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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夜瀾繼續說:“你可以不用再為婚禮的形式煩惱。我們可以用這段時間,去看更多地方。你不是喜歡登山喜歡探險嗎?我們可以去……去看祖國的大好河山。不去那些太危險的地方,但可以去很多很美,很壯闊的地方。”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不想你為了我,放棄你原本喜歡的東西。裴儼,你首先是裴儼,然后才是我的愛人。我不要你變成只圍著我轉的人。”
裴儼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溫夜瀾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的夜瀾總是這么敏感,細心,照顧他的情緒。
“我沒有放棄。”裴儼啞聲說,“那些只是愛好,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溫夜瀾微微掂腳,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但愛好也是你的一部分。我想看見完整的你,快樂的你。而不是被工作和我困住的你。”
裴儼眼睛有點熱。他把溫夜瀾緊緊摟進懷里,很久沒說話。
溫夜瀾安靜地讓他抱著,手指輕輕梳理他還潮濕的頭發。
“可是蜜月……你想去哪里?”裴儼悶聲問。
“很多地方。”溫夜瀾說,“我以前做科考,去過一些很偏遠的地區,但都是工作,來去匆匆。我想和你一起,慢慢地看。去新疆看喀納斯的秋色,去西藏看南迦巴瓦峰的日照金山,去云南看梅里雪山的星空,去內蒙……再去一次草原,看不一樣的季節。”
他每說一個地方,裴儼的心就軟一分,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這趟旅程有多么的完美,多么的動人。心里最后那點窒悶煙消云散,他很期待。
裴儼吧唧一口親在溫夜瀾臉上,揚眉看他,“婚禮形式解決了,那‘彩禮’呢?你飯桌上說的在準備了,到底是什么?現在能透露點了嗎?嗯?”
話題轉回來得太快,溫夜瀾心跳漏了一拍,他移開視線,含糊道:“……急什么。都說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好奇啊。”裴儼抱著他一步步往前,直到溫夜瀾的身體靠在柜臺上,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形成一種半包圍的姿勢,“說說嘛,給點提示?是實物還是……別的什么?”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誘哄,“你看,我連嫁妝都交了,你總得讓我有點盼頭吧?”
溫夜瀾被他困在身前,視線全被遮擋住,腦子有點亂。“……反正,是你需要的。”他憋出一句。
“我需要的?”裴儼挑眉,眼神更亮了,帶著明顯的壞笑,“我現在最需要的……”他意有所指地低頭,吻上了溫夜瀾的鎖骨,“不就是你嗎?你打算怎么把自己送給我?嗯?我已經收過很多次了,這次有什么新花樣?”
“裴儼!”溫夜瀾被他露.骨的話弄得面紅耳赤,伸手推他,“你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裴儼順勢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感受那下面沉穩有力的心跳,“在討論終身大事呢。彩禮,多正經的話題。”他嘴上說著正經,身體卻壓得更低,鼻尖蹭著溫夜瀾的鼻尖,呼吸交融,“說嘛,到底是什么?不然……我今晚睡不著了。”
溫夜瀾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盛滿笑意和期待的眼睛,心尖顫了顫,但還是堅守防線:“說了是驚喜……提前知道就沒意思了。你等著就行。”
“嘖,嘴真嚴。”裴儼也不惱,覺得他這副守口如瓶又帶著點小得意的樣子可愛得要命。他其實也不是真的非要立刻知道答案,就像他說的,驚喜之所以是驚喜,就在于揭曉前的那一刻期待。他只是……有點心癢,更多的是想逗他,想看他被自己逼得臉紅心跳,語無倫次的樣子。
更何況,過去這一周,溫夜瀾忙項目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回來都累得不行,他心疼,也克制著沒怎么鬧他。現在好不容易周末,人就在懷里,還剛剛一起規劃了那么令人心動的未來,他身體里那股壓抑了幾天的躁動,早就按捺不住了。
“行,不說算了。”裴儼故作大度地嘆了口氣,然而下一秒,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把人抱回房間,跨坐在自己腰腹間。
“啊!”溫夜瀾低呼一聲,慌忙穩住身體,手撐在裴儼堅實的胸膛上,“你干什么!”
“彩禮問不出來,”裴儼雙手穩穩扶著他的腰,仰頭看著他,眼神幽暗,帶著灼熱的笑意,“那我先收點‘定金’。慶祝我們達成旅行婚禮的共識,也慶祝……明天不用早起。”
“什么定金……唔!”溫夜瀾的話被堵了回去。
裴儼吻得很深,很急,帶著一周的思念和剛剛被勾起的無限熱情。溫夜瀾起初還想掙扎,但很快就潰不成軍,手臂軟軟地環住他的脖子,生澀而主動地回應。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解開,微涼的空氣觸碰到皮膚,激起一陣戰栗,隨即被更滾燙的掌心覆蓋。
“裴儼……”在換氣的間隙,溫夜瀾喘息著,聲音發軟,“明天……明天再說……”
“明天有明天的事。”裴儼吻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今晚……我們先‘探個險’。”
“探什么險……”溫夜瀾被他親得暈暈乎乎。
“探索……”裴儼的手滑進他睡.褲邊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的寶藏。”
溫夜瀾渾身一顫,徹底失了力氣,伏在他肩頭,細碎的聲音被吞進更深的吻里。
當溫夜瀾被翻過來,趴在柔軟的枕頭上,感受到身后熟悉的觸感和熱度時,他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帶著哭腔抗議:“太大了……裴儼,慢點……”
這句無意識的抱怨卻像點燃了某個開關。裴儼動作一頓,隨即更兇悍地抵進,同時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咬住溫夜瀾后頸那塊皮膚,含糊又惡劣地在他耳邊說:“大?哪里大?嗯?溫博士,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