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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尾音簡直叫安放迷了神志,而事實上,也的確是沒什么神志可言。
第二天一大早,率先響起來的是王召的奪命電話,被吵醒的人卻不是安放,而是易槐,易槐皺了皺眉頭,先不悅的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才冷著臉按下接聽鍵。
易槐還沒來得及說話,王召那邊憤怒已經井噴:“安放,安哥,安大爺!今天上午九點鐘有一場試戲,親您現在在哪了現在八點半了哦,您想我死嗎親?”
王召一股腦的吐槽,很久那邊沒有回答,握著電話的王召一頓,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原本高八度的音衰弱了,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易、易總。”
易槐不滿的“嗯”了一聲。
王召那邊立刻消音,打著哈哈:“哦哦,沒什么,我掛了,您和安放好好休息。”
易槐準備掐電話,從被子里探出來一條赤裸的手臂,安放明顯是剛睡醒,眼睛都睜不開,勉強晃了晃腦袋,“……別,我立馬準備過去,你或者李海來接我。”
王召那邊頓了頓,易槐疑問的目光看著安放,安放打著哈欠靠著易槐坐起來,整個人清醒不少了:“你和那邊說一下,稍微推遲幾分鐘,我現在立馬起來收拾。”
“好,我來接你,十分鐘后到。”王召干凈利落的掛了電話。
說完,安放一邊打著哈欠,直接從床上翻下來開始穿衣服洗漱收拾,臨下床之時沒忘記自
然的給易槐一個早安吻。
安放都起床了,易槐肯定也是要起來的。
八點四十,王召抵達海苑別墅,安放也勉強收拾好準備出門,扒拉了兩下頭發,就看到易槐抱著胸站在玄關處,安放笑著拍了拍易槐的側臉,在他嘴角來了個告別吻,易槐皺眉,似乎是有些不滿意,直接強硬的把人撐在墻上,安放眼底劃過一抹詫異,下一秒鐘,被迫狠狠來了
個深吻。
一吻閉,兩人氣喘吁吁,安放嘴角還有晶瑩的唾液,易槐這才放開人,目光深邃的盯著安放:“跟王召說,以后九點以前不準排活動。”
安放心下好笑,上午九點前不能有活動,下午五點后不能有活動,雙休必須空出來,不能有吻戲床戲,拍攝雜志不能過于裸露,林林總總下來直接等于安放演藝生涯game-over。
想雖然這么想,臉上肯定是要好聲好氣的哄著不滿的男人:“當然,王召心里有數。”不過敷衍程度直接叫易槐眉頭深深皺起。
安放走到玄關處了,易槐還在原地站著,不知道出于什么,安放突然又忍不住折回來,捧著易槐的臉,就跟電視里面捧著女主角的臉一樣的姿勢,因為安放比易槐矮上一點,所以不免要多用一點力氣,易槐的臉都變形了。
安放沖著他的嘴唇狠狠唑了一口。直接叫易槐不滿的情緒煙消云散,有些無奈的望著安放大大的笑臉,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這才放人離開。
易槐在玄關處站立了一陣,想了想,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王召發了出去。
安放剛到保姆車上,就接收到王召哀怨的眼神:“mmp,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恩?”安放翹著嘴角問。
見到他心情好,脖子上還有似有若無的吻痕,王召恨不得戳雙自己這雙屬于單身狗的眼睛,憤憤把手機丟給他:“易總他娘的說,如果我再敢給你安排九點以前的工作,就讓我收拾東西滾蛋。”
王召發誓他經紀人生涯里最委屈的一刻應該就是這個時候了。
安放看到短信內容不由得失笑,再看氣到發瘋恨不得以頭搶地的經紀人,“沒事,我來搞
定。”
“真的?”王召吊著眼睛懷疑的看著安放。
安放笑著說:“你也沒選擇的權利啊親。”
王召:“……”
這笑瞇瞇的安放和以權勢壓人的易槐根本就是一路貨色!!!他還是趁早辭職的好。雖然耽誤了一點時間,王召把怒火化為膽量,一路上車速飆升,依舊在約定的時間內抵達了試戲地點。
這一次試戲的是一部男主角的戲份,也是安放從出道到現在,第一部 男主角的戲約。
內容很有趣,講的是一個金牌制作人和過氣藝人的故事,題材也很新穎,雖然制作成本在五千萬之內,且給所有藝人稿酬只占制作經費的百分之二十,對于安放這個咖位,錢也有點少了,可正因為如此,安放更想去試一下。不過他沒想到,在這里會偶然碰到賀西川。
那個與他身上各種罵名牽扯在一起的名字。
第59章 震撼的試戲
面試地點就在南都電視臺的一間辦公室,由南都那邊的人請評委,除了有編劇和導演之外,據說還有一位南都娛樂走了友情求過來的一位國際巨星,據說是剛回國沒幾天的大腕。
試戲之前安放并不知道還會有誰出現,他現在的重心也沒放在這邊,要知道,來面試的總共有六個人,其中有三個人都是很有實力的演員,出道時間比安放久,也比安放更有實力。
所以安放在很用心的準備,對于外界的一切都沒過分關注。
安放面試的是男主角羅非。羅非是一名當紅藝人,卻因為一朝之間丑聞纏身而導致名聲一落千丈,陷入低谷。與此同時,他的人生導師與摯友,金牌藝人肖可出現,帶著羅非一起重征娛樂圈,披荊斬浪,重新在娛樂圈擁有一席之地,最終成為影帝,功成名就。
雖然這部戲看起來是肖可與羅非都擁有很重的戲份,但是這部劇的設定不是雙男主,羅非依舊占有最關鍵的關注度。
試戲原則向來是誰先到誰開始,安放被排在第二位。第一位試戲人員進去的時候,安放準備進去看,還沒到試戲廳呢,李海急急忙忙過來叫他,到了休息室一看,原來是王召帶著張賀過來了。
張賀上次在綜藝大膽為安放說話,惹了周亞寧不快,本來張賀王召是保不住的,他的那位金主卻不知道為什么對張賀還算上心,也許是覺得沒有玩膩張賀,所以拂了周亞寧的面子,并沒有應承周亞寧把張賀給踹了的要求。
張賀也在金主的庇佑下夾縫求生。
“放哥。”張賀見到安放過來,先打了個一個招呼,安放神色淡淡的點點頭,張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王召說:“沒什么事情,只不過帶張賀過來看一下試戲,這種機會也算是很難得。”
張賀雖然有金主庇佑,手頭所有的活動都被周亞寧給攪黃了。周亞寧在圈子里的地位不低,很少會有人愿意去得罪他。如果不是因為安放背后有易槐,安放早就被周亞寧給捏圓搓扁了
“我反正也沒什么事,想著過來學習一下。當然,如果這邊不方便,可以離開。”張賀抿了抿嘴唇,說。
安放上下掃了一眼張賀,張賀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和之前那種狐假虎威的架勢完全不一樣,安放以前不喜歡張賀,現在卻沒太多感覺。
“想來就來。”安放說。
張賀一下子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眼眶都紅了,看樣子十分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