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頓飯吃得倒是開心,飯后,眾人自動的將剩下的時間全部留給了南山父女,月影幫南山準備了一匹馬,備上了干糧和銀子,片刻后,南山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阮半夏上前,突然張開手臂,輕輕的抱了南山一下,“老頭,我們接觸時間雖不長,但是我還挺喜歡你的,日后不管過得幸不幸福,都要記得,無論何時,大祁歡迎你回家。”
南山這老頭平時也是吊兒郎當慣了,忽然面對阮半夏的真心,心里難免動容,他伸手,像個父親一樣的回抱了阮半夏一下,笑道,“放心,日后有機會,我定會帶著藍鳳來看你的。”
“嗯!”阮半夏放開手,剛想離開,去被南山更緊的抱住了,“丫頭,婉如就交給你了,她涉世未深,很多事還需要你替我這個父親教導。”
這事……
阮半夏也只能暫且答應了,“放心,我會竭盡全力的還你一個健康的女兒。”
目送著南山離開,李靜和王盈盈都紅了眼眶,想著那時候將南山吊在柴房里,她們拿吃食誘惑他的時候,那老爺子竟然也沒有真的跟她們生過氣。
這樣好的長輩,實屬少見了。
送走了南山,阮半夏就開始了辛苦的生活。
春分已經來了,天氣漸漸轉暖,而荒廢了一年多的靖江正到了春耕的日子。
阮半夏向夏鈞堯借了幾千士兵,幫著百姓們耕田,種地,她自己也穿著粗布麻衣,卷起褲腿站在田里。
那些幾千百姓均是毒士就回來的,心中本就對阮半夏和夏鈞堯感激不盡,現在,阮半夏竟然為了他們的地,親自下田,一時之間,百姓們感動的痛哭流涕,對阮半夏也更加擁護愛戴。
李靜和王盈盈雖不會下地種田,倒也沒有閑著,這么多人的伙食,光是伙夫是忙不過來的,她們就負責幫助送飯菜,分吃食,倒也跟著忙得不亦樂乎。
夏鈞堯和阮冬青他們更是將重心放在了重建靖江的工作上,雖說大梁現在也屬于了大祁,可畢竟因為常年征戰,這些地方的商販們早已逃到了別處,他們需要吸引更多的生意人到這邊來投資發展。
首當其沖想到的就是薛君遷。
半個月后,薛君遷帶著林婉兒和他手下的幾個干將匆忙甘來,剛下馬車,林婉兒連水都沒有喝一口,就吵著要見阮半夏。
夏鈞堯命明月親自護送林婉兒去了田里,便將薛君遷請進了府邸。
“阮妹妹,妹妹……”
遠遠的,林婉兒看著地里那抹小小的身影,便興高采烈的跑了過去。
阮半夏抬起頭來,一眼看見是林婉兒,當即扔掉手里的鋤頭,踩著土就跳了過去,“林姐姐,林姐姐……”
“哎呀,我的好妹妹!”林婉兒抱住阮半夏,就像是抱住失散多年的姐妹一般,激動的眼眶都紅了,“你不知道我可擔心死你了,特別是聽說冷羽殺死了一只雪貂的時候,我還以為……”
“好了!”阮半夏拍了拍她的后背,“沒事的,放心,那只小東西可乖了,解我的毒綽綽有余。”
“真的?”林婉兒輕輕推開阮半夏,盯著她那雙晶亮的眸子,嘴角噙著一抹輕笑,“那你……和太子……”
“咳咳……”阮半夏當然知道她想問什么,她抿了抿唇,一本正經的道,“當然是過著正常的夫妻生活啦。”
“哈哈哈……”林婉兒看著她臟兮兮的小臉,掏出絹帕輕輕的擦著她臉上的灰土,“瞧你還說的這么委婉,咱們之間……你可以直說的。”
“嗨……”阮半夏撇了撇唇,抬起手哥兩好的攬住林婉兒的肩膀,“那我這樣說,嗯,我和太子現在可以正常的行房了,這樣你滿意了吧。”
“呵呵……”林婉兒笑著點點頭,“我想問的就是這個,畢竟……女子這輩子還是要靠著孩子才能鞏固地位的。”
這一點,林婉兒可是深有體會。
說到這里,阮半夏不禁擔心的看向林婉兒,“林姐姐,你……現在在府中的處境可還好?”
“呵呵……”林婉兒拿著絹帕掩著唇輕輕的笑出了聲,“有那一品誥命夫人的頭銜擺在那,能不好嗎?”
“也是!”阮半夏點點頭,“這可不是一般人敢得罪的,朝廷命婦也……”
“那不是!”林婉兒拉著阮半夏的手,朝著旁邊臨時搭建的小棚子走去,找了一個小木凳,她小心的坐了下去。
阮半夏本就在干活,身上臟兮兮的,倒也顧不得這些,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明月站在一旁,她沖著他甩了甩手,“去,幫我們泡壺熱茶來。”
明月領命提著茶壺就走了,這時候,阮半夏才小聲的問林婉兒,“林姐姐,你和薛大哥這么久了,還沒有懷上嗎?”
林婉兒巡視了一遍四周,發現沒什么人注意她們,才小聲的道,“告訴你一件事。”
“啊……”阮半夏見她神秘兮兮的,便站起來,蹲著走過去,將耳朵湊到了林婉兒的嘴邊。
林婉兒輕輕的笑了一聲,羞澀的抿了抿唇,“我有了。”
“有了!”阮半夏頓時驚得睜大了雙眼,林婉兒趕緊抬起手捂住她的嘴,“噓,你小聲點,別這樣一驚一乍的。”
阮半夏使勁動眼睛,示意林婉兒放開自己,林婉兒嗔了她一眼,便將手放了下去。
阮半夏立刻小聲的,跟做賊一樣的笑了起來,“嘻嘻嘻……真的懷了?”
林婉兒點點頭,“這種事,我還能跟你開玩笑嗎?”
倒也是。
阮半夏先是高興了一陣,卻忽然一下沉下臉色,惱怒的看著她,“既然懷了,你還坐著馬車從江南跑到這邊來!?”
林婉兒撅了撅嘴,有些委屈,“你別生氣啊,我不是……不是擔心你嘛,再說我們真的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而且在薛府上,個個都把我捧得跟王母娘娘似的,我就是去個茅廁,都有人跟著,小心伺候著,別提多別扭了。”
“噗……”阮半夏拿手肘撞了她一下,“這樣還不好啊?說明人家看重你。”
林婉兒嗔了她一眼,“她們看重的一品誥命夫人這個頭銜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這種事,阮半夏當然明白。
別說古代,就連現代這種人都多了去了,狗眼看人,捧高踩低,哪哪都是。
阮半夏煩悶的嘆了口氣,拉起林婉兒的手,“既然你都已經來了,要不這樣吧,你在這邊跟著我一起,等到孩子出生你把身子養好了,再回去?”
林婉兒臉上一喜,看著阮半夏就猛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表哥這次來,說不得一年半載都離不開,我想也在這里陪他,剛好你們也在,多得是的人照顧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