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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靈繩?!标懞宰鹘忉專墙萦诘老癯刂虚_了光,功用如其名。
見陸寒霜收起剩下的繩,取出劍準備飛往密林,真人們紛紛湊過來阻止,“別急走啊?!?
“看你大筆一揮忒是瀟灑,徒弟們臉都青了?!?
“可不是,鬼迷心竅自殺的都遠遠不止這個數了?!?
真人們從陸寒霜手里扒拉出剩下的繩子,一人抬指又往地圖上劃拉幾下,七大塊被分了又分,轉身照貓畫虎分了繩,同陸寒霜一樣威脅一番,訓得徒子徒孫噤若寒蟬,觍著臉回來,“結伴一起走唄。”
陸寒霜頗為好笑,沒再說什么,道:“那便請吧?!?
一行師長踩劍瀟灑離去,弟子們卻皺成一張苦瓜臉,“師父們都是什么意思!我看還不如先前拿著善果離開,也省得如今要累死累活不說,一個不好還被掃地出門?!?
凌峰跟師兄弟告別,瞥見沒有師長被晾在一旁的鳴海幾人正兩眼茫然,雙手空空,腳步一頓,回身道,“你跟著我吧。”
鳴海眼睛一亮,嘴里卻不饒人,“切,忙不過來想我幫忙就直說!”
凌峰頓時后悔多嘴,轉身頭也不回離開,鳴海卻如小尾巴糾纏上來,一眾師弟們自跟隨其后。
陸寒霜等人飛越密林上方,遠遠聞到血腥彌漫,處處皆是兇獸廝打爭奪地盤的痕跡,可見植物入侵危害依然發酵。
順著滔天魔氣尋去,便見一片漆黑樹影,根根雙生而伴。
居內的巨木參天,枝分兩側,亭亭華蓋烏黑似鴉羽,隨風振翅,是為:鳳木。
居外的巨藤形狀如蟒盤纏巨木,皮若烏鱗片片相扣,是為:龍藤。
真人們紛紛嘆道:“其貌玄妙至此,怎地如此魔氣沖天,可惜可惜?!?
“確實可惜了?!标懞蜷_神識,灌樹頂而入,順脈絡匯至一處,嘆息一聲,他所料果然不錯。
這《天地書》記載的中階魔植,原是洪荒“祥瑞”,金麟赤羽,藤葉相依,端是美不勝收,古早名為:龍鳳呈祥,聽名字便知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常擺在婚宴上,代替天地主位,被新婚夫妻敬拜。
得其善緣,哺之吉祥。
因而成精化出心,可正因此木精怪,遇洪荒大劫被融合到異界險惡魔界,為了綿延下去,因地適宜,漸漸同魔而污,一個紅心染成漆黑。
同行真人學著他開了神識洞察樹木內部,一個個瞪大眼睛,“竟成了精有了人心,怪哉怪哉,可惜可惜!”
看向陸寒霜,“陸掌門如何打算?”
陸寒霜結了一個護身印,跳到樹冠上,握御器從樹頂狠狠扎入,劍穿樹心。
一瞬間,鳳木疼得木彎枝顫、渾身葉搖,沙沙亂響似痛楚呻吟。護妻的龍藤驟然暴起,蛇行擊向陸寒霜。
陸寒霜拔了劍,閃身跳下樹冠,正面立于樹前,又狠狠一劍釘在龍藤上三寸,刺得龍藤搖頭擺尾,腳下土壤突突冒頭,皆是藤根抽動想要拔出來。
陸寒霜劍不留情,一劍又一劍狠狠割刺樹心,黑血順劍鋒流出,積了一地澆得土地泥濘,隨著蒸發化作團團黑色魔霧外溢,真人們紛紛退開,捂鼻屏息護身開結界。
至遠處百獸更加躁動,嘶吼、鳴叫不斷。
有真人想到什么,皺眉道,“陸掌門,這樣激怒它們恐加劇魔氣彌漫,致人心惡態加劇?!?
旁人亦不贊同,“若是欲打算藉此練徒,未免有失人和,不太妥當?!?
樹木與樹木間相距不遠,這處異動很快感染其他同類,惑來野獸抗敵,一時蹄響翼動,地震天搖。
陸寒霜只說,“稍安勿躁?!?
提劍速速把雙生木刺得遍體鱗傷、黑血淋漓。
旁人不知其意,卻不能眼見陸寒霜獨自對敵落于下風,紛紛抽劍迎上,嘴里還道,“罷了罷了,這次且先一回,下次可不能再用這等激進之法教育弟子?!?
明顯是想歪了,陸寒霜暫無暇解釋,只快劍斬亂藤,速戰速決,這下,可讓受災鄰國陷入水深火熱中。
第112章 龍鳳呈祥
這一日,密林周邊南美國家剛剛度過冰河危機, 對官報聽聞已久, 早早在售賣點排隊買入, 卻見內容模棱兩可玄之又玄,“……作用于人心, 這怎么辨別,可別是誑人?”
原還打算作專題報道的媒體無處入手, 同樣頗為失望。
正逢足球聯賽主場賽將至,媒體并居民很快拋之腦后,換上球衣拿著票, 扛起攝影機拿著話筒, 沉浸在足球歡騰的海洋。
凌峰有任務在身,開神識徘徊城市巡邏, 鳴海無事一身輕, 神識開了沒多會兒腦袋隱隱作痛。
一路巡邏沒遇到什么異常死亡,反而處處見兩方球迷爭鋒, 正經過露天足球場。館內球衣揮舞如海, 沸騰喧鬧盈天, 館外沒買到票的球迷徘徊不散,望著屏幕直播, 氣氛同樣熱烈。
即使鳴海不是球迷, 此時也被氣氛感染, 終于半途而廢,揉著頭不肯再去。
凌峰連恨鐵不成鋼都懶得做, 揮袖轉身便走。
鳴海御劍飛進場館觀球,畫面還被媒體拍到,轉發給世界觀眾。
球賽解說甚至打趣了一句,“這次入侵被網民稱為‘潘多拉魔盒’,陸會長甚至親自率隊前來,不過看到連華夏修士都在摸魚,想必并沒形容的那么嚴重?”
球賽正酣。
鳴海捕捉到一處主場球員犯規,裁判吹黑哨不判,觀眾離得遠許是要經過慢速回放才能察覺,但當事球員心知肚明,上前爭辯,裁判冷著臉概不承認,球員氣得黑臉紅彤彤,被隊友急忙拉住。
“揍他丫的。”鳴海修士眼亮,氣得不行,恨不得替他報復,手指剛動,底下紅臉球員一拳揍犯規者的鼻子,上前撲倒裁判按在地上狠錘。
“天吶,他瘋了嗎?”全場一時鴉雀無聲,轉瞬喧鬧爆發,震耳欲聾。主場球迷噓聲,客隊球迷贊聲,吶喊聲,同隊隊友不敢置信聲,連揍人的球員舉著拳頭都一臉懵逼。
踢球多年,什么樣的黑哨沒見過?但事情一碼歸一碼,即便恨得牙癢還都要忍,等下了場才能上告足協調查,當場毆打裁判,omg,別管有沒有理,那可都是要禁賽了。
他剛才氣極不過在心里想想如何痛毆這個——怎就稀里糊涂真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