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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應該是怎么做?是不是應該演一下那種欲拒還迎,被帶回來之后羞憤欲死的抗爭一下。
然后再在裴徊的強力鎮壓之下假裝不情愿的嘿咻嘿咻?
不過他現在的身體能支撐住么?殷浮玉眉頭微微蹙起, 有些嚴肅的思考這個問題。
裴徊進門的時候,就看見殷浮玉手中握著鎖鏈, 一副悲傷的模樣, 他眉頭一皺,快步走到床邊。
整個人站在床邊, 像是一座沉默的大山,渾身縈繞著冷淡的氣場,但是殷浮玉卻是感覺到他有些小心翼翼。
“半月之后冊封大典。”
“你別想逃。”
“在此期間你想要什么,我都會滿足你。”裴徊看著殷浮玉的眼睛說。
“那你把這個鏈子解開。”殷浮玉抖了抖腿,白皙修長的大腿伴著金鏈嘩嘩作響,美不勝收。
裴徊的耳根悄悄紅了。
“除了這個。放開你,你必定會逃回天衍宗的。”
殷浮玉:?
“我不跑。”殷浮玉淡淡的說。這里又有吃又有喝,老攻還在身邊,他沒事跑什么?
“嗯。”裴徊點頭,但是那副表情明顯是不相信的。
他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個盒子,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對用魔族最上等的極品紅瑪瑙制成的耳墜。
“我瞧你耳朵上的那副墜子舊了,我給你換一副吧。”說罷伸手,想要將殷浮玉耳朵上的那一對取下來。
那對耳墜經過這么多年,早就失去了光澤,像是曾經在沙中滾過一般,和殷浮玉在一起著實不配。
不過這是裴徊送給他的禮物,當初醒來,知道它沒丟,殷浮玉欣喜了好一陣。
見到裴徊的動作,他下意識的往后縮了一步,揚起的耳墜打到了裴徊的手。
“為什么要換?”殷浮玉疑惑,他帶的好好的,之前裴徊也說過給他多準本幾幅好的他換著帶,只是殷浮玉都拒絕了。
怎地這個時候又想要給他換耳墜了?
裴徊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乖一點,我這個更好。”
睡著了的殷浮玉柔軟的像是一團面團似的,任由他在手里面揉圓搓扁,就算是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也沒有反應。
但只要裴徊的手一碰到那對耳墜,他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會皺著眉躲開。
裴徊心中不悅,他怕傷著殷浮玉,或者說懷抱著像殷浮玉展示自己有更好的的想法,決定在殷浮玉醒來后再給他換。
既然來了魔界,那他身上的所有東西就都應該是他裴徊準備的,他要用多多的綾羅綢緞,金銀玉器給他的魔后造個窩。
殷浮玉面色更加奇怪,裴徊從來不會這么說話。
“不,我說過了,我喜歡我這個。”
裴徊眉頭皺得更深。
“喜歡?”
“可是明明你對我有情。”他伸手指了指殷浮玉鎖骨上的痕跡,還在明晃晃地昭示著他們之間的關系。
“那是我重要的人送給我的。”殷浮玉心中有了一個猜想,試探著說。
l6o6п╔·“重要的人?你現在最重要的人應該是我。”
果然,裴徊抿緊了唇,像是炮仗被點燃了一般,臉色難看至極:“我不管你之間有什么重要的人,我也不管我的伴侶印記究竟是怎么出現在你的身上的,但是,既然它在你的身上了,那你就是我的伴侶!你不許有除了我以外重要的人。”
“就算我和他馬上就要結契了你也不管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橫刀奪愛,拆散我們。”殷浮玉語氣平靜,似乎是十分悲憤的樣子,只是細看之下能瞧出一絲不對勁出來。
但氣血上涌的裴徊顯然注意不到這些,他將那對新耳墜放在殷浮玉的手邊,沉沉地說:“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人,你就算是不愿意也得愿意。”
然后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那個氣勢仿佛馬上就要拿起刀找人尋仇似的。
殷浮玉伸手摸了摸那耳墜,觸手生溫,確實是好東西。
與此同時,他也確定了一件事情。
他的好徒弟疑似是受到了刺激戀愛腦炸了失憶了!
*
“查!魔后之前那個重要的人究竟是誰!”裴徊眉眼冷峻,周身氣勢像是數九寒天的堅冰。
“找出來,我要將他碎、尸、萬、段。”裴徊語氣森森,雙眼發紅,腦中已經排練起了那個人的萬千中死法。
周圍的魔將、大臣們噤若寒蟬。
他們的尊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動怒的樣子,往往這個時候就要萬分小心自己的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