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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雋唇角勾起笑,他眼含深意地移開目光,對豐呈這句話不置可否。
表演結束,阮梔跟沈金蟬一前一后下到后臺。
方園早就等在出口,他抱著一捧百合花湊上前:“班長,之前說下次登臺要送你捧花,這束花送給你,希望你喜歡。”
“謝謝。”阮梔接過花。
落后阮梔一步的人站在一旁,語氣涼涼地開口:“沒有我的嗎?你們倆個竟然背著我處關系。”
“誰說沒有你的?”阮梔找到林一循,從對方手中拿過他事先訂好的風信子,“你們一人一束。”
沈金蟬語塞,他望著阮梔,話語帶點磕巴:“你——我就隨便說說,你怎么還給我準備花了。”
“每位表演者都應該得到一束鮮花。”
這是贊美、是認可、是祝賀表演成功。
“阮梔,我總算知道學校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關于你的風言風語了。”沈金蟬撥弄懷里的風信子,突兀說道。
“我送你花,你回復我學校里有很多我的風言風語,這對嗎?”
“我只是想說,你不要處處留情,小心我會愛上你。”
“一束花就能讓你愛上,你的愛這么廉價?”
“我說的是小心我會愛上你,不是我已經愛上你。”沈金蟬語氣調笑,他還未卸妝,妝容適配他的眼型,勾纏出點點魅惑。
聞言,阮梔勾唇,他臉上的笑容淺淡:“我差點以為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因為一束花而愛上一個人的人。”
“或許真的存在,但不會是我。”沈金蟬一字一句認真回道。
而在他們身邊,捧著風信子的方園目光放空,蒼白的唇緊抿著。
給丁樂凡和黎貍相繼送上風信子,阮梔去往更衣室。
一路上撞見的都是神色匆匆的人。
簡瑜等在更衣室門口,里頭空無一人,他拉著阮梔的手腕,把人扯進最靠里的更衣間。
“簡瑜,你要做什么?”
“我有話對你說。”簡瑜把人堵在更衣間的夾角,“如果我確信我鐘情你,你會跟藺惟之分手嗎?”
阮梔輕輕笑了聲:“你不是能接受做一個合格的出軌對象嗎?”
“能名正言順,我為什么要做小三?”
阮梔非常贊同對方這句話,他像是單純提出疑問:“那你覺得藺惟之會同意跟我分手嗎?”
“他如果愛你就不會,就我了解,他是一個越在意越想要掌控的人。”
“那么問題來了,就算我答應你,但藺惟之不同意分手的話,我和他的關系就依舊在那。”
“你在激我對付他?”簡瑜看透了這一點。
阮梔也不否認,他說:“你會為我做到這一步嗎?”
“藺惟之是藺家的獨子,他父親藺乾把控上議院,他母親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我幫你踹掉他,你能給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除了你自己,你還有什么值得我側目的嗎?”簡瑜這話傲慢,但也是事實。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什么都不會缺。
“那就我自己。”阮梔面不改色,挑撥離間的事隨手就來,他還從來不知道自己在這上面也挺有天賦的,都開始給自己的追求者喂餌養蠱。
阮梔修長的手掌撐在簡瑜肩頭,他推開人徑直往外走。
剛出更衣間,就瞧見豐呈,對方站在幾步外,他不確定對方有沒有聽清他和簡瑜的談話。
豐呈攔住人,他的視線聚焦在阮梔雋秀的臉:“還是上次的問題,你有沒有改過名字?”
“沒有,不信你可以去查。”阮梔繞開人走出更衣室。
這邊,簡瑜拉開更衣間的門,恰好跟門外的豐呈對上目光。
“你這次等在這又是什么原因?還是關心我撬人墻角的進度?”簡瑜嘲諷對方。
豐呈緊皺著眉:“你別一副把我當情敵的樣子,覺得你喜歡我也喜歡,我對他沒愛情方面的興趣。”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簡瑜撞開人走遠。
……
手機響起提示音,阮梔還是一身青色的舞衣,他按亮屏幕,看到藺惟之最新發來的消息。
[藺惟之:你沒在后臺?]
[阮小梔:現在就來。]
在后臺入口,阮梔看到藺惟之,對方目光猶如刀刃,一寸寸掃過他全身。
阮梔低頭打量一番自己的衣著:“我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藺惟之用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語氣開口。
“我沒問題,你剛才怎么一副要抓奸的表情看我?”
“你的錯覺。”
“行,那就當是我誤會了。”阮梔主動去牽藺惟之的手,“我的表演你看了嗎,覺得怎么樣?”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