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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么聽著,怎么覺得別扭。
南山睨了阮半夏一眼,吹了吹胡子,“老頭子我不是要上路,而是要走!”
阮半夏笑瞇瞇的點點頭,“嗯,還不是要上路嘛!”
當晚,阮半夏果然做了一桌子的好菜,還特意把蘇婉如從小黑屋里放了出來,請到了桌上。
這李靜和王盈盈看著她,自動的將頭轉到了一邊,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就連葉俊生和阮冬青臉上的表情也都怪怪的,特別是葉俊生……
阮半夏見狀,伸手扯了扯李靜的手,“靜靜!”
李靜郁悶的轉過頭,看了阮半夏一眼,嘟著嘴不高興的說,“嫂子,之前她把我相公打得……”說到這,她狠狠的瞪了蘇婉如一眼,“總之就是不想理她!”
李靜都還好,王盈盈心中更是惱怒,蘇婉如只是打了阮冬青,卻對葉俊生做過那種事情,如果不是她去的及時,說不定就……
就算心里知道這是蘇婉如的計謀,可她就是在心底不能原諒蘇婉如!
南山也聽說過這事,看了眼低著頭不說話的蘇婉如,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端起酒站起身,對著眾人道,“兩個丫頭,還有阮元帥,鄧將軍,之前小女因為被冷羽脅迫,所以做了很多錯事,在這里,我老頭子替她像你們道歉,我知道道歉兩個字顯得有些蒼白,可……錯了就是錯了,還是要道歉的,我在這里,自罰三杯,還請各位原諒小女。”
說完,他仰起頭,就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后又連續倒了兩杯,一一喝完后,砸著嘴看著眾人,“如今天下已定,而小女也不屬于這邊,終究還是要回苗疆大陸,我只希望在剩下的日子里,你們可以善待小女……”
“爹爹!”蘇婉如站起身,示意讓他坐下。
南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還是坐了下去。
蘇婉如忽然拉開身后的座椅,朝后退了兩步,然后對著王盈盈和李靜,每個人鞠了三個躬,“我知道,你們心里不喜歡我,我也的確做了讓你們不可饒恕的錯事,這里,我跟你們道歉,向你們說一句對不起。”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漸漸紅潤,“我從小就沒有父親,雖然母親對我百般疼愛,可我就是比別的孩子更自卑,我生下來身上就有毒,那時候,我母親告訴那個毒無藥可解,我最多不能活過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
李靜和王盈盈倏然轉過頭來看著她。
蘇婉如的眼眶一下就濕潤了,“二十五年,我甚至連自己的父親長什么樣子都沒有見過,我連愛一個人的機會都沒有,我就要面對死亡,在這個時候,冷羽忽然找到了我,告訴我,他可以解我的毒,告訴我,我可以活下去,可以去找自己的父親,也可以遇到一個自己愛的男人,跟他幸福的在一起,于我而言,這是我生命中最大的誘惑,也是我……根本就拒絕不了的誘惑……”
“對不起……對不起……”蘇婉如忽然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
第153章 :姐姐,我怎可用你的錢?
王盈盈和李靜同時站起身,走過去,扶起了蘇婉如,她們真的沒有想到,一個只比她們大幾歲的女孩正受著這樣無助的折磨。
試想一下,如果換做她們,遇見了這種事,有誰能夠抵擋住冷羽的這種誘惑?
想想都知道很難吧。
有誰不愿意活下去,又有誰不想找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好好的活下去?
正如蘇婉如所言,她甚至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沒有見過,就要面對死亡,這是何其殘忍的一件事?
只能說,冷羽很好的抓住了蘇婉如的軟肋,他可以盡情的威脅她,讓她去做一切傷天害理的事。
“蘇婉如……”李靜扁了扁嘴,心里很難過,“我……我不知道你的情況是這樣的,當初你易容成嫂子去打我相公的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你,可……可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這么可憐……”
王盈盈卻是什么都沒有說,伸手抱住了蘇婉如,在她的背后安慰的拍了拍……
蘇婉如哽咽的吸了吸鼻子,從王盈盈的懷里出來,轉過身,又對著阮冬青和葉俊生分別鞠了躬,“對不起,對不起……”
阮冬青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那啥,這事吧,其實也沒多嚴重,我就是躺了幾天而已,蘇婉如,看在靜靜的面子上,我也就原諒你了。”
蘇婉如將視線轉到葉俊生的臉上,她抿著唇,內疚的看著他。
葉俊生其實心里真的很別扭,特別別扭,他和阮冬青的情況不一樣,他……他差點就……
蘇婉如看見葉俊生面色微微發紅,眼神避開她,從不曾看她一眼,她心中便有了數,自嘲的笑了一聲,“如果不想見我,以后……我盡量不出來便是……”
葉俊生和蘇婉如的那點事,在座的人心里基本都明白,眾人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種事怎么說,怎么錯,人家葉俊生不原諒蘇婉如,也沒錯!
“來來,坐下吃菜吧,你們再這樣鬧騰,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菜都該涼了。”
這時候,阮半夏趕緊出來打圓場,將尷尬的氣氛打破,“快,靜靜,嫂子,婉如,坐下,坐下。”
李靜和王盈盈紛紛看了蘇婉如一眼,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蘇婉如多看了葉俊生一眼,也跟著坐了回去。
這一桌宴席是給南山的送行宴,夏鈞堯站起身,首先敬了南山一杯酒,“先生,感謝你為大祁的全勝做出的貢獻。”
說完,他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南山,“這是臨幸時,父皇賜予我的,現在我轉交給先生,今后,無論先生遇到任何問題,只要拿著這塊令牌,交給任何一個侍衛,便會有人將你帶到御前,到時,不管當時在位的皇帝是誰,都會盡全力的幫先生解決難題。”
南山一聽,趕緊站起身,雙手接過,看了手里沉甸甸的令牌,他笑得合不攏嘴,“那要是老頭我沒銀子花了,可管用?”
“哈哈哈哈……”一眾人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
阮半夏白了他一眼,“老頭,你要是真缺銀子了,大可以去我的賭坊或者酒樓,你要多少銀子,我就讓掌柜給你多少銀子,你還用得著使用這塊令牌?”
南山笑著點點頭,“是是是,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丫頭,以后我要是嘴饞了,到你的酒樓用膳,可否不用排隊啊?”
真是不知道該說南山什么了。
阮半夏從懷里也掏出一塊令牌,“這是我的專屬令牌,今日交于你,日后,只要你進入我的分號,不管賭錢,還是用膳,全部免費,這樣總可以了吧。”
南山趕緊伸手接了過來,看了蘇婉如一眼,笑道,“等到老頭我在苗疆混不下去的時候,就回來,到你那里混吃混喝等死!”
果然,蘇婉如面露不爽,噘著嘴嗔道,“爹爹說這話,就不怕娘不高興嗎?”
南山捋著胡子搖頭晃腦,“這不是怕你娘什么時候鬧脾氣,又將我趕出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