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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圓你給我站?。 狈綃罐痹诤竺娲蠛?。
兩人氣喘吁吁的跑了一截,但最終杜清圓還是不幸的給方嫻薇攆上了。
“這回看見我到知道跑了?”方嫻薇眉毛一豎,“說,趙詩曼那廝天天纏著我是不是你搞的鬼?”
說起這方嫻薇就來氣,前幾天,趙詩曼突然來找自己問問題,她當時還暗自得意,十分輕松地給她講解了,哪知從這之后,趙詩曼就開始纏上了自己,讓她煩不勝煩。
直到有一回,趙詩曼突然說了一句話,她才知道一切都不是沒有緣由的。
她說,“哎呀,方嫻薇你好厲害啊,之前我問杜清圓的時候她都不會的!”
杜清圓不會?方嫻薇看了看那問題,她不會?
雖然方嫻薇不想承認,但是杜清圓有幾把刷子她這個老對頭還是知道的,杜清圓怎么可能連這幾道題不會,趙詩曼絕對是被杜清圓給誆了。
今天方嫻薇看見杜清圓,本想問她兩句,結果這家伙一看見自己撒腿就跑,方嫻薇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個,有話好商量,火氣不要這么大嘛!”杜清圓陪著笑臉,這回真是她理虧。
“哼!”方嫻薇狠狠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道為什么,火氣竟然真的消散了一些。
“當時趙詩曼來找我問問題,我直覺有問題,這不一時情急才推到你身上了嘛!”
聽到這話方嫻薇眉頭又是一豎,“你覺得有問題就推到我頭上?”
“不不不!”杜清圓頭一回發(fā)現(xiàn)方嫻薇是這么難纏,“咳,這不是你這么厲害,趙詩曼那種級別的給你一下子不就打發(fā)了!”
“你是不知道哇....”方嫻薇一個激動,突突地說著趙詩曼這些天是如何一有空就跟著她的。
杜清圓一邊安慰著她一邊在心中暗自慶幸,這么個麻煩精,還好那天她機靈推給了方嫻薇。
“你說,定安那些人到底想做些什么?”她真是煩不勝煩了。
杜清圓突然正色下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總感覺他們不會安分的!”
而事實也就是這樣,當一日的經義課上,李行健提出要學生們自學的時候,徑庭的學子一臉平淡,看來是習之為常,但定安的人明顯一愣。
自學?
夫子真不是在開玩笑?課程已經如此緊張,夫子為何還要他們浪費時間自學?他們自學要學些什么,怎么自學?
這其實是慣例,徑庭每旬至少要空出兩節(jié)課的時候來讓學生自學,目的就是為了讓學生自主發(fā)現(xiàn)問題,并利用現(xiàn)有的資源去查詢解答問題,最后再讓學生們將他們自學的結果放一起討論。
每個人看事物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結論自然不同,讓學子們一起討論交流,更能集思廣益,開拓他們的思維。
但是定安的人顯然非常不適應這種學習方式,而這種情況顯然不止發(fā)生在地甲班,徑庭四個班級的定安學子都或多或少地表現(xiàn)出了一些不適應。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書院中的氣氛開始漸漸緊張起來。
而事態(tài)在言禮他們的推動下進一步升級。
當天甲班的夫子再一次要求他們自學,并在第二天根據(jù)他們學習的成果交上一篇術論。
定安的學子終于忍不住了,首先出聲的是言禮:
他緊促著眉頭,臉上隱隱帶著些不滿,“夫子,貴院在我們到來之后突然推行這樣的教學方式是否有失公允?我私以為徑庭與定安一直是友好合作的關系!”這話實有些咄咄逼人,意思就是,你們書院這樣難道不是對定安的一種公開布誠的挑釁嗎?
夫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怎么會被一個小孩子唬住,他老神在在地答道:“不用質疑,徑庭在你們定安來之前就已經推行這樣的教學方式,你們可自去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