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貓姓三名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文曾經說過要拍一部電影請我來演,我沒當回事兒,可現在他真的做到了,還裝模作樣的起草了一封五四遺風的邀請。信到的時候他正好和我在一起,早知道直接給我多好,瞧這個費勁。我拿小刀割破信封,里面的信函頗具古風,豎行,小楷,開頭第一句話稱謂那欄里寫著鄙人的大名。我瞇著眼睛讀了出來:“‘優優吾兄’......姜文,一般是給狗取名兒都這么叫。那信的開頭不都得是‘吾兄優敬啟,弟文頓首再頓首’么?”
他叼著根煙朝我這邊一抬眼皮:“你——接著念,接著念。”
于是我繼續往下看:“‘壺口一別,竟有二七。春風秋月,楊柳依依。雖謀面不勤,卻心存惦記’......喲,十四年,都這么些日子了啊!”
他說:“嗯,我一直算著日子呢。”
我搖頭一樂:“那時候......嗨,往事不堪回首。我看看接下來是什么......‘吾兄片中雖無艷星共枕,但有愚弟陪床。醉眠秋共被,攜手日同行。耳鬢廝磨......’姜文,你小子不會又憋著什么壞主意呢吧?!”
他看我的眼神說不上是戲謔還是挑逗:“你覺得,我憋什么壞主意呢?”
我啞然,我總不能說你別再像上回似的差點兒把我按那兒辦了。他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在我覺得他光用眼神兒就把我扒光了的時候說了一句:“這次只同床,不入身。”
我說:“那定了。”
到了片場我才知道他也給周潤發寫了一封差不多的信。發哥再提起這事兒的時候就說當時很苦惱:“很著急啊,我也看不懂,我小時候在香港接受的都是English
Education,這種文縐縐的東西我看不懂哦——我還以為是姜文給我寫的情書呢,嚇了我一跳,我已經很多年沒有收到過情書了......”
我相信再小馬哥風靡一時的那個年代小姑娘的情書他一定是沒少收,于是我就打趣他:“黃老爺瀟灑倜儻,姜文給你寫個情書是應該的——我這輩子就沒收到過情書啊!”
姜文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偷聽我倆說話,手搭到我肩頭上纏著我長到肩膀的假發:“你想要啊?”
我怕他手勁兒一大把發套扯掉了,伸手打了一下他的手:“不想要,你那一篇就快把我嚇死了。”
他趁著周潤發轉頭去和走過來的周韻打招呼時反手把我的手握住,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道:“那就是情書啊......”
我愕然,倒不是他說那就是情書,而是周韻就盯著這邊呢,和發哥說著話,那眼睛饒有興致的從我臉上掃到他臉上,再掃到他握著我的手上。我心虛把頭別過去不與她的視線對上,女人怎么就這么難纏呢,我可沒勇氣再應付第二個杜憲,更何況我對杜憲都談不上應付,完全是被動挨打。倒是姜文,手又捏了捏我的手指才放開,看著周韻的身影嘀咕了一句:“這眼睛都他媽快放光了......”
“哎?”我反應不過來是什么意思,倒是他先走過去和周韻竊竊私語,不知道說啥,我這邊就看見周韻那一臉詭譎的笑了,笑得我后背發毛。這部戲場面大,腕兒多——雖然姜文說在葛大爺和發哥面前哪兒還有什么腕兒。我連擺手說接不住,溜眼看著能有幾個熟人,劉嘉玲,那是戲里演我老婆的,后來還被姜文這土匪搶了;姜文他弟弟姜武,哥倆留了胡子甭提多像了;廖凡在棚子那邊換衣服,那一身塊兒我真是羨慕啊——我就覺得這身材不去演土匪可惜了了,今年開年的時候他演了個電視劇,,一襲長衫硬作書生,演的真不錯,就是我總擔心他什么時候投靠敵營了——用我爸的話說,咱這面相不叛變都對不起老天爺給的這張臉;陳坤也在,他我倒是沒看出什么變化;還有國立他們家小子張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從道具組順來一盒摔炮,專埋伏在副導演危笑的必經之路上,嚇唬他。姜文看著危笑把手里的活計全扔了要去揍張默的場面感嘆:“年輕就是好啊,你說國立大哥看著多老實,他家這崽子怎么就這么淘呢?”
我說:“淘點兒好,老人都說了淘小子出好的。”
他“嘿”一樂:“那看您現在這出息樣也想不出小時候真像您自個兒說的那么蔫兒啊——哎葛大爺,小剛說要來咱們劇組你知道么?”
我“啊?”了一聲:“不知道啊?探班么?探你還是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