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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師妹如此“撕心裂肺”的求救聲,方蘇瑾十分哭笑不得,先不說陳師姐是個怎么樣的人,但是在她們面前師姐定然不敢對你怎么樣,怎么就這么痛苦呢,方蘇瑾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走上前,抱過染炎軟軟的身子,柔聲問道:“染炎你這是怎么了?”
“她抱我!”說著,染炎伸出一根手指頭,一臉指控地盯著面色如常的陳冰玉。
“師妹這話,讓師姐好生為難?!标愖佑裎⒉[美眸,原本清冷的氣質瞬間帶上一絲俏皮:“說身為掌門大師姐應該愛護師妹的是你,現在反咬一口的也是你,請問染師妹,師姐應該怎么做才符合你的心意呢?!?
“自然是離我遠一點。”說著染炎直接低頭把臉埋在方蘇瑾的頸窩,甕聲甕氣撒嬌道:“師姐,我只要你抱。”
“不能這樣說話的,炎炎?!笨粗@么不給陳師姐面子的小師妹,方蘇瑾有些頭大,朝陳子玉露出一個充滿歉意的笑容:“陳師姐,染炎不懂事,蘇瑾代她向你賠罪。”
“不礙事,我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孩子過多計較?!闭f著,陳子玉不經意的看向染炎,發現她捏著方蘇瑾袖子的小手用力的握緊,心里更開心了。古人誠不欺我,逗弄別人果真能讓自己心情愉悅。
“好了,我們繼續前往出口吧,秘境就快結束了?!标愖佑窦热槐划斪鱿乱蝗握崎T來培養,無論是威信還是大局觀都十分厚重,一看周圍的修士多了,立即下定決心不再久留。
如陳子玉所設想的那樣,她們從冰焰島到出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路打架過去的。實力如此強大的她們都有修士鋌而走險向她們下手,可想而知修士對于機緣的看重。
這么多天的廝殺,她們都感到十分的精疲力盡,幸好到了出口,找到陽景宗的大本營,總算可以松一口氣。
“打坐調息,大概還有三天,秘境出口會開啟。”陳子玉留下這句話便消失了,她是下一任掌門人,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很多。
“師妹,你現在感覺怎么樣?!狈教K瑾看著染炎原本精致白皙的小臉蛋現在滿是快撐裂的紅色血管,心里十分焦急。
“師姐,我很疼,你抱抱我。”染炎如葡萄般黑溜溜的眼珠子眼巴巴地看著方蘇瑾,方蘇瑾被看得心頓時心疼不已,抱住她軟軟的身子,溫柔地安慰:“師妹再忍忍,出去了就好了?!?
染炎乖巧地點了點頭,抱緊了方蘇瑾。
“呵呵,渣渣?!钡ぬ锢锏陌啄K于看不下去了,直接從方蘇瑾的丹田里跳了出來,一爪子拍在染炎的臉上:“你怎么這么好騙啊?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突破時候的痛楚比這嚴重多少?你怎么這么偏心,也不怕你的偏心害了他!”說著,白墨也不管染炎要殺了人的目光,伸出爪子,趁染炎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拍開他,接著自己取而代之窩進方蘇瑾軟軟的懷里:“女人,我現在感覺身上癢癢的,你幫我找找原因。”面上很傲嬌,內心卻在吶喊:快幫本神獸順毛,本神獸需要順毛!
“癢,怎么會癢呢?難道是中毒了。”想到這一點,方蘇瑾的心都提了起來,素手直接覆上白墨柔軟的皮毛,仔細的查看起來。
看到這一抹,染炎臉更黑了,冷笑一聲道:“師姐,一般貓癢癢,身上肯定是長了虱子的,你快丟了它!”
染炎話還沒有說完方蘇瑾就主動的將白墨扔下地,快速為自己捏了一個凈身術。
白墨不敢相信,它的主人竟然就這么被騙了!忍不住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頭頂上好像冒煙了:“你見過筑基之后的靈獸身上長虱子嗎?!”
白墨的質問讓方蘇瑾心里一咯噔,好像靈獸有了修為之后,身上一般都很干凈。心虛地看了一眼火氣十足的白墨,討好地戳了戳它軟軟的身子:“白墨~”
白墨撇過頭,冷冷道:“別碰我!我身上有虱子?!?
聞言,方蘇瑾有些尷尬地收回手:“哦,那我不碰你了,你別生氣?!眲倓傉f完,又被白墨給瞪了,方蘇瑾不明所以:“你為什么又瞪我?”
“因為你蠢!”本神獸叫你不碰你就不碰呀?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聽話?
“哦?!狈教K瑾也是個有脾氣的人,當下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蒲團,盤腿而坐,開始打坐修煉。
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看得白墨目瞪口呆,琥珀色的虎眼里怒氣更甚,剛剛想吼出來就被那個始作俑者捂住嘴巴:“你想死嗎?還嫌引起的轟動不夠大,你現在的表現已經比一般的靈獸突出了,你還想怎么樣?”
染炎這么一說,白墨頓時熄火了,掙開他的手,跳向方蘇瑾的靈獸袋,實則是跳進她的丹田。
這么一鬧,染炎也歇了撒嬌的心思,開始觀察周圍的修士,她現在可不能再吸收靈氣了要不然可真的要爆體而亡了。
秘境出口被下了禁制,需憑借靈牌才能出去。陳子玉是最先出去的,接著輪到孔千青,染炎在她前一個出去,方蘇瑾也拿出自己的靈牌,等著陣法把自己送出去,誰能想到變故就在那一瞬間,方蘇瑾只感覺背后一陣殺氣,接著一道凌厲的掌風朝她打了過來,她立即出掌抵擋,就在這時,一直白色的靈獸直接將她的腰牌奪了去,快速消失在眾修士面前。陣法已經將方蘇瑾的靈牌識別了一ban,現在靈牌沒了,方蘇瑾直接被陣法卷走,消失在眾人面前。
剩下的陽景宗弟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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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嫡傳弟子一起出秘境,馮一柔覺得她應該過來看看,染炎剛剛出來的時候,她都差點認不出那是她小徒弟,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指著滿是血筋暴起的染炎,紅唇輕啟,聲音里面滿是嫌棄:“你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