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音早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虞崇毅道:“我們正要這么做,剛才給陸公館去了電話,怕有幫兇混跡在下人中,打算等他們到了,仔細地問一問。”
王彼得思忖著接過話頭:“兇手前面行事那般謹慎,為什么會將陳白蝶的衣服落在明泉山別墅,這可是天大的紕漏,賀云欽,你可想過其中的原因?!?
賀云欽默了片刻,淡淡道:“你別忘了,下午我去找陳白蝶的金主打聽過陳白蝶失蹤前的行蹤。”
王彼得一愣,一拍大腿:“這位大金主被你一提醒,想著自己只顧著令人暗中找尋陳白蝶,卻忘了流云觀這個重要線索,于是等你一走,立刻派人去流云觀去搜查,我猜派去的人還不少,而兇手可能正好在流云觀附近的陸家別墅,得知有人搜查流云觀,怕對方順帶找到別墅,當機立斷將陳白蝶悄悄運走,但因走得太過慌忙,不小心落下了陳白蝶的一件衣裳?!?
賀云欽蹙著眉心久未接話,紅豆看在眼里,越發好奇陳白蝶的金主是誰了。
她低下頭想了想,順著王彼得的思路往下說:“而等兇手發現落了重要東西在別墅,再想要回過頭去找,誰知警察局的大隊人馬又去了明泉山大肆搜捕,根本未給他機會再進別墅。所以兇手并非故意留下那旗袍,乃是一連串意想不到的事所導致。”
王彼得瞟瞟紅豆,這聰明丫頭要不是警察的親眷該多好,招來當助手,不知有多省心。
虞崇毅一時跟不上幾人的思路,慢騰騰重新在腦海里整理了一番,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賀云欽看向虞崇毅:“我早前猜過是否有人故意用陳白蝶的衣裳嫁禍陸敬恒,但照現在看來,兇手也未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紕漏。此人夠聰明夠謹慎,就是缺了些運氣,今晚的陳白蝶血衣,算是我們意想不到的重大收獲,不然我們至今缺乏充足的證據懷疑陸家?!?
紅豆奇道:“可是,如果兇手是陸敬恒,他明知道陳白蝶有件旗袍落在了明泉山,今晚還能若無其事帶女學生去看戲,心智豈非異于常人?”
王彼得滿臉嘲諷:“所以我仍然認為陸敬恒不是兇手,就他這種滿腦子風花雪月的廢物點心,被人綁票還差不多,哪有工夫去綁票別人。”
賀云欽道:“虞先生,今晚陸敬恒曾跟圣約翰的幾名女學生約會,如果他有什么異常,不會毫無破綻,我現在急需確認陸敬恒是兇手的可能性有多大,虞先生,能否請你的同僚去這幾個女學生家里打聽一下陸敬恒今晚的狀態?!?
紅豆接話道:“那幾名女學生都是外文系的,陸敬恒正追求的那位叫黎露露,家住槐花弄,另外兩名一個叫吳小春,一個叫唐雅莉。”
虞崇毅點頭道:“我這就派人去查問,最多一小時回來?!?
***
虞崇毅走后,車上幾人同時陷入沉默。
一片寂靜中,王彼得率先打破沉默:“這系列案子有太多地方不合情理,比如王美萍明明第二個失蹤,為什么第一個被拋尸。殺害王美萍的兇手跟綁架陳白蝶潘玉淇的兇手,是否是同一伙人?還有王美萍尸首上那些木釘的寓意是什么,至今沒弄明白。”
紅豆想了想,從后頭翻出自己隨身帶出來的那本《玄宗野錄》:“這上頭的解釋不知是否齊全,既跟玄術有關,會不會兇手一時心血來潮,要修煉什么法術神功之類的,我聽我們團契的同學說過,不論在西洋還是本埠,一旦人誤入邪|教走火入魔,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賀云欽接過那書隨便翻了翻,意興闌珊道:“這書記錄得太潦草,這木釘意味著什么,一句未交代。具體如何實施儀式,也寫得極簡單?!?
紅豆嘟嘴:“可是,這已經是我們現今為止能找到的最接近王美萍死因的異術了?!?
她聲音里透著不滿,不經意便流露一份嬌態,賀云欽不知為何心微微一蕩,定了定神,將書還給紅豆,推開車門道:“我到外面站一站。”
冷月高照,馬路上一個行人都看不見,偶有秋風刮過,頭頂梧桐樹的葉子被吹得颯颯作響,霓虹燈照不到的地方,黑魆魆仿佛藏了無數魅影。
他在外頭站了許久,直到對面警察局出來人了,才重又開了門進去。
車上王彼得早睡了,歪著腦袋鼻息如雷。
后座上,紅豆也搖頭晃腦的正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