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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淵的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他拷貝出來了部分實驗資料以及數據,放進了這個科研人員手里的u盤里,打算交給天師協會。
這樣一一來,即使黎蕤在這場抓捕之中安然無恙,這個實驗室也會因為這些資料而不復存在。
走在暗處的斜研人員露出一點詭異的笑容,唇角牽了牽,一雙眼睛在黑暗之中微微發亮,詭譎而又冰冷。
有斜研人員三三兩兩的從楚澤淵的面前走過,說笑著,似乎是在談論關于實驗取得的數據的事情,臉上還帶著笑容。
楚澤淵鎮定自若的從他們的面前走過,還打了招呼,維而雙手插兜,拐過拐角,朝著黎蕤的房間走過去。
他前兩天已經向黎景打聽過了具體位置。
現在用的是別人的身體,楚澤淵倒也不在意監控之類的東西,徑自朝著房間走了進去。
房間的門鎖得緊緊的,楚澤淵用鬼氣模擬出碰卡的信息,徑自刷了磁卡進了房間。
黎蕤的房間很是整潔干凈,或者說是沒有一絲人氣,冷冰冰的,桌子上擺放著整齊以及密密西面的實驗資料,而床上卻是躺著一只白色的貓咪。
看見楚澤淵進來了,那只貓咪弓起身體,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尾巴上的貓毛似乎都要炸開了,楚澤淵利落的躲開了那只貓咪的爪子,提著貓咪后頸的皮毛,甩了甩,“不過是只貓妖,怎么還想和我這厲鬼斗,是不是不要命了?”
小白在楚澤淵的身上可勁兒的撲騰著,實銳的爪子倒是把外套給劃花了,楚澤淵面無表情的拿鬼氣將貓咪固定了,用手指彈了彈小白的腦袋,“安靜點。我可記得,黎景在你的身體上放了妖印,”前兩天黎景告訴他的,說要是遇見這只白貓,就報出他的名字,“你不是他并得寵物嗎,不過是把你送到黎蕤的身邊,你就換了一個主人嗎?”
這話刺得小白渾身一僵,爪子都揮不動了。
其實,他的主人最開始的確是黎景,黎景沒有著他多少時候,他就被送給了黎蕤。
而后他就陪了黎蕤十幾年。
老實說,要真要算的話,其實黎景才是他的主人。
熱景當初在他的身上放了妖印,因為他野性難馴,為了防止他叛變,所以才設下了這一道保障,讓他光老實實聽話。
所以,一聽楚澤淵的話,小白就給了。
楚澤淵滿意的松開了手,在黎蕤的房間四處尋找著名單,他將整個房間翻了個底朝天,卻是什么也沒有找到,最后,他卻是將目光放在了窗臺上的一只魚缸上。
這只魚缸與整個房間頗有幾分格格不入的感覺,兩尾紅色的小魚在稀疏的水草之間游來游去,水底鋪著幾塊光滑的鎢卵石。
石子很小,楚澤淵湊過去仔仔細細的看著,卻是發現小白不知道為什么渾身僵硬,如臨大敵的看著他。
他笑了笑,用鬼氣卷起了其中一顆鵝卵石,放到了桌面上,這顆石子仔仔細細的看倒是與其他的石子有幾分不同。
楚澤淵用手指在底部摸了摸,摸到了一小塊凹陷的地方,使勁一按,這塊鵝卵石下邊兒便是彈開了,露出了一小塊內存卡。
他把這個科研人員的口袋里的手機翻了出來,換上了內存卡,點開之后,儲存卡里的確是有一個文檔,點開之后,便是黎景要的名單。
楚澤淵脫離了這個科研人員的身體,還沒有離開這個房間,突然便是覺得渾身像是撕裂了似的,疼的厲害,鬼氣似乎都在實叫。
“小緒!”
他留在衛澤緒身上的鬼氣出了問題!
黎景到底是怎么辦事兒的,楚澤淵來不及細想,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個實驗室,他只聽黎景說過,衛澤緒會在地下室里舉行儀式,但是他并不知道具體位置。
明明已經是心急如楚,但是他還是必須用鬼氣細細查找衛澤緒的位置,楚澤淵心底冰涼一片,恨不得撕了黎家才好。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噠噠”的腳步聲,不急不緩,很是平穩,楚澤淵連忙收斂了身形,躲了起來。
有人要過來了!
難道說是黎蕤已經過來了嗎,或者說,衛澤緒的儀式已經結束了,他已經因為放血而死了嗎?
楚澤淵已經不敢再維續想下去了。
房門被刷了碰卡,響起了“滴滴”的聲響,楚澤淵看著房門口,有些呼吸不過來,他很擔心,他拼命的希望自己的猜測不要是真的。
門緩緩被打開,門外的人露出了面客,楚澤淵一怔,懸著的心松了下來,走到那人的面前,“池長櫟,怎么會是你?”
池長櫟看見楚澤淵,也松了一口氣,“我們是來找你的,找你回去。”
“對了,小緒!”
楚澤淵抬動腳步,想要往外沖,所幸池長櫟攔住了他,“不著急,張維,風起他們已經去那邊了,不會有問題的!”
“當初衛澤緒一個人離開去找你,他給小維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我們原來想著去找風氣,后來我們大家都來了……”
楚澤淵定了定神,平靜了下來。
他看向池長櫟,唇角動了動,最終還是說道,“謝謝。”要是沒有池長櫟他們及時趕到,他和小緒,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行了,看在小維和你們家衛澤緒的交情上,這個性還是要幫的,”池長櫟實話實說,“再說了,這么久的交情了,不必客氣。”
手里的磁卡化成鬼氣進入到他的身體里,池長櫟率先走向走廊,“走吧,去和小維風起他們匯合。”
楚澤淵點點頭,跟在了他的身后。
兩個人走過了走廊,之前的實驗室里邊的那些科研人員都已經暈倒在了地上,面色隱隱有黑氣浮動,神色掙扎而又痛苦。
郁醴抱著蘇棠,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這樣的姿勢讓蘇棠有些小害羞,他緊緊的抓住了郁醴的衣服,號扭地在郁醴身上動了動。
“少爺,乖一點,”郁醴撩開蘇棠額前的頭發,親了親他的額頭,“弄完咱們就回家去。”
蘇棠瓷白病弱的臉上菜上一點緋色,他那雙漂亮的眼睛瞪著郁醴,倒是比之前顯得有活力多了,“我也不喜歡實驗室。”
他和郁醴都是從實驗室里面走出來的人,而他更厭惡的父親、親手將他送上實驗臺的父親,也是實驗室里邊的人,這讓他忍不住反感萬分。
不過,幸好還有郁醴陪著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