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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對自己穿衣打扮都很有話語權的女孩, 張魚非常不情愿地換上了夏洛克不知道在哪里弄來的二手的亮片短裙和嚴重挑戰她心理底線的半透明上衣。
好在夏洛克對她要求并不嚴格,所以她還可以在里面套上一層肉色的連體衣,防止這些二手衣服直接貼近她的皮膚。
而夏洛克更慘,作為一個喜歡追求真實的演技派(雖然沒有人知道他為何對張魚降低要求, 不過答案好像很明顯的樣子……),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價值幾百上千英鎊的大衣丟給了一邊的流浪漢,換上了一身相當考驗身材的邋遢裝備。
當然,除了衣服之外,夏洛克還順便給自己和伊薩都花了妝。煙熏妝配上張魚的黑發和大胸,意外的性感,這讓感覺自己身邊的女孩被太過隱藏的眼睛覬覦的夏洛克心情格外酸爽。
兩個打扮地像極了夜鶯和嫖、客的家伙這才出現了這里的大街上,大搖大擺地在路邊一家汽車旅館約了一個房間。窗口正對著那個紅色的電話亭。
現在時間還早,夏洛克和張魚不可能一直待在房間里,自然少不得去樓下轉轉,打聽打聽消息。
汽車旅館的老板是一個長相還算艷麗的肥婆,名字沒有,很多人直接稱呼她莉莉。比某位卡戴珊女士還豐滿的身材和靠著化妝還算漂亮的五官讓她這里的生意分外火爆。而且因為是這條街某位老大的情婦,還不用擔心有人來搞亂子。
不少這里的混混和打工的人都會在浪完之后來這里點幾個大分量的飯菜,順便灌幾口黃湯(酒),和這里的老板調調情,要是能摸幾把老板的屁股和胸脯那就更好了。
反正這里的人只要有錢,什么都可以弄到,所以風氣混亂地張魚都想逃跑。如果不是有夏洛克在自己身邊,她可絕對不會踏進這里一步。
穿著很有這里特色的夏洛克和張魚下了樓,長相身材都很不錯的張魚很快引起了這里食客的騷動。
趁著酒氣,一個裸著上半身的男子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對著張魚喊到:“美人,和你睡一覺要多少錢?一千美元夠不夠?!”
邊上幾個蠢蠢欲動的家伙一看出頭的是這位,頓是沒了爭搶的欲望。
這位可是來自西恩尼斯家族的人,還是羅曼·西恩尼斯的表弟,地位和他們有著天壤之別。他們可沒有信心從身份長相都遠超他們的人手中搶走一位美女。
哥譚的女人,實際得讓男人都覺得可怕。
然而,他們卻在恍惚間聽到了那位美人身邊男士的拒絕。
“抱歉!我剛剛才和這個女人談好,她最近這幾天都是我的,我可是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錢,可不能賠本。就算是別人想買我手上的時間,我也不會答應的,我可從來沒見過比她更性感漂亮的女人了!最起碼得先睡夠本再說。”
旅館上下一片安靜。
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人可以拒絕西恩尼斯家族的要求!所有人都在冷笑著準備見證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死亡。
這里死的人太多了,不差這一個家伙。況且他還白送了一個美人給西恩尼斯。
哦,那個黑發的東方美人長得可真他媽好看!
看著就想睡了她!
然而所有旁觀者的期待都落空了。亞伯·西恩尼斯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
“是的,你說得對!這樣的女人要是不睡上一次,那才是虧了本!”
他話音一轉:“所以,你和她定了幾天?我到時候來取。這樣的成色就算是我,也沒到手過幾次。你可沒有能力獨占。”
夏洛克一臉肆意,笑得像是一個瘋狂的殺人犯:“那當然!她只屬于我一個星期。而這一個星期,我就是她的唯一的主人!”
似乎是太過激動,他一把將張魚摟在懷里,放肆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比任何混蛋都囂張,順便還硬拿著一杯火辣的威士忌往張魚嘴里灌著。
而張魚,為了維持自己的角色形象,只能默默忍了夏洛克的占便宜行為,咧嘴笑著將所有堵在唇邊的酒都咽了下去,還得對臉上的強吻和腰間的強摟都裝作沒有任何感覺。
只不過,她還是默默給夏洛克扎了好多次小人。
嘖嘖!演上癮了是吧?!
看來某位偵探是想體驗一下被來自種花家的黑暗料理支配的痛苦了!
明天回去就給他做黃連湯!!!弄不死他!
作者有話要說: 故意占便宜的夏洛克!!
更進一步就是輪椅車了……
第74章 韋恩的國度
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張魚坐在夏洛克的大腿上, 喝著這里的特色紅酒, 和旅館里的其他妓、女們聊著天, 吹噓著自己的身價。看著沒有半分違和。
夏洛克則是憑借著一些美金打入了這群渣滓的內部, 打聽著一些內部消息。
這里的小旅館可不是單單為人提供約、炮住宿的地方的,懂行的人都知道, 這里遍布著消息販子,每天巴巴地求著金主的到來。
夏洛克就是刻意來充冤大頭的。
不知道是不是見獵心喜, 那位名字叫做亞伯的西恩尼斯和夏洛克說完之后, 并沒有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喝酒,而是坐到夏洛克不遠的地方和他搭著話。
如果不是他離自己這邊太近,張魚也不至于像小孩子一樣窩在夏洛克懷里,只能擔任裝飾品的角色,甚至還得故意表現得粗俗暴露一點。
亞伯·西恩尼斯的眼睛在張魚的上身掃來掃去, 大飽了一次眼福, 然后才轉過身, 對著夏洛克小可憐戀戀不舍地說:“兄弟,我真他媽有點后悔剛剛說的太直了!這樣的寶貝我真是一天都舍不得留給你。”
夏洛克沒理他, 只聽他在一遍絮叨著:“最近好些天, 因為那個在哥譚地界上囂張的食人者,我們這一大片的暗娼紅燈女都歇業了,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挖了心,死無全尸。這下子可好,我堂堂西恩尼斯家主的表弟,連著幾天居然連個女人都睡不了!這要是讓我知道那個家伙是誰, 我要讓他知道,世界上有一個東西,叫灌水泥。”
他從自己下面口袋中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放在自己嘴邊,然后一旁的跟班順手就弄來一個裝滿油的打火機,小心地伺候著這位心氣不順的大少爺。
一股并不刺鼻但是很濃郁的香煙氣自行組合成一個白色的煙圈,慢慢地往上飄著,煙霧后的男子的臉若隱若現,連聲音都有些飄:“我說,你來我的地頭,是想干什么?我可不知道我的地盤上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和這么一個會玩槍的男人。”
咦?
“玩槍的男人?”
張魚感覺自己和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什么玩槍的男人?她怎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