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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語氣,讓鐘子言險些紅了眼眶。
“知道他說什么了嗎?”步步緊逼,讓鐘子言沒有開口的機會。“他說,因為你是謝子連,所以,他才給我取的連霽。他說,所以,每一次,讓我心悸,讓我不得安寢的‘連’,其實,都不是我。他說,所以,一直以來,在他面前,我都不是我。”
“你說,他是不是很聰明呢?我稍稍的提醒一下,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
“這張喜帖我帶到了,考慮一下,跟我一起去參加吧,他的婚禮。”
那如同噩夢般的對話,鐘子言不想再記起。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就這么簡簡單單的被鐘連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苦心樹立起的慈父嚴父的形象,被這么輕易的打破。
整整一個晚上不得安眠,思前想后,自己這般躲避已經有五年了,總不能這么一直躲,畢竟當初也說過,會回去,不如就趁著這次機會。
“我答應。這次他的婚禮,我去。”
掛斷電話,又去辭了工作,退了房子,收拾了東西,明日,就要回去了。
懷揣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鐘子言隨謝子連一起,回到了五年都沒回過的家。
立于門前,鐘子言手忙腳亂的翻找著鑰匙。
“我來吧。”謝子連看著他越來越焦急的模樣,拿出自己的鑰匙道。
“咔”門應聲而開。
“你還留著。”看著謝子連拿在手里的鑰匙,鐘子言輕聲說著。
“我一直留著。”
推門而入,家里的一切都沒變過,依舊是離開時那副干凈的樣子。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拎起行李回了臥室。
窗簾沒有拉起來,臥室里一片漆黑。床上高高的隆起一塊。
蜷縮在床上的身影猛然坐起,越發單薄的身子,叫鐘子言一陣難過。
“鐘…”鐘連霽開口,卻在看到跟在后頭進來的謝子連時噤默,“爸。”
“不是要結婚了嗎?怎么待在這里,還瘦了。”鐘子言上前輕撫那柔軟的發。
“你回來了。”鐘連霽沒有回答,直勾勾的眼神直射鐘子言,夾雜著挫敗、灰暗。
“怎么?不歡迎啊。”鐘子言在床邊坐下,微微一笑。
“你還回來,你還知道回來啊。”鐘連霽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