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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洛克卻聽懂了對方想要說什么,因為他的槍現在還抵在亞伯·西恩尼斯的腰上,連晃一下都沒有,穩定地就像是山間的樹一般。
他伸出空著的那只手在空氣中揮了揮,看著亞伯·西恩尼斯的眼神格外兇狠,“我記得我剛剛才說過的,你不該再提這個女人的事情。我是一個獨行俠,可不在乎你們西恩家族。惹惱了我,你下半輩子都可以和女人說再見了。”
囂張的話語并沒有引得亞伯的瘋癥進一步發作,他只是對著上方哈哈大笑,姿勢瀟灑地讓人想給他一磚頭。
“好了好了,”他兩只手都舉起來,做投降狀,“我現在對這個女人沒有了興趣,對你的興趣倒是更大了點。”
夏洛克冷冷一笑,卻也收回了剛剛持在手中的武器,不再理睬他,對著自己懷里的女人親了又親。
張魚好懸沒一巴掌將夏洛克拍死,如果說剛剛的放肆她還可以理解為夏洛克是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他們的身份。可是這一次呢?這一次分明就是□□裸的投機了。
她將嘴唇湊到了夏洛克的耳朵邊上,非常不安分地吹著氣,學著自己以前看過的霸道總裁的言情小說。
只是可惜,夏洛克段數太高,并沒有因為張魚的小心思產生任何身體變化,比木乃伊還養生。
張魚不再專注于互相傷害,夏洛克終于可以騰出來一部分心思來查找線索。
他將自己的凳子靠得和那位亞伯更近了一點,小心地說:“我是一個殺手,現在正在找一個人,不知道兄弟你能不能幫我?一千美元一個問題,只要你說的我覺得是真的,這筆錢就是你的。想來你應該不會拒絕這些意外之財吧!”
亞伯的眼睛亮了一下。他雖然地位不低,但是手上卻沒有實權,不然也不會大白天就耗在汽車旅館里。一千美元一個問題的話,足夠讓他去拉斯維加斯浪上幾個星期。所以,他對面前這個自稱殺手的人更感興趣了。
“只要問題在我的范圍之后,我都可以回答。”
猶豫了一會兒,亞伯還是給了夏洛克一個還可以的答案。
夏洛克頜首,笑了,說:“這就夠了。第一個問題,這里每天晚上十一點半是不是會有船嗚聲?”
“這是這里的特色,我們家族每晚那個時候都會往對岸發一次船,為了送一些小玩意。你問這個做什么?”
“找一個目標。第二個問題,外面那個電話亭是誰都可以用的嗎?還是只有部分人可以使用?”
這個問題對于亞伯少爺來說,有一點難度,不過他身邊正好有可以回答這個問題的人。
“那個電話亭是這附近三條巷子的老大奧萊和他允許的人才可以使用。其他人要是用了的話,除非他們付得起一個電話一百美金的費用,否則就是死。”
夏洛克表情嚴肅地問了最后一個問題:“所以,亞伯·西恩尼斯少爺,你可以命令奧萊嗎?我需要從他那里弄來一些情報。”
亞伯矜持地笑了:“當然。這里是西恩尼斯家族的領地,那個奧萊不過是暫時的看管者而已。不過,想讓我帶你們去找奧萊,酬勞也一定不能少。”
夏洛克沒在意他話中的些許威脅,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摸出了一打美金,相當霸氣地丟在亞伯面前,然后放了句不痛不癢的狠話:“希望你可以真的做到,不然,我的槍也是會見高貴者的血脈。”
兩個人就當著張魚的面,成功地狼狽為奸,在金錢的炮轟下,達成了某種共識。
吃過簡陋的意式扒飯,夏洛克就帶著張魚,在亞伯的親自帶領下,走進了某位黑社會頭目的領地。
~
奧萊是一位很有商業頭腦的黑社會頭目。他從他領地的每一個具有獨特性質的物品上面,都掙了一大筆錢。
比如說高額的香煙,高額的通訊費,還有高額的面包圈。
是的,他喜歡壟斷,因為壟斷就意味著拿捏住了別人的命脈。像是一條街外的那個紅色電話亭,因為這里的人很多窮的連手機這種通用工具都沒有(更多人也許是沒有辦理手機卡的信用額度),所以對外最重要的匿名的通訊方式就成了他的金雞。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第75章 韋恩的國度
作為斂財大戶的電話亭, 自然是得到了這位小頭目非比尋常的關注。
就在電話亭方圓二十米之內, 奧萊就安裝了不下十個攝像頭。每時每刻都有人專門守在監控前面, 監視著電話亭周圍的一切, 生怕它被哪位愣頭青給毀壞了。畢竟他可和哥譚的移動通訊公司說不上話,讓人家在這里再弄一個電話亭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夏洛克之所以讓人帶著去找他,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或許是在黑暗世界里待得久了,奧萊鍛煉出了驚人的第六感。從早上開始, 奧萊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吃過飯甚至是睡了一個午覺之后, 這種迫在眉睫的緊張感還是沒有消失,甚至愈演愈烈。
奧萊知道,自己可能是攤上什么大事了。好在,他并沒有察覺什么危險。
剛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穩,奧萊給自己搞的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他還算信任的一個馬仔走了進來, 臉上卻是不可置信和害怕。
他對著奧萊說:“老大, 西恩尼斯家的人來了。”
奧萊心里猛地一沉。第六感預兆中的人來了。
西恩尼斯在哥譚就是一個巨無霸式的家族, 是籠罩在哥譚上空的一道陰影。奧萊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好吃好喝,身邊還有一幫小弟伺候, 就在于他在當初西恩尼斯家族和另一個勢力爭斗時立下了功勞。
可是現在還不到要交份例的時候, 西恩尼斯家的人為什么會來自己這邊?難道是自己之前跟那群來自阿卡姆瘋人院的病人的交易被發現了?
想到西恩尼斯家對背叛者的處刑,奧萊心臟狂跳, 臉上的驚恐被強行壓了下去,只是沙啞的嗓子已經暴露了一切:“去……去將人好好請過來,順便將我們的弟兄們全都叫來。對了,招待西恩尼斯家的人時, 記得用最高的禮節……”
手下聽吩咐離開準備了,奧萊的心卻依舊在惴惴不安。好在這些心焦只是到他見了所有的訪客為止。
訪客人不多,自己的手下就可以輕松干掉他們,如果情況非常危險的話。而且來自西恩尼斯家族的那位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是一個連手下都沒有幾個的邊緣人物。現在看來,自己的處境并不危險。
奧萊松了口氣,也就有心思和這幾個人虛與委蛇一番。他也很想知道,這些人來自己這里是要做什么。
好在他并沒有等太久。
亞伯·西恩尼斯坐在沙發上,感受著身邊女人的溫軟身軀,喝著上好的紅酒,如果不是還記得自己是帶著別人來干正事的,他現在恐怕已經抱著女人大被同眠了。
酒色財氣,四樣沾了兩樣,就足以讓一個男人徹底墮落。
他看著從門口進來的穿著黑色馬甲的奧萊,相當瀟灑地灌了自己一口好酒,暈暈乎乎地跟他介紹道:“奧萊,這位是我的朋友,他有事情可以跟你好好聊聊。放心,是好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