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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是個什么好的,江寧聽了又是一驚,要去推他。但一邊是床欄,一邊是溫柔。
他亂了神。
“巧嘴滑舌!”
只見那窗外頭,燭日隱南,晚星浮天,皓月為明,不早了。
“我要走了。”江寧忽然說道。
沈圭嶂卻仍抱著不松手,眷戀不舍,有些慵懶:“你就留下吧,這樣晚了,對了,你還住我那偏僻的別院嗎?不應(yīng)該呀,應(yīng)有許多大人爭著相又普宅院?!?
明知故問!有他這樣個張揚的阻礙,京中流言四起,就算有這個心,也沒人敢來巴結(jié)。
雖說那院子也不偏僻。
“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功勞?!?
誰知沈圭嶂又故裝不知,反笑問著:“怎么說?”沒辦法,誰叫自己攤上了這么個人,江寧長嘆一聲。
“外頭都說我與你的關(guān)系,更有甚者說我是你的相好!??!”說著江寧都有些氣惱,也不知是誰傳的消息,簡直是誣人清白。
最可恨的是聽的真都信了,還樂此不疲,不知現(xiàn)在又成什么樣子了。
總之他是再不敢打聽了。
沈圭嶂的面容邪美俊秀,活像一朵擺弄姿態(tài)的鮮艷毒花,陰險狠毒,讓人看不出什么好心思。
這流言他真當(dāng)不知嗎?
“不過如今是了,阿寧說呢?”
江寧欲吾又止,自知理虧,懶得再爭辯了,隨意吧。
“好吧…”
聽見了回答,沈圭嶂是意外的,也不掩飾的興奮。
“既如此,那我再贈一小院與阿寧可好,也表本
王薄意?!?
江寧終于起身了,坐久了都有些恩,腰疼腿酸的。
與上一世簡直一模一樣,活動伸展了下,再要抬腳便去。
沈圭嶂都說了如今關(guān)系,自己接下宅院也是應(yīng)當(dāng),對!
反正他銀兩不愁。
他沒客氣一點。
聽身后之人說:“府外有車馬侯著他們送你?!?
江寧轉(zhuǎn)身忽然來了興趣,故意發(fā)難:“你怎不送我?心意總不能只贈一半吧?!?
他其實不是想人跟著,只是想逗逗看如何反應(yīng)。
“本王要真跟了,你怕是要趕人。”
沈圭嶂無奈嘆了聲,他了解江寧,包括那些也許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小性子。
“好,明日再會?!?
街上行人稀疏,大多都散了去,而遠(yuǎn)望去那沿河的正則是燈火通明,好不繁華熱鬧。
他本以為那沈圭嶂口中的別院會是在那邊或說是京郊一帶,或說還是離那個地方不遠(yuǎn),沒承想不出一柱香便到了。
江寧是奇怪,畢竟這一塊都是朝中大人物的宅院,他這種的都只是小官,不夠格的,這里的宅院才是真正的皇城腳下,有價無市。
這樣說沈圭嶂還真是舍得。
馬車停下了,江寧下去一瞧,第一眼,怔住了,他熟悉地進了府門,一草一木都如同往常,那樣親近。
這是他曾經(jīng)的宅院,先帝賜下的府邸,布景與曾經(jīng)絲毫不差,可見如今主人的用心,許多未來得及修整的地方,也被翻新了一篇。
像是準(zhǔn)備了很久。
沈圭嶂竟這樣仔細(xì),江寧一邊走著,不免心生感慨,許多模糊的細(xì)節(jié)再變得清晰。
他還添了許多仆從,這樣的陣仗又像是沈圭嶂的作風(fēng),那些人侍立兩側(cè),江寧連揮退了去,并說日后不必了。
等進了正屋寢房,繞過書柜桌案,才發(fā)現(xiàn)連這樣隱私的起居處都不差。
怎么…連被褥花紋都相同。
江寧一手抓起了床塌上被褥一角,整個人都凝住了,沈圭嶂到底還知道自己什么!
怎能這樣,江寧心中有點接受不了,但回到住所的喜悅已經(jīng)蓋過了其它。
且…原諒他吧,總之日后遲早的,他這樣安慰自己。
天色不早了,沐浴后便上了床榻,這里似乎有一股似有似無的檀香味,很熱悉,卻一時想不起了,溫暖、安心。
他不知這里的一切都是沈圭嶂親手打理的,細(xì)致入微,也自然沾上了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