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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裴儼想了想,“回北京后,想先做什么?除了你研究院的工作?!?
溫夜瀾認(rèn)真思考起來?!跋搿劝阎皼]看完的幾篇文獻(xiàn)看完。項目后續(xù)的數(shù)據(jù)分析也要跟緊。還有……”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想回家?!?
裴儼撫著他后背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更緊地?fù)Я怂幌?。“好?;厝ソo你做糖醋排骨,清蒸鱸魚,番茄牛腩……”他把溫夜瀾之前數(shù)過的菜名又報了一遍,語氣里帶著笑。
溫夜瀾耳朵有點熱,把臉往他懷里埋了埋,沒接話,但身體放松地貼著他。
安靜了一會兒,溫夜瀾又開始不安分。他動了動腿,膝蓋不小心碰到裴儼的小腿,又挪開,手也從裴儼睡衣扣子上移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胸膛,腦袋在他頸窩蹭來蹭去。
裴儼起初由著他動,只當(dāng)他是吃飽了精神好。但溫夜瀾一直動來動去,那點細(xì)微的摩擦和觸碰,在寂靜的深夜和緊密相貼的體溫催化下,漸漸變了味道。
裴儼的身體慢慢繃緊,呼吸也沉了些。他按住溫夜瀾在他胸前作亂的手,聲音有點啞:“別亂動?!?
溫夜瀾動作一僵,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立刻老實不動了,甚至還欲蓋彌彰地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要睡覺,呼吸也刻意放得平緩。
裴儼看著懷里瞬間變得“乖巧”的人,又好氣又好笑。他等了幾分鐘,感覺到溫夜瀾的呼吸真的均勻起來,以為他睡著了,自己體內(nèi)那股躁動卻難以平息。他無奈地吐了口氣,準(zhǔn)備自己冷靜一下。
就在這時,溫夜瀾大概覺得危險過去了,悄悄睜開一點眼睛,想偷看一下裴儼的情況。
四目相對。
裴儼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里又深又沉,像醞釀著風(fēng)暴的夜海,哪里有一絲睡意?他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溫夜瀾,看著他偷偷睜眼被抓個正著的怔愣和慌亂。
“裝睡?”裴儼的聲音低帶著誘惑的磁性。
溫夜瀾睫毛飛快地顫動,立刻重新緊緊閉上眼,聲音含糊:“……沒有,睡著了?!?
“睡著了還能睜眼?”裴儼的手滑到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溫夜瀾身體一顫,知道躲不過去了,眼睛睜開一條縫,聲音帶上了示弱和討好:“……我真困了?!?
“剛才亂動的時候怎么不困?”裴儼不為所動,手指在他腰側(cè)流連,那里的皮膚敏感,溫夜瀾忍不住縮了縮。
“我……我沒動?!彼€在做最后的掙扎。
“是嗎?”裴儼挑眉,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按在自己早已變化分明,熱度驚人的某處,“那這是什么?”
溫夜瀾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手,臉上轟地一下全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他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看裴儼。“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裴儼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蹭到他,氣息灼熱,“那我告訴你。”
“等等!”溫夜瀾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急中生智,“我……我膝蓋還有傷!手也破了!”他舉起擦傷的手掌,雖然已經(jīng)被包裹好,但看起來還是有些可憐。
裴儼動作一頓,目光掃過他的膝蓋和手心。眼底的暗色翻涌,卻真的因為這句話而遲疑了。他不想弄疼他。
溫夜瀾見這招似乎有用,心里悄悄松了口氣,又補(bǔ)充道:“而且白天騎馬……也挺累的。”說完,還配合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努力做出疲憊的樣子。
裴儼看著他演,忽然笑了,那笑容有點邪氣,看得溫夜瀾心里發(fā)毛。
“白天騎馬的時候,”裴儼慢條斯理地開口,手指卻沿著他的脊椎緩緩下滑,帶起一陣戰(zhàn)栗,“我看你精神好得很,跑了一圈還想再跑一圈,也沒聽你喊膝蓋疼。怎么現(xiàn)在就知道疼了?嗯?”
“那……那不一樣!”溫夜瀾被他摸得皮膚發(fā)麻,腦子也有點暈,強(qiáng)行辯解,“騎馬是……是分散注意力!而且是你帶著我騎的!”
“哦?”裴儼的手掌貼在他后腰,微微用力,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緊密,不留一絲縫隙,“那現(xiàn)在,我也‘帶帶你’?”
溫夜瀾被他話里的暗示和身體的觸感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他支支吾吾,半天找不到新的借口,眼神濕漉漉地看著裴儼,有點可憐,又有點不自知的誘惑。
裴儼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手臂用力,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溫夜瀾瞬間完全感受到了對方的緊繃和熱度,他驚呼一聲,手下意識地?fù)卧谂醿敖Y(jié)實的胸膛上。
“你……你干什么?”溫夜瀾慌得想下去。
“不是喜歡騎馬嗎?”裴儼穩(wěn)穩(wěn)箍住他的腰,不讓他逃,仰頭看著他,眼底燃燒著火焰,聲音卻壓得又低又緩,帶著蠱惑,“剛才騎的是白馬,現(xiàn)在……騎我這匹。試試?”
溫夜瀾的臉紅得快要滴血,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裴儼!你……你流氓!”
“只對你?!迸醿俺姓J(rèn)得坦蕩,帶著點得意。他扶著溫夜瀾的腰,引導(dǎo)著他,像是在欣賞他慌亂無措又漸漸沉溺的模樣?!白约簛?。”他啞聲說,帶著惡劣的鼓勵,“剛才不是精神很好,動來動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