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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王爺與左相很像,我見了像是曾見過的。”
良久沉寂,也許不錯,一切都對了。
那人笑了,他曾見過個百萬次這不樣的神情,熟悉得讓人可恨,他竟然從未察覺,一切皆于不言之中。
“本王一直都在等一個故人,等了許久,阿寧,如今應是故人歸。”
沈圭嶂微微垂眸,那幅凌厲的眉眼顯得更加邪美,目光狡黠,隨意轉玩著手中扳指,一手壓在被褥上撐著。
沒有故人重逢的喜悅,而是一種心照不宣。
江寧發現自己來到這第一個掛念的竟是那個老死不相往來的政敵,也許恨比愛更長久吧。
看著面前此人的輕佻,一切都有跡可循,為何自己還未覺查。
呵,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真是千年不死的王八。”江寧輕嘆一聲,笑他道。
如此一說,二人像是由某種特殊的聯系,增添了幾分親密。
“誰叫本王要等你呢,硯大人,不…江寧江大人,別來無恙。”
江寧只覺得心中慢了一拍,不自覺上前了,再審視著此人,往日的怨恨似乎都釋然了。
“所以你曾說的那些都是惡心我的?左相你還是與從前一樣。”對此,他很無奈。
“是啊~”誰知沈圭嶂忽然拉住了江寧的手,一力,叫人一同拉過來跌坐在床塌上。
他低聲耳語:“不過情意不假,江大人,我從來都是如此的。”
江寧正還疑惑沒聽出話中意思,等反應過來時,已被他拉著靠得極近,被抵在床柱上,困于方寸之間,一低首便可直接透過衣襟看見沈圭嶂的胸脯。
他臉上一下子羞紅,連將臉側向一旁:“慶、慶王請自重。”
一邊手還推著,反叫擁得更緊了,要再反抗怕是會被上壓上塌了。
“阿寧這時候怎還與本王生分了。”沈有意挑逗。
手指在其脖頸上游走,拭去了那層冷汗,一個不注意又咬住了江寧的耳垂,極度曖昧。
他音色暗啞,似有些不滿:“既阿寧當我是個親王,那便是吧,可要讓本王好好開心了才好,本王助阿寧平步青云如何?”
發絲也在他手中繞著,手使不上勁,受人壓迫的感覺不大好受,江又羞又惱,還有些心急,總之是受不了他。
“放開我好嗎?”江軟下語氣勸他,自知的比不過他了。
沈圭嶂卻不依不饒,二人抵柱交纏,真像是一對熱戀的愛侶。
“不好,阿寧欠了本王一世,便要用如今來還。”沈又故意去反復揉搓江寧紅透了的耳垂,那樣真實的溫度。
從前就愛慘了他的阿寧,只可替阿寧卻似木頭般的,不解情。
“……”江寧對于這一點無話可說,他很心虛,虧欠不假,可怎能這樣還呢。
“你真要這般?”
沈圭嶂換了姿勢,又用手一環不過去,將人在腿上放著抱住,這樣奇怪,就像江寧也情愿一樣。
越發不自在了。
第10章 熱烈的糾纏
江寧低頭再垂看了眼脖頸, 還帶著被沈圭嶂方才咬出的紅印,可惜他還是太心軟了,怎么能呢?會被人傳出流言吧…
竟是在認真考慮。
瞧懷中之人這呆呆的可愛模樣, 沈圭嶂不禁笑了聲, 又將他鬢邊發絲繞至耳后。
“好了么?”沈圭嶂故意催促。
江寧抬頭再看他, 微微盛眉,將他手推開,反問他:“你心既此,為何要計劃將我弄去越州?這天下哪有害心上人的理?”
對此他很生氣,雖說這也正中他意,但誰會上任不出十日便被暗中貶調出來?明眼人看了都知是作了手腳。
不過沈圭嶂并沒有急著解釋, 不緊不慢:”阿寧的遺愿難道不是如此嗎?本王可是專程去向皇兄薦推了阿寧這個人才啊。”
“你也不與我說。”江寧小聲都嚷著有些小氣, 白了沈圭嶂一眼。
“說了阿寧更會覺得我是以權謀私,心懷不軌了。”
沈圭嶂輕輕撫過江寧細白的手腕, 笑的張揚,再扣上手指, 與之十指緊扣,
江寧迎了上去, 沒再拒絕,嗔笑一聲:“你難道不是么?”
江寧隨意枕在沈圭嶂的肩上, 從前還不覺這肩膀這樣寬大, 自己都有些暗自羨慕, 怎么他這樣好運, 而自己還是文文弱弱的。
“可真是好氣運, 還成了親王, 不似我, 還是個大弱書生, 百無一用是書生…”
“怕什么,若有人欺負了你,來找本王靠著啊!”
說著好聽,江寧有點暗暗嫌棄。
“只有你欺負我了,沒良心的。”江寧佯怒指了指沈圭嶂,將頭埋著。
其實對情感,他并不反感,這人與自己拉扯爭斗了大半輩子,一世都過去了,如今竟是這個結局,有些感慨罷了。
“哈!”沈圭嶂一把將人提起,將江寧拉近了,靠在心口處,低聲耳語:“我們怎能叫欺負?多的是情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