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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周圍頓時傳來眾人忍俊不禁的笑聲,馮一柔聽了不高興了,絕美的臉上蒙上一層陰冷:“我嫌棄我徒弟,干你們什么事?”說著素手一揮,染炎直接被吸到她跟前,接著滿是血絲的手就被一只皓白的玉手抓住。
此時,向來囂張的染炎也像一只見到貓的老鼠一樣,乖乖地任由馮一柔擺弄,話都不敢吱一聲。
“恩,不錯,道基穩(wěn),靈氣足,快回飛船里突破,為師幫你護(hù)法。”說著,馮一柔直接拎起染炎消失在眾人面前,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再次出現(xiàn)在眾修士面前。
美眸轉(zhuǎn)了一圈,還沒有發(fā)現(xiàn)方蘇瑾的身影,眉凝糾結(jié),語氣里透漏了一絲煩躁:“我大徒弟還沒有出來?”
馮一柔的質(zhì)問讓帶隊的金丹真人頓時冒出一身泠汗,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回答:“回師叔……,令徒被人奪取了身份靈牌,不知道被傳送陣傳送到哪了。”
聞言,馮一柔臉龐陰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場陰雨要當(dāng)頭潑下來:“我的徒弟也敢欺負(fù),看來,還真的是不幫我放在眼里。等陽景宗的弟子都出來,讓目擊者到我房間里來一趟,我要問話。”
“是,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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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昆侖派的飛行法器內(nèi):
“真人……”蘇婉清話還沒有說完就整個人就如同被人捏住喉嚨一般,臉色開始變得青紫。殷紅的血跡也順著嘴角流下,看來觸目驚心。
“竟敢傷害我的阿瑾,看來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柳眉輕皺,地上的蘇婉清頓時失去了聲息。
“把她□□成鬼修,阿瑾一天沒有找到,她便一天都不能好過。”風(fēng)紫,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越凝拿出一面圓鏡,頓時從房屋內(nèi)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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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劇烈的疼痛,方蘇瑾感覺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刀在戳著自己的心。同時,頸間突然出現(xiàn)一個彼岸花的花紋,妖艷十足。一旁的白墨見了琥珀色的瞳孔里頓時變得沉重起來。
或許是太過疼痛,方蘇瑾的意識竟然開始變得模模糊糊起來,原本疼痛的感覺頓時變得有些微微酥麻起來,腦海里又開始出現(xiàn)了那讓她覺得萬分不堪的情景。微微晃動的船艙之內(nèi),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上,兩具雪白的嬌軀不住的翻滾著。
一陣陣令人血脈賁張的□□聲不斷回蕩在船艙之中,四條雪白而修長的大腿緊密的糾纏在一起,動人曲線上汗水淋漓,襯得那軀體更加晶瑩。那被壓在身下,長相無比精致動人的容顏之上,秀目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不住的抖動,鮮紅誘人的雙唇不住的微微張合喘息,那陣陣*的□□聲不斷的傳出。是她!為什么她又夢見這個yin靡的場景,方蘇瑾搖頭,使勁想從這讓她覺得惡心的夢境中走出來。
但身上的風(fēng)紫直接捂住她的唇,身下頓時是陣陣刺骨的快感,雙手更是在床單上不住的緊緊抓著又再次松開,美麗的容顏上面泛起了一陣陣紅暈,夾雜著痛苦與愉悅的神情。
“依然,這藥好不好用?是我讓人特意去調(diào)制的呢。你看我們兩個人多快樂?”風(fēng)紫一邊說著,一面在她潔白的頸側(cè)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干嘛這么不乖,非要我給你下這些羞羞的藥,無礙,你看,你現(xiàn)在不就很舒服,恩~~~~~~”
“不,我不舒服~”方蘇瑾掙扎著,臉開始變紅,雙腿開始互相摩擦。
“你醒醒,不要被心魔控制,也不要被那個人控制。”白墨伸出虎掌,使勁地拍著方蘇瑾的臉,但是自己都在上面留下無數(shù)個黑印了,也沒看見她清醒過來。直接低頭,朝那曼陀羅花狠狠的咬下去。
這一咬,直接讓萬里之外的越凝吐出一口鮮血,面前的連心鏡也碎了,掏出手帕,滿滿擦去嘴角的血跡,精致的臉上是陰森又美麗的笑容:“該死的畜生,總有一天她要這只畜生給薄皮抽筋了。真是壞了我的好事,這連心鏡可是上古法寶,她好不容易讓自己和阿瑾相連,差一點(diǎn),阿瑾就進(jìn)了她給布置的情到,兩人的心就會有一根情線給牽著。竟然就被這畜生給破壞了,真是該死!”越凝恨恨的將碎了的連心鏡丟掉,開始去尋找方蘇瑾,
白墨本就是神獸后代,精血是邪魔最害怕的東西,這一咬,直接讓方蘇瑾從迷幻之中漸漸清醒過來,似乎要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弊端,若有所思,立刻又沉思下去,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丹田里蓬勃的生氣直接快速朝身體之中擴(kuò)散,熟悉的疼痛讓方蘇瑾明白,她這又是要突破了。立即盤腿而坐:“白墨,你幫我護(hù)法。”
“知道了,你現(xiàn)在身體里還有我的精血,金丹期的心魔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你放心突破。”
“多謝。”方蘇瑾說著,直接開始引導(dǎo)靜脈里的真氣,引導(dǎo)著它們往丹田里走去,逐漸壓縮,讓液體的真氣慢慢凝成一個球。還是那樣的疼,但方蘇瑾依然習(xí)慣,現(xiàn)在越是疼,筋脈的寬度就越大。
不知過了多久,白墨早就受不了方蘇瑾肌膚表面被排出的污垢而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她還是沒有醒過來,等到她身上都落了灰,方蘇瑾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意突然從腦海深處蔓延出來,靈感如泉水一般噴涌而出,沖破了一層又一層不可逾越的鴻溝,產(chǎn)生了一種不可捉摸的明悟。
轟!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要大爆炸一般的炸開,如火山噴發(fā),地震山搖,產(chǎn)生出的一絲絲明悟,就像是春風(fēng)吹拂,暖意融融;又仿佛一道清清的溪水從心上潺潺流過,十分舒暢。
方蘇瑾的頭頂之上,冉冉升起了一股白霧,白霧沖到高空,又重新聚合一團(tuán)白云,不斷重復(fù)一絲絲的云氣散開與重聚轉(zhuǎn)動的軌跡,一層層的云浪,云卷著云,云裹著云,云擁著云,像大海涌起的千層波浪。方蘇瑾本人也跟周圍的景物完全融合在一起,一股股的靈氣涌入她的體內(nèi),產(chǎn)生出一團(tuán)團(tuán)如夢如幻的云霧,丹成。
方蘇瑾又運(yùn)行了兩個大周天的靈氣,鞏固了修為,這才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