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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大臣,只有狼屠面色奇怪。
裴徊顯然也是注意到了他,開口:“你有話要說?”
狼屠行了一個禮:“是的,尊主。”
那日裴徊懷中抱著那位他從天衍宗搶回來的仙君。那仙君渾身上下被尊主用披風遮蓋的嚴嚴實實,只留出一個白皙瘦削的下巴。
但即便是如此,也能從那身形上判斷這必定是一個相貌非凡是修士,那被布料勾勒出來的身形,薄薄一片,仿佛能在裴徊的懷中化了似的。
狼屠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另一個身影。
自從華秋仙尊隕落,整個魔族就將這個名字視為禁詞,當時魔宮禁地的龍焰整整燒了三月有余,周圍的一切都化為焦炭。
等到他們的尊主從禁地中走出,渾身帶著傷痕,境界也下降了一大截,那段時間,魔族其中趁著裴徊虛弱暴動,以為趁此機會能夠將魔尊之位奪走。
只是沒有想到裴徊根本不懼。
想到那段時間,以及那些懲罰叛亂者的手段,狼屠冷不丁的就要打一個寒戰。自那以后,他也再沒有從尊主的口中聽見一心半點有關華秋仙尊的話。
或許是傷的太深,不愿提起,狼屠他懂!
直到那一日。
魔界的罡風將尊主懷中人的兜帽吹起,一張熟悉無比的臉出現在了狼屠的眼里。
一瞬間,呆愣在原地。
周圍見到殷浮玉面貌的魔族,皆是被他們的這位魔后的美貌震驚的連話也說不出來。
難怪他們的魔尊愿意去天衍宗那般的地方也要將人給帶回來!
狼屠看著面前的裴徊,娓娓道來。
據他所說。
那位華秋仙尊,并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人,他常年居住在天衍宗,哪里有什么他們尊主口中的情夫,不……要說情夫……
“要說最重要的,那也只有尊主您了?!崩峭捞ь^說,然后又快速將自己的頭低下去。
裴徊有些不滿:“你說的簡直就是廢話?!?
“我自然知道他最重要的人是我了。”他現在是想要知道在那人見到他之前,那個送給殷浮玉耳墜的人究竟是誰?
還有他口中馬上要和他結契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想到在殷浮玉的生命當中還存在著這樣一號人物,裴徊心中的嫉妒就像是潮水一般緩緩將他淹沒……
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恐慌,仿佛下一秒現在正被他困在寢殿當中的殷浮玉就會被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哪個人給搶走。
但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殷浮玉手中正拿著一杯特別調制給他的茶水,顏色看起來有些像是葡萄酒一般,但是聞起來香香的。
他剛剛喝完一碗補藥,此時嘴中正在泛苦,下一秒魔界的侍從就給他端了這一杯來。
侍從們將東西放下之后,就無聲地退出了寢殿,然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被耳提面命過要照顧好魔后,魔后是被魔尊搶來的,他們自然是擔心這魔后難伺候。
但是相處下來,世上簡直沒有比魔后長得好又心腸好的人了!
就連喝藥的時候,也是乖乖的,藥苦了也是皺皺眉頭一聲不坑。眉宇見的病容叫人看了簡直心碎。
殷浮玉自然是不知道侍從們在想什么。
以前他喜好清凈,身邊除了裴徊沒有別人,突然有了幾十上百個侍從服侍他還有些不適應呢。
殷浮玉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甜甜的,喝下去從嘴里面一直暖和到胃里,簡單來說是沒有喝過的味道,很不錯。
樹滿意點頭,一小口一小口喝干凈了。
恰在這時,裴徊回來了,走得風風火火。殷浮玉連忙將自己臉上的表情一收,勉勉強強將自己給坐直了。
他可沒有忘記裴徊現在還在失憶呢!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殷浮玉準本抓住這個時機好好玩弄玩弄他可憐的小徒弟。
殷浮玉清了清嗓子,開口。
“怎么?回來了?是找到我的相公了么?”
裴徊腳步一頓,在聽見殷浮玉的這句話后,面容扭曲地從口中擠出一個詞:“相、公?!”
第60章
“相公!?短短幾個時辰過去, 他怎么就變成了你的相公了呢?!”裴徊怒極反笑,但是他對面前的人又毫無辦法,甚至連聲音都不敢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