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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盤就是莫云道長的法器,他催動羅盤,羅盤上的指針嗖地飛了出去,追著莫問而去。莫問顯然很熟悉他的招數了,手輕輕一點八卦鏡背面,一股磅礴的煞氣竄了出來,像游龍一樣,竄起老高,迎向指針,兩物在空中相接,寸步不讓。
莫云緊抿著唇,又一道法印打到了羅盤上。
羅盤上另外一陣鐵針飛了出去,撞擊到煞氣之上。煞氣似不能力敵,差點就要逸散,指針往里扎入了幾分。
見狀,莫問也不退讓,嘴里念念有詞,幾道法印打了過去,煞氣凝臉色,縮小了一些,但更結實,逼得指針往后退了一些。
這么沒完沒了地打下去,什么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姜瑜沒耐性干耗,有的事不能拖,拖下去遲則生變。她拿出一張黃紙,咬破了食指,指尖在黃紙迅速勾勒了幾筆,然后迅速將黃表紙貼到了莫云道長的背上。
下一瞬,莫云道長背上金光大盛,四周的靈氣像是受到了召喚一樣,齊齊涌到他的背后。他的背后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
“莫云道長,我可沒對莫問動手。”姜瑜笑盈盈地撇清了干系。
莫云道人也不是那等完全不曉得變通之輩,感受到體內蓬勃充盈的靈氣,莫云道人抿緊了唇:“多謝姜小友!”
語畢他閉上了眼,打了個法訣在羅盤上,怒吼道:“逆徒受死!”
轟地一聲,尖銳的指針撞破了煞氣。煞氣像是泡泡被人戳了一下,炸開,四下逸三逃竄,墓室里瞬間彌漫著一股黑霧,能見度馬上降到了五米以內。
但這也不妨礙大家聽到莫問凄厲的慘叫聲,羅盤的指針帶著血,飛了回來。
初陽道人馬上舉起他的寶貝葫蘆,往空中一扔。葫蘆凌空飛了起來,口子朝下,空氣中的煞氣通通被它吸了進去。
不到幾秒的時間,墓室內的煞氣都沒了。
但同時也不見了莫問的蹤跡。
地面上有幾滴溫熱的血,大家循著痕跡找過去,最后找到了石館旁邊,最后一滴血就落到了石棺底部。
莫云道人看了就來氣,哼道:“邪門歪道他倒是學了不少,以為弄出了個幻陣就能擋住我。”
說罷,他舉起羅盤重重地砸到石棺上。
石棺轟地一聲炸開,洞口再現,但又與姜瑜他們先前看到的不同,下面是一處寶藏,地面上堆積著像小山一樣的金銀珠寶和古物。
莫問躺在一堆金子中,一只手捂住不斷在淌血的胸口,另一手隨意地拿起一串閃著瑩潤光澤的珍珠,仰頭笑問莫云道人:“師傅,這是用兩斤肉換來的。還有這個,前清的瓷器,這么大一個,就一小袋海洛因就換來了,還有無數的人爭著換。要是把這些運回帝國,我就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這片土地有著無數的寶藏,卻被他們這些無知之人當成喝水喂雞的罐子,就那么丟在墻角,我有什么錯,他們不要的東西,我撿起來有什么錯?”
“強詞奪理,不要為你的貪欲找借口了。”初陽道人厲聲喝道。
莫問閉上了眼,搖了搖頭,嘴角緩緩彎起,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夏蟲不可以語冰。罷了,你們這些冥頑不靈的東西怎么能理解我的志向呢!既然,你們壞了我的好事,破壞了我這輩子的美夢,那就一道留下來在這里陪我吧!”
說罷,他的血肉之軀忽然炸開,隨身他身體的膨脹爆炸,整個墓室也地動山搖了起來。
莫云驚愕:“這逆徒,竟以身為陣,他一死這陣法就會啟動,山要塌了,快走!”
第1章
梁毅已經超過24小時沒合過眼了, 眼眶底下全是血絲。匆匆趕來的陸進拍了拍他的肩說:“你去石頭上坐著瞇一會兒,我盯著,有事叫你。”
梁毅沒動,目光盯著黑脧脧的山林,聲音比夜色更沉:“醫院那邊怎么說?”
提起這個,陸進的手臂就垂了下來, 語氣悶悶的:“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我走的時候, 他們傷口流出來的還是那種黃色的東西。媽的,這究竟是什么玩意。”
梁毅沒做聲,伸出手說:“借支煙!”
今天的天氣很悶,沒有一絲風,連吸進口的氣似乎都帶著燥熱。陸進扯了一下衣領, 礙于紀律, 他沒敢解開扣子, 但情緒顯然很不高, 瞟了梁毅一眼說:“你最近借煙的頻率有點高啊, 既然喜歡抽, 放一包在口袋里唄。”
梁毅瞪他:“讓你借就借, 啰嗦什么!”
陸進直接把煙盒丟給了他:“送你了,這幾年沒少用你的煙票。”
又是一晚不睡, 只能靠抽煙來提神。
兩人各自點燃一支,站在那里靜靜地抽著,都沒做聲。
過了許久, 忽然,山下傳來動靜,接著是一個戰士驚喜的聲音:“梁隊、陸副隊,小潘回來了!”
聞言,兩人皆是精神一振,把煙頭一掐滅,快速地迎了上去:“怎么樣?”
小潘就知道兩位隊長肯定急了,他馬上高興地分享了一個好消息給他們:“他們的傷口開始流紅色的血,醫生說不用截肢了,再修養一陣就好了,不會有大礙的。”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圍在那里的幾人都很振奮。陸進猛拍了一下小潘的肩:“不錯,總算是沒事了。不過我傍晚去的時候他們的病情都還沒好轉,我走后發生了什么,是醫生弄出了什么新藥嗎?能否帶一些過來?”
對于這個,陸進很急切,因為這踏云山里實在是太詭異了,誰也不敢保證,后面不會發生任何意外。如果有克制那種詭異傷口的新藥,大家的生命都多了一層保障。
誰料,小潘卻搖了搖頭:“沒有,就……就是自然好的。”
白天好幾個專家會診了,都拿那傷口沒辦法,怎么突然就好了。陸進有些不大信:“我走后沒發生什么特別的嗎?”
梁毅也道:“你好好想想。”
看見梁毅,小潘倒是記起了一個人:“特別的事倒是沒發生,不過晚上的時候,小瑜過來了一趟,給我送了晚飯。她……她也就只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陸進倒是沒想到姜瑜身上,畢竟這只是一個十幾歲從鄉下來的小姑娘,懂什么。他追著問:“除了小瑜,還有其他人去過病房嗎?”
小潘搖頭:“沒了,副隊你走后,就小瑜來過。”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莫非這傷口能自己就好了?不行,回頭我得查查。”陸進喃喃自語。
看陸進似乎還一直逮著這件事不肯放,梁毅的眼神閃了閃,錯開了話題:“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件好事,至于原因以后再說吧。小潘,你今天來回跑了這兩趟,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
小潘不肯:“梁隊,讓我去值夜,今天我們那一小隊,就我一個人沒事,說不定那玩意兒怕我,讓我去吧,我比他們都要安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