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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傅年的眼睛慢慢地開始好了起來,只是季允還沒有回來,每天除了跟狗子在家里走走外就是讓白清去買了些多肉回來養,看著那些肉嘟嘟的小家伙們薛傅年也是覺得可愛得不行,陪著一起曬一曬冬日里溫和的陽光,時間竟也是過得飛快。
只是每天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是一不斷地會想起季允來,想知道這個時候的季允都在干些什么,想知道季允是不是也在想著她。
這種感情一旦確定,那就跟吃了藥上癮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怎么整理怎么不是那么回事。
狗子陪在薛傅年的身邊,可自從季允走了后,薛傅年除了那天出去見了程計瑞后就再也沒有見她帶著狗子出門走走了。
對于這樣整日整日地窩在家里,狗子表示很委屈。
可是薛傅年也跟季允說過了,她第一個想要看清的,一定是季允。
所以就算是白清在家里的時候,薛傅年做得可絕了,甚至拿布纏上了眼睛。
打電話給季允說起自己的機智時,季允在電話那頭笑得肚子都在疼。
可這天,季允卻是沒有像平時那般打電話過來問問薛傅年今天過得怎么樣。
薛傅年等到晚上快十二點的時候,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直接給季允撥了個電話過去。
雖然她知道在季允談公事的時候,還是不要打擾的好,可總是擔心著怕季允在外面會不會出什么事。
聽著聽筒里的嘟嘟聲,薛傅年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下來了,可是這樣的聲音一直持續到一個機械的女聲響起,也沒有聽到季允的聲音,薛傅年當下就是有些慌了起來。
她忙又撥了個電話過去,過了會那邊才傳出一個沙啞的男聲,薛傅年當即就是怔住了。
“喂?喂!”
那頭的聲音又多喚了兩聲,這才將薛傅年的思緒給喚了回來。
“我……我找季允。”薛傅年甚至可以聽到自己聲音里的顫抖,壓了壓聲音,無意識地攪動著自己的衣角。
“姐姐今天酒喝多了,已經睡下了,你是薛董吧?”
這么一問,薛傅年才突然發現這聲音有些熟,再一想,不是張帥又是誰。
想到這里她微微地舒了口氣,可這口氣剛舒出來,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兩人交情雖好,可也不至于喝醉了張帥大半夜的還在季允的房間吧?
薛傅年又將自己的衣擺攪緊了兩分,可至少有些控制了自己聲音里的顫抖:“那我明天再打來。”
張帥掛斷電話后回過頭來看了眼倒在床上,早已醉得人事不省的季允,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雖然說過要幫姐姐,可姐姐回去還是自求多福吧。”
那邊的季允嘴里還喃喃著“阿年寶貝”,卻不知道那邊的薛傅年整宿沒有睡。
等到季允回去的那一天,張帥同情地看了眼季允,看得季允全身雞皮疙瘩都在往下掉,最后一巴掌拍了過來:“姐姐我臉上有花嗎?”
“沒,我怕姐姐回去了就開花了。”說完張帥就是露出一排整齊的牙來沖著季允笑了起來。
季允也不理他,更是不明白他話里是幾個意思,她一心撲在薛傅年身上,這都有大半個月沒有見著薛傅年了,冬天也正式地來打招呼了,在這冷得不行的日子她是無比地想念薛傅年,哪里還有心思管張帥在說些什么。
季允到家的時候在房間里找了一圈也沒找著薛傅年的影子,不由得一怔。
不是說好了在家里等著自己回來,要第一個看清自己的嗎,怎么轉個頭人就不見了。
反倒是她一進門狗子就繞著她轉,來來回回,一直在她的小腿邊蹭個不停,強烈地表達了自己的開心心情。
她還以為,一進門,會從薛傅年那里得到這樣的待遇呢!
季允心里有些慌,她想了想,這幾天來薛傅年對自己的態度,好似跟從前沒什么兩樣,可又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
她忙打電話給白清,白清一愣:“阿年沒告訴你嗎?她今天回公司開會了。”
現在就剩季允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狗子,誰能告訴她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今天的確是周一,也是公司例行開會的日子,但如今的季允早已從“匯江”抽身出來,薛傅年也只能算個掛名董事,別說從前還是董事的時候都沒有回過開過會,現在是幾個意思?還要回去開會了?
而且這幾天與薛傅年通話,也沒見她跟自己說過這件事。
季允想也不想,直接開了車往公司去,直到來到公司樓下她才發現這樣上去有些不妥,自己早已不在這里工作了,所以該以怎樣的身份上去找季允?她有些不明白,最后也只得坐在咖啡店里買了杯咖啡,靜靜地坐了下來。
這才將這幾天的事情捋了一遍,最后又想起了張帥那同情的一眼,立時覺得不對勁來,忙給張帥打了個電話過去。
“姐姐啊,那天你喝多了,薛董打了很多電話來,我怕她擔心,就替你接了。”張帥喃喃。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