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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浮玉的唇沾了茶水, 此時變得紅潤了些,但更襯托的他的面色蒼白, 虛虛靠在榻上, 經不得一點風霜。
裴徊都生怕驚著他。
“怎么不行?我和他馬上就是道侶了,道侶不就是相公么?還是說魔尊你覺得我應該叫他……官人?”殷浮玉說。
“絕對不行!你馬上要成親的人明明是我, 要喊也是喊我!”裴徊直接否決,那個樣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
“你都沒和他成親, 你…你真是……放……放蕩!”裴徊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這個詞脫口而出,仿佛已經說過好多遍了。
“放蕩?”
“也不知道是誰趁人之危扒光了別人的衣服, 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半夜前來行不軌之事?”殷浮玉看著裴徊的眼睛, 將自己的手有意無意地放在自己的唇邊。
嘖,就算是失去了記憶,到底還是同一個人,半夜偷親之事做得甚是熟練。只是裴徊以為他身體虛弱,睡得昏沉。
親上來的時候竟連一個昏睡術法都不施, 就他那個親法,別說把睡著的殷浮玉親醒了,就算是死人也能給他親活咯!
裴徊后腿一步, 不可置信地看著殷浮玉,臉直接紅了一個度, 在殷浮玉望過來的時候眼神閃躲:“咳咳……本尊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哼。”殷浮玉發出一記冷哼。
下一秒, 就開始咳起來,一邊咳嗽, 一邊低聲道:“你就知道氣我,反正我也沒幾日好活了……”
說完,殷浮玉眼睛閉得緊緊地,仿佛是難受極了,又仿佛是被裴徊氣得下一秒就要身隕了。
裴徊頓時慌張了起來,一股巨大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臟,仿佛這個畫面他好像是見過似的。
他將殷浮玉抱在自己的懷中,立刻將純粹洶涌的靈力注入到殷浮玉的身體當中,在他的周身經脈當中運轉。
幾個周天下來,殷浮玉的臉色紅潤了不少,只是仍舊細細地喘著氣,眼睛沒有睜開。
“我……我不說了還不行嘛,我該死,你睜開眼睛來拿刀捅死我吧……”裴徊想摸摸殷浮玉的臉又怕他不愿,終究是將自己伸出的手放了下來。
殷浮玉皺眉低低說:“冷。”
裴徊失了方寸,連忙運轉自己的功法,將自己的體溫上升了幾個度,恰好控制在了殷浮玉最喜歡的那個溫度上面。
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反應。
殷浮玉又不動聲色地將自己往裴徊的懷里面靠了靠。冷也不是他瞎說的,也不知道怎的,或許是秋天的緣故,這日他卻是覺得有些冷。
裴徊的胸膛又寬又暖又結實,在冬日里的時候,殷浮玉最喜歡像疊疊樂一般躺在他的懷里面了。
不過現在的裴徊還有些拘謹,殷浮玉有些不滿意。
于是上一秒還虛弱的睜不開眼睛的他,下一秒手上一用力,在裴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就互相摟著滾在了床上。
“你如此迫不及待么?”殷浮玉睜開眼睛看了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裴徊。
“我……”
裴徊也有些疑惑,他似乎是沒有用力,但是現在人就是這樣被他攬在了懷里面,而且還是在他的床上……
呼吸略微變得粗重了,裴徊自認為不合時宜地興奮了。
他百口莫辯。
對,他就是覬覦殷浮玉,無時無刻不在覬覦。
龍尾不知什么時候冒了出來,不安分地在殷浮玉的腳踝附近游動,但像是在顧忌是什么,終究沒有纏上殷浮玉。
下一秒,裴徊瞳孔緊縮,面色怔然。
那對嶄新的,由自己精挑細選過的耳墜,就這樣明晃晃地掛在了殷浮玉的耳垂上面。
一晃一晃……
或許是覺著撐起身子來低頭看裴徊的這個姿勢脖子很累,殷浮玉干脆啪嘰一下將自己砸在了裴徊的身上。
像是一塊軟乎乎的糯米糍,獨屬于殷浮玉的帶著香氣的呼吸就這樣噴灑在裴徊的鎖骨上。
涼涼的,一下一下敲動著裴徊的心。
“你不是說不帶的嘛。”
他問,與此同時,伸出手來,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殷浮玉的耳垂,不敢多摸,就一下。
但即使是這樣,殷浮玉的耳垂還是紅了。
五年不見,裴徊身上又添了許多傷痕,粗糙的疤痕剮蹭著殷浮玉敏感的耳垂,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殷浮玉:“我又突然想帶了。”他也不說是為什么,就這樣告訴裴徊。
“你不是說那個是你的相公,是你重要的人么?怎么說換就換了?”明明這個結果是裴徊想要看見的,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