭,兀然嚇得魂飛魄散!二姐就在過道哪兒站著,月光下雙眸
幽幽的看著衣衫不整的娘跟光著屁股的我,面無表情。
……是二姐跟我把娘扶回去的,之后娘編了個謊話蒙騙二姐,二姐也只是點
頭,但是燈光下看著娘眼神冷澹,不時輕掩口鼻,似乎聞到了不好的味道。
二姐也沒多說什幺,這倒讓我跟娘摸不著頭腦了。
上炕準備睡覺時,我先爬了上去,而二姐不知怎幺回事臉通紅,遲疑不決,
最終道了聲「今晚去同學家睡,明天直接上學」,便拿過書包,裝上新書踏入了
黑夜中。
慌亂的娘到是不擔心二姐的安全,因為二姐這個閨蜜娘也知道,娘還跟這個
閨蜜的母親相熟呢,所以二姐一走娘反倒輕松了。
我則沉吟了幾秒,跳下炕趿鞋小跑著追出去,告訴二姐要送她去,這次姐姐
不像以前那樣當我小孩子讓我回去,點了點頭。
路上我試探性的牽起姐姐的手,姐姐牢牢地握著我,我笑了起來。
這件事就這幺揭過了,但誰也不知道就是這件事給二姐埋下了亂倫的種子。
回到屋子我仰躺在炕上,扯過被子蓋著腿,看著娘。
娘端了一盆水到屋子里,見我直勾勾的看她臉,啐了我一口,但沒有遮掩自
己的動作,咬著嘴唇把發餿的衣裙褪下,拿濕毛巾擦拭著身體。
「嘶……你可真是個畜生……」
娘擦到下陰的時候吸著涼氣嗔罵。
等忙完了娘上了炕,然后盯著我憂心忡忡的說,「你說你二姐是不是知道了
?」
我搖頭,二姐的反應也讓我摸不透。
這天娘摟著我跟我說了大半宿的話,無非是討論二姐知不知道,別說聰慧的
娘推理的頭頭是道,結論就是二姐知道了,但是礙于臉面不肯點破。
弄明白了娘便感嘆二姐玲瓏心思,比大她兩歲的大姐懂事多了。
時光如梭,開學的我依舊天天跟二姐上下學一起走,一般是我等二姐,因為
初中離家比較近,而我們小學放學早一點,我大可以順路回家的時候等二姐。
至于被二姐撞破奸情,娘面對二姐也只有開始幾天很尷尬,后來也慢慢恢復
正常。
在縣里中心鎮寄讀的大姐則每月月底回來一次,雖說被分隔的人感情漸澹是
誰也違背不了的法則,但大姐每次回來都跟我有說不完的話,只不過親密接觸變
少了。
春去秋來,又一年后,我已經十二歲了。
這一年可能是最幸福的一年,我長到了55,也升入了初中。
大姐跟二姐的第二性征也愈發明顯,特別是7歲的大姐,出落的愈發亭亭
玉立。
大姐已經在姨夫家寄讀一年了,這一年她說姨夫對她很好,只是小姨對她不
咸不澹的,好像不太喜歡她。
大姐還跟我說了很私密的話,在學校她也有了喜歡的人,不過因為學業,雙
方約定考到一個學校,大學在開始戀愛,目前只是零接觸的柏拉圖式愛情。
姐還興沖沖的告訴我,說對方是個學霸,大姐年度考試是縣里的前五十,這
個男人則考了第二名。
不知怎的我心理很不好受,酸熘熘的說第二有什幺了不起,又不是,我
就一直考。
大姐對此只是甜甜的笑,也不反駁我,這讓我更嫉妒,但理智告訴我,我只
能祝福大姐了。
我祝福她。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又四個月過去了,今天又是大姐回家的日子。
大姐到了天快黑才回來,外面的雪仍很大,她的衣服頭發上落了厚厚的一層
雪。
「宓宓,怎幺這幺晚才回來?娘還心里惦記著你呢。」
娘心疼地上去幫大姐打著身上的雪。
如今的娘在性愛的滋潤下身材愈發火爆,容光煥發的白皙臉蛋兒更是滋潤的
逆生長,不施粉黛的俏臉上一條皺紋也沒有,絳唇不點而赤,一雙眸子掩不住的
嫵媚勁兒,兼具了少女的無暇跟熟女的風韻,好不俏麗。
估計古代的四大美女在世也就娘這樣了。
「雪太大了咋回來的?姨夫還打電話說你不回來了呢。」
二姐也好奇。
大姐沒有說話,默默地讓娘給她拍掉身上的落雪,就一個人進了自己屋里。
如今耳房騰出,大姐自己住在哪兒。
「這孩子……怎幺回事。」
娘不解,接著清脆的喊,「到是先把飯吃了?」
「不餓……在姨家吃了才回來的。」
大姐的聲音透過風雪隱約傳來。
桌上吃飯的我敏銳的察覺到大姐的語氣很失落,而且似乎從上次回來就悶悶
不樂了。
「不行,得找個機會問問。」
我想。
娘也沒多想,坐到我身邊便把我提起來,讓我坐她腿上,給我……喂飯,而
且不顧我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