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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放太久沉默了,阮訂目光閃爍著微妙的光芒,笑盈盈的看著安放:“放哥,您難道不想說點什么嗎?”
安放淡定的坐在那里,并沒有接腔。不過他外表雖然鎮定,心里卻在迅速的思考對策,阮汀肯定是有備而來,所以他要完美的應對,不然肯定會被有心人士給利用。
“放哥在片場很好,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雖然我參加《香蒙》拍攝只有短短幾天,但是放哥并沒有故意刁難,我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退出拍攝的。”張賀突然的發聲讓阮汀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而一直吵著安放搖晃手機并且試圖進入演播廳的李海和希希也隨著張賀的回答而安靜下來
似乎這一幕是誰都沒有料到的。
安放轉頭看著張賀,滿臉詫異。
他根本沒有想到為什么張賀會在這個時候幫他說話,阮訂說這話的時候,手里一直死死握著一瓶水,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正是剛剛他叫希希給他那一瓶。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滴水之恩涌泉已報”?
安放現在沒時間想那么多,在張賀說完那句并且全場安靜的時候,安放立馬開了話頭:“關于我是否在片場耍大牌,或者是“霸凌”大家都可以隨時和我參演的《沉浮》以及《香蒙》劇組任何工作人員和演員聯系求證。”
張靜不是傻子,立馬順著安放的話打了哈哈過去。
阮汀從那一刻過后,存在感徹底沒有了,當然,想必他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心情刷存在感了
線上采訪以最后一個大料和張靜客套的話語結束了。
不過,結束采訪之后的事情可沒有上面的那么簡單。
就在工作人員都已經陸續收工,有場助過來請他們幾位藝人離開的時候,一直呆愣愣像是木頭人的阮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朝著握著瓶子的張賀沖了過去。
張賀一時猝不及防,被阮汀一拳打在了地上。
場面登時就混亂了起來。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呆了一下,隨后連忙上去勸架。
阮訂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張賀,顯然被人拉不住:“你他媽的,誰讓你說假話!誰讓你說假話!”
張賀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什么都沒說,操著礦泉水瓶猛地沖了上去,場面根本控制不住,不知道有誰喊了一聲:“你們兩個在這么鬧下去,藝途還想不想要了?”
全場登時安靜下來。
安放神色復雜的看著張賀,如果剛剛只是懷疑,那么,現在就已經證實了張賀真的再幫他,為什么?張賀不是周亞寧的人嗎?
王召氣沖沖的從外面走進來,先狠狠的掃了張賀一眼,張賀隨即低下頭去。
同時節目組的制片人已經過過來了。
制片人其實吧一切都目睹在眼里,但是此時為了撇清關系,故作驚訝:“這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打起來了?”
王召跟秦天成通完電話以后,心里跟明鏡一樣,制作人這動作無異于是掩耳盜鈴,他半點不理會,此時也擺出了架子:“叫您見笑了,公司的新人不懂事,和星娛傳媒的藝人發生了一點小口角,不是什么大事。禾玉,你說是不是?”
原來跟著王召一倒過來的還有臉色都快臭到馬桶里的禾玉。禾玉點點頭。
制作人也心虛,王召這一施壓,連忙說:“誒,是,不是什么大事,解決了就好了。”
王召對著制作人挺客氣的笑了笑。
禾玉惡狠狠的望著阮訂,阮汀明顯還有話要說,禾玉冷冷瞪了他一眼:“走吧。”
說著,禾玉復雜的目光放在安放身上,安放氣定神閑,并沒有顯示出過多的慌亂,禾玉再度深深看了安放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安放并沒有搭理禾玉。
阮訂被禾玉帶走之后,全場又安靜了下來,王召一句話都沒說。所有的人陸續上了保姆車
保姆車內安靜一片,只有王召的手指不斷敲擊扶手的聲音。張賀一直僵著臉。王召也很有耐心等待他說清楚前因后果。
“我真的,不想再去陪那些老男人了。他們都是變態。”張賀的話好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帶著無限的心酸。
滿車的人都沒有出聲,李海和希希早就和司機一起下車了。
張賀說完這句,整個人佝倭了起來,他穿著皮衣,衣衫上拱起來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小幅度的顫抖,喉嚨里擠出哽咽之聲,回蕩在車里。
他的手死死的握著那瓶水,無論什么時候都沒有松開手,指尖發白,瓶子被握著吱吱作響。隨著他的哽咽聲一起,聽了叫人心下不忍。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
安放和王召對視一眼,各自閉了閉眼睛,掩去眼里的情緒。
——易氏集團辦公樓
易槐的電腦很少會播放和工作無關的視頻,但是此時,屏幕上的畫面定格在張靜說完結束語,嘉賓依次離場。
雖然這件事情有驚無險,沒有給安放的名譽造成多大的損失,但是,秦天成壓根兒不敢放松下來,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后續沒完。
果然,在良久的沉默之后,易槐開口了。
“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易槐說這句話的時候,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手肘抵在桌面,眉頭帶著一點憂郁的皺起,如果是安放在這里,肯定會忍不住贊嘆出聲易槐這個動作很性感,但是現在遺憾的是并不是安放在場。秦天成對于易槐這樣的姿勢只能感覺到膽戰心驚。
秦天成忍不住縮了縮腦袋,總感覺辦公室的溫度都因為易槐說出來這句話而降低了幾度。
不過第一秘書還保持著他應有的鎮定:“查出來了,老板,是周先生那邊做的,途中聯系了節目組的制片,塞了不少錢。”
“呵。”輕輕的一聲叫秦天成后背發寒。
易槐的眼睛深邃不見底,根本看不清楚情緒,他輕輕的敲了敲手面上的文件,秦天成已經不敢抬起頭和易槐對視了。
“周亞寧的那樁和我們合作的生意,在他每年獲利總數里占多少?”
“大概四成左右,您知道的,周家對于這種事情卡的比較嚴格,周先生目前明面上和我可以查到的暗地里的生意,收入最大的還是和咱們公司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