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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他漫不經心道:“把磁帶扔了吧,跟著它學,沒一個音是準的!”
溫菡不服氣:“瞎說,我雖然自學的法文,但很正宗的,跟法國人對話都沒問題!”
想起被她蹩腳法語為難的那位法籍侍者,宋傾崖再次難得好心指正。
他遞給溫菡一瓶礦泉水,示意她含一小口,然后讓水在喉嚨處滾動,感受小舌顫音的技巧。
期間,因為溫菡不得要領,宋傾崖不得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讓她把手放在脖子正確的位置上,感受音顫變化。
溫菡試了幾次,漸漸掌握竅門,發出正確讀音時,高興地回握住埃克斯的大掌,將之放在纖細的脖頸上,讓他感受自己的顫音。
脖子的皮膚微涼,嫩如豆腐,他的長指可以輕松握住纖細脆弱的一截。
指尖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忍不住在那一寸肌膚上微微摩挲了幾下。
溫菡剛剛小舌音入門,只是興奮問他感受到了沒有。
宋傾崖心不在焉敷衍,同時不動聲色,從她的手里將自己的大掌撤回,然后啟動車子,送溫菡回家。
指尖的酥麻讓人不適,他覺得自己對這女人浪費太多無用的時間了。
不過是為了套出密匙提示的正確答案,為什么要無聊做她的法文指導?
說到前男友,宋傾崖突然想到什么:“你跟趙落恒這次聚會后,有沒有私下約會?”
他居然差點忘了正事,高考既然已經結束,溫菡和趙落恒的感情不是馬上就升溫了?該死心動節點是不是要到了?方才他把溫菡帶走,有沒有耽誤了趙落恒的感情進展?
溫菡眨了眨眼,沒想到埃克斯居然說吃醋就吃醋,讓她一點防備都沒有,還真是款黏人霸道型呢!
“沒有啦!我被人那么嘲笑,當時恨不得鉆地縫,沒等聚會結束,我就一個人離開了……”
宋傾崖知道自己沒有打亂那兩人的感情節奏,終于放心了。
他突然警覺自己今天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溫菡目睹了他在家里失控的一幕,讓他略微松懈了防備心。
不過,也就這么一次。
宋傾崖直覺不該跟這女人繼續糾纏下去。以后她與趙落恒有交集時,在一旁默默看著就好。
自己不該沾染更多的傻氣!
想到這,他毫無預兆一打方向盤,將車滑向路邊,踩停剎車后,利落命令:“下車!”
溫菡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不送我回家了?”
方才耐心的法文老師已經沒了鬼影,宋傾崖冰冷詢問:“要不要我親自把你抱上床,再唱首催眠曲?”
這是什么王八虛擬產品?在她的文里,要是敢在半路趕女主下車,不虐他個死去活來,她都能把自己的筆名吃了!
剛剛升起的好感度就這么瞬間清零。
溫菡氣鼓鼓下車,眼看著埃克斯的車一溜煙飛馳而去,便舉步朝家走去。
等她到家時,天色已漸黑了。
溫菡走到樓門口時,慣性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指針正指在七點半的位置。
當看清時間的時候,溫菡的心猛地縮緊,腳步頓住,直直看著黑壓壓的樓門洞。
這個時間若是一人走進去,是不是有些冒險?
于是她掏出手機,發現有爸爸的未接來電,應該是方才在酒吧太吵,她沒有聽到。
于是她撥打回去:“爸爸,你回家了嗎?能不能下樓來接我。”
“小菡,我是你錢叔叔,你爸在貨站卸貨,不小心從卡車上摔下來了,好像將小腿摔骨折了。我們就在骨科醫院,能不能把你爸爸的醫療卡拿來,不然辦理住院沒法報銷啊!”
接電話的不是爸爸,而是爸爸的工友。
電話里的話讓她一時混亂,在原本的記憶里,爸爸并沒有摔骨折啊!
她想起來了,之前因為不堪忍受聚會的嘲諷,早早離開酒吧,所以回家很早,也及時接到爸爸的電話。爸爸聽她哭得傷心,就早早就跟工友請假回家了。
可是這次,因為埃克斯拉著她故意給徐妍灌酒的緣故,她一直等到散場才離開。
怎么辦,依著爸爸的性格,若沒有醫保報銷,他寧可疼死都不會自費高價治療的。
雖然是虛擬情景,可邏輯算法支配著邏輯的行為,她別無選擇,只能抱著僥幸急匆匆地進了樓道。
當走到二樓的時候,溫菡噔噔噔加快腳步,想要一口氣跑上四樓。
二樓一扇斑駁的門卻悄然打開,就在溫菡路過時,一個高壯的身影如熊一樣撲了出來,從溫菡的身后將她死死抱住:“別走……陪我玩!呵呵呵……”
撲過來的人,手勁兒大得嚇人,像蟒蛇一般裹住了她,同時帶著口臭味的濕氣襲向脖頸。
當感覺有黏膩觸貼上來時,溫菡凄厲大叫,同時用腳狠狠朝著身后人的大腳踩了下去。
那人疼得大叫一聲,卻不肯撒手,拽著溫菡一同跌下臺階,溫菡的肋骨撞到了一旁的鐵扶手上,疼得她猛一抽氣。
拿到第一筆稿酬時,她就報名參加了跆拳道。
熟諳各色防身術的身體自動做了反應,她用后腦狠狠砸向身后人的面部,期望他受痛松手。
可惜演習豐滿,實戰骨感,襲擊者比她高了兩頭,她一后腦勺,只砸到了襲擊者的前胸,壓根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