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一會兒,身上的寢衣便散落在各個角落。唐明月在聶恒宗眼中,真是無一處不美,親了一處想親另一處,唐明月一直迷迷蒙蒙的,卻不忘以夢里的眼光觀察一下聶恒宗,看看她的宗哥哥是不是也有六塊腹肌。
寬肩窄腰,六塊腹肌,比例協(xié)調(diào),還真是好身材。
這一切聶恒宗早在前生便已駕輕就熟,唐明月卻什么都不知道,聶恒宗怕她疼,一直很照顧她的情緒,親來親去,等自己的小兄弟實在脹得難受才試著要進去。
好在唐明月雖然瘦,骨架卻不小,并沒有想象中那樣痛苦,可她還是疼得想掉眼淚,實在是對方的尺寸她有些吃不消。
聶恒宗知道她疼,實際他也很疼,是以他一直淺淺的、慢慢的動,寧可自己多忍耐一時,也不想唐明月太遭罪。他心中一直想著以后就好了,以后就不會如此了,這才能堅持下去。
唐明月腦海中一時是畫冊上的內(nèi)容,一時是聶恒宗的俊臉,一時又是兩人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她慢慢放松下來,或許是聶恒宗做的好,也大抵是有些麻木了,竟覺得不似開始時那般疼了。
她眼中慢慢浮現(xiàn)出了一絲迷醉,聶恒宗眼尖的發(fā)現(xiàn)后,便更加賣力的表現(xiàn)起來,淺淺深深、快快慢慢,直磨得唐明月陷在錦被中的身子越來越軟,嬌聲輕呼起來。
聶恒宗真是覺得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到底是唐明月先受不住了,哭著讓聶恒宗快些結(jié)束。
作者有話要說: 就寫到這了,本章情節(jié)純屬虛構(gòu),別太在意哈!
第66章
第二日要入宮, 唐明月記著此事, 便怕自己起晚了, 神經(jīng)一直繃著,倒是早早就醒了,看著時辰還不到,卻也不敢再睡,側(cè)著身子看聶恒宗的眉眼。
聶恒宗生得好看, 這是毋庸置疑的。唐明月看著看著便起了玩兒心, 伸出手指隔空描畫著聶恒宗的眉眼,左邊畫完畫右邊, 畫著畫著就起了壞心, 想起夢中見到的簡筆畫,于是鼻子嘴巴變成了非常簡單的彎彎兩道。
做了壞事的小妻子忍不住彎了嘴角, 剛好被睜開眼睛的人看到,伸出手臂將人撈到懷里,“怎么醒的這般早,不是一直挺能睡的嗎?”
“要進宮呢,萬一起晚了可不好。”唐明月努努嘴,帶了一絲小委屈,天知道她此時真的是又困又累,好在昨晚事畢聶恒宗不僅抱著她洗了澡, 還給她擦了藥,那處倒不是很疼。
房中的花燭還未燃盡,聶恒宗看看時辰, 還真沒多少時間了,“再躺會兒,待用了早膳,上了馬車你再睡,以后不用進宮,你便不用如此辛苦了。”
唐明月坐起身,打了個哈欠,“不躺了,總不好掐著時辰進宮呢!”說罷叫下人進來伺候二人洗漱。聶恒宗親昵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月兒總是如此懂事。”
小夫妻一直甜甜蜜蜜,早膳時你幫我夾個小湯包,我?guī)湍銑A塊兒小甜餅,就差互相喂食了,一旁伺候的香兒簡直沒眼看。結(jié)果兩個人雖起的不晚,用膳卻耗了不少時候,路上聶恒宗怕唐明月瞇不好,又囑咐車夫慢點趕車,待入了宮,跟掐著時辰也差不多了。
到底是頭一次經(jīng)歷,唐明月實在乏累,上了馬車就開始睡,等下了馬車發(fā)現(xiàn)時辰不早了,不由有些著急,“我記得我叫車夫快些趕路了,怎么還是到了這個時候?讓父皇母后多等便不好了,宗哥哥我們快些吧!”
“不急,母后特地囑咐了叫我們好好歇息,最好立時就能給她生個孫兒才好。”聶恒宗清俊的眉眼里帶了一絲壞笑,唐明月立時就聽明白了,忍不住使勁扯了他的衣袖以示抗議。
聶恒宗任她扯,過后手上一動便握住了唐明月的手,拉著她慢悠悠往前走,進了宮門各自上了軟轎,行了一刻鐘便到了姚皇后的鸞鳳宮。
永平帝下了早朝便到鸞鳳宮,與姚皇后一同等著新人覲見。聶恒宗跟唐明月到的并不晚,入內(nèi)行禮問安,之后又入奉先殿拜祖,一堆禮儀走下來,唐明月覺著腿都酸了,好在聶恒宗一直握著她的手,倒是給了他許多支撐。
唐明月上次近距離看見永平帝還是許久之前,如今近距離一看,只覺得眼前的帝王似乎沒什么精氣神,整個人都透著疲憊的病態(tài)。在宮內(nèi)的時候她不方便問,待二人出宮她才問聶恒宗,“陛下今日身子可好?”
聶恒宗聞言搖搖頭,“父皇身子愈發(fā)差了,虧得我尋到沈神醫(yī),若不然太醫(yī)院那些人……”聶恒宗沒有把話說完,可是唐明月也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還有一事唐明月并不知曉,玄機子在他們定親之后便離開皇宮了,如今宮內(nèi)只有他的小徒弟在,永平帝為此郁結(jié)了一陣子,連帶對丹藥都失了信心。
聶恒宗畢竟是重生之人,對永平帝的身子再了解不過,他深知便是有沈長遠抻著,永平帝的壽命也不會比前生長太多,可如今大局未定,永平帝遲遲不肯做決定,他能做的,也只能是暗中多做籌謀。
唐明月不知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心中想著今日進宮,帝后都對她和顏悅色,不曾有一絲為難,便是太后,見了她之后也略說了幾句話,這讓唐明月安心不少,她所求,也不過就是盡量與人和睦相處。
新婚第三日回門,聶恒宗見唐明月累了一天,晚上忍著沒有欺負她,兩個人抱著睡了一夜,唐明月第二日又是早早醒了,不過與前一日相比,卻是神清氣爽了許多。回家的心情自然跟入宮不一樣,唐明月把自己收拾的鮮亮好看,一早上都彎著嘴角。
馬車還沒到唐府門口,唐明月便掀開馬車簾去看,果真見一大家子人都在門口等著她,等馬車一停下,聶恒宗先下了馬車,伸手拉了心急的人一把,夫妻兩個便站在了一家老小面前。
吳氏看著眼前的一對璧人,眼淚險些掉了下來,趕緊上前道:“丫鬟說你們的馬車要到了,我們便來等著了。”
眾人要對他們行國禮,叫聶恒宗及時制止了,夫妻倆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了院子,分作兩處說話。吳氏拉著女兒有無數(shù)的話要說,開頭問起來也不過是“王爺待你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吳氏便是不問,心中也明了,可是總要問了心中才踏實。唐明月把聶恒宗好一番夸贊,直夸得吳氏連連點頭才作罷。
“王爺待你好,娘就放心了,只是你平日也不要太過任性。王府如今雖沒什么人,可是管起來也復(fù)雜得很,你務(wù)必要好好做才行……”吳氏拉拉雜雜囑咐了一堆才肯罷休,唐明月自然一一應(yīng)了。
吳老爹老兩口并吳淼昨日便搬去了吳宅,如今只有一些本家親戚在,見了唐明月自然十分客氣,尤其是她的姑母唐氏。
“月兒如今這樣有出息,姑母心中真是替你高興。往日你表妹若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開心,還望你多擔待,都是姑母把她寵壞了。”唐氏拉著女兒,就在一眾女眷的圍攏下說了這樣的話。
唐明月自然笑著應(yīng)了,“姑母說的什么話,慧表妹能做什么惹我不開心的事。”她朝于慧看去,人家可是連頭都沒有抬的。她心知這定然是做娘的知道了什么,在這里找補,奈何女兒實在是不想看她。
唐明月十分不解,她是什么時候做了讓于慧不高興之事,見了她這樣一副樣子。
思及唐明玉說的那些話,唐明月不由有些擔憂,私下里問吳氏,唐氏什么時候回樂州。
如今吳氏對唐家人都沒什么感情了,只是她怕自己帶了情緒惹唐明月不快,于是放輕了語氣,“你姑母如今娶了兒媳婦管家,一門心思就撲到了慧姐兒身上,想給她尋門好親,一時半會兒不會回樂州。”
“姑母想把女兒嫁在京城?”唐明月問完見吳氏點頭,心知她娘這是知道了,于是接著道:“我勸娘不要摻合此事,可別到時候費力不討好。”
吳氏又哪里想摻合此事,只是唐氏是大姑姐,待她一向客氣,又有婆母郭氏在一旁說和,她也拒不了不是。可是這些為難吳氏又不愿與女兒說,便只道:“聽聞軒哥兒讀書十分用功,如今已是秀才,雖說今年下場沒能中舉,可是日后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此慧姐兒嫁到京中也沒什么。”
軒哥兒是于慧的二哥于軒,如今剛十七,卻已是秀才,說起來也是有些本事的。唐氏想把女兒嫁進京中,一是因著唐清,二來也是覺得兒子日后能有出息,不想耽誤了于慧。
“你姑母說了,不求對方多有權(quán)勢,只要家中是官身,能好好對慧姐兒就成。”唐明月還未開口,吳氏又接著說了一句。
知道唐氏的心思后,吳氏之所以沒有直接拒絕,也是因為她的要求并不是完全不合理,要求不高,總能尋到合適的,吳氏也是不想唐清面上太難看,畢竟唐氏是她唯一的姐姐。
唐明月雖也嫁了人,可是對于婆媳、姑嫂的相處之道還是一絲不懂,吳氏心中這些想法,也不能盡數(shù)說給女兒聽,很多道理,只是聽并沒有用,何況唐明月嫁的是皇家,吳氏也怕自己的人生經(jīng)驗不能幫她什么。
“我看慧姐兒不是個心低的。”唐明月言罷便將于慧私下里打的小九九通通告訴給了她娘。
吳氏一聽就愣住了,“娘倒是不知,她的心竟這樣大,不說那和尚說的是真是假,便是真的,尚書府是那樣好進的?你放心,娘會聽你姑母的口風(fēng),若她也起了這樣的心思,娘是斷斷不會理會的。”
唐明月點點頭,“不止如此,娘也要提防暗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