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云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掌柜連同手下,此番夜襲連工具都已帶全,三枚銅錢藏在胸前,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深深吸一口氣,一把將厚被掀起一角!
他用力甚大,厚被之中,被他帶滾出一個圓圓的東西。掌柜一驚,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從被中滾出的,分明是商場常見的模特假人頭!
那鼓鼓囊囊的被子中,分明空無一物,又哪里有林愫和宋書明的人影!
“中計了!”掌柜失聲大喊,另兩同伙正走向客廳的沙發(fā)床,離得遠些還未走到。聽到掌柜一聲驚呼,立刻轉(zhuǎn)身跑來接應(yīng)。
卻已然晚了!
說時遲那時快,掌柜話音未落,房間頂燈大亮,客廳的門邊站著林愫,一身紅衣,眼神淬了血一般狠厲,左手捏訣,右手舉著金剛杵,大喊:“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九罡陣!”掌柜咬牙切齒,轉(zhuǎn)頭對著同伴說,“抄家伙!”
林愫冷哼一聲:“算你識貨!”手中金剛杵不停,在胸前畫出井字符,仿佛為了呼應(yīng)她的動作一般,臥室的地板上驟然騰起了星星點點的黃色的金光,是黃符水和著赤硝粉,在地上寫就的九個大字,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大字所在,金光輻射之處,萼翅藤霎時如燒焦一般,卷曲枯萎一片。原本已細密成網(wǎng)的萼翅藤被這九塊金光割裂得支離破碎,再難成片相繼。
掌柜臉色一沉,卻不見驚慌,抬眼沖著身邊同伴使個眼色,“小妞還算有點腦子,還知道設(shè)下陣法陷阱,破我萼翅藤。”
“她術(shù)法再高,不過一弱質(zhì)女流,我們四個男子,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妞?”
四人干脆不再遮掩,索性亮出手中匕首,亦步亦趨朝林愫走近。
林愫面上沉著冷靜,緊握金剛杵,再一揮手,雙臂之下竟飛出十數(shù)只黃符紙鶴,沖著四人振翅飛來。
紙鶴雖小,卻極纏人,專往人臉上啄去,一口便是一塊紅痕。靠邊的兩個同伙吃痛不住,沖著林愫唾一聲:“雕蟲小技!”邊說,邊放低手中長刀,摸出一張符紙,在口邊一吹引燃,將那紙鶴化作了灰燼。
等的便是兩人放下長刀的此刻!
那兩同伙剛剛將長刀放低,掏出黃符紙,身后的大衣柜卻突然之間打開了門,從衣柜里面一左一右跳出兩人,正是埋伏在衣柜里面的宋書明和詹臺!
電光火石之間,宋書明和詹臺仿佛從天而降一般撲在了兩個歹人的背上,將他們撲倒在地,宋書明動作迅猛,手中握緊匕首,噗地一聲狠狠插/入那人右頸,鮮血四濺,一刀斃命。
詹臺實戰(zhàn)經(jīng)驗要少他許多,雖將身下那人撲倒在地,手中握著匕首卻一擊不中,被那人橫起胳膊擋住。
詹臺畢竟年幼力弱,勝在身子敏捷,見自己沒能得手便就地一滾,躲出一臂距離,扔下匕首,立刻從懷里掏出白骨梨塤,放在口邊吹了起來。
房間不大,卻似處處回聲,一陣低沉的樂聲漸起,像是誰在風(fēng)中嗚咽一般,哀婉傷絕,斷斷續(xù)續(xù)。
離詹臺最近的兩人霎時雙膝酸軟跪倒在地,面上浮現(xiàn)出凄慘的神情,沖著面前的空氣指手畫腳,年紀最小的一位,還低聲呢喃:“媽媽。”
宋書明絲毫不敢耽擱,匕首抽出立刻補上,噗噗兩刀對準心口,一人一刀立刻斃命。
宋書明和詹臺動作極快,不過眨眼之間便解決那掌柜的三個同伙性命。
掌柜此刻剛剛走到客廳中間,聽聞白骨梨塤聲甫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四人同來,此刻竟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詹臺塤聲未停,掌柜卻似毫無所覺一般不為所動,胸前佛牌碧色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