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環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們還沒圓房。”
什么?甄氏驚呆了?!斑@是怎
么回事?”
“洞房那夜,我提前來了癸水?!?
甄氏緊張道:“這事兒沒傳出去吧?崖兒什么反應?”
元溪搖搖頭:“他也沒怎樣,還幫著遮掩?!?
甄氏不以為然,大喜的日子,新娘來癸水,新郎怎么會沒反應呢?崖兒雖然面上不說,心里恐怕還是有些失望的。
“你倆現在是同床還是分床?”
“同床,各睡各的。沈崖說這樣不讓人起疑。”
甄氏松了一口氣,這倒還好,又囑咐女兒:“等你癸水走了,要記得與崖兒提上一嘴?!?
“為什么要我說???”這不是等同于主動邀歡嗎?太丟人了。
“他臉皮薄,你若不提,他怕是不敢問?!?
元溪心里冷笑,就他還臉皮薄呢?才成婚就天天按著人親,要是圓房了還了得?
甄氏見女兒不應,又道:“別不當回事,夫妻能床頭打架床尾和,多半是因為房事的調和。先前教你的那些,可還記得?”
元溪怕母親還要嘮叨這種事兒,連忙答應下來。
母女倆又敘了些家常話,直到甄氏有些倦了,元溪才回到蘭月館。
剛進院子,白術就上前小聲稟告:“姑爺喝醉了,在里面歇著?!?
元溪神色一凝,快步走進臥房,只見沈崖坐在梳妝臺前,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聽到腳步聲,沈崖扭過頭來,沖著元溪揚了揚眉毛,扯出一抹意味難明的笑來。
那雙微挑的鳳目再次流露出了元溪曾經熟悉的譏誚之色。
大概是因為喝多了酒,他的坐姿隨意松弛,臉頰也染上胭脂般的色澤。下午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給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暖意。
眼前明明是溫馨明亮的畫面,卻無端叫人覺得發寒。
元溪站在門口,一時沒有動作。
“怎么不進來?這不是你的閨房嗎?”沈崖語調輕佻。
元溪故作鎮定,“你在這兒做什么?”
“我在自己妻子的房間歇會兒,有什么不妥嗎?”沈崖笑了一聲,“還是說,你的閨房里可以私藏野男人的東西,卻不能讓正頭夫君進來?”
元溪只覺一股熱血“嗡”地一下沖上頭頂:“你胡說些什么?哪有野男人的東西?”
沈崖揚起手來,手里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黃狗雕塑,“這難道不是嗎?”
“這是韓大哥送給我的,還給我!”元溪沖上去就要搶。
沈崖立馬站起來,借著身高優勢,不讓她得手。
“韓大哥,叫得好親熱啊?!鄙蜓锣托σ宦?,“從杭州到京城,千里迢迢,還把這玩意捎上了,擺在閨房里作甚?睹物思人?他兒子都有了,你還念念不忘呢?”
元溪跳了幾下,搶不到小黃狗,又氣又急,兼被他嘲諷一通,怒火翻涌,罵道:“沈崖,你混蛋!”
“我自是不如你的韓大哥?!鄙蜓吕湫Γ翱伤植灰?。不光他不要你,就連那個韓新羽也不要你。你對姓韓的男人總是,偏偏人家都對你無情,怎么辦呢?”
“啪”的一聲,沈崖的臉上多了個淡淡的掌印。
他腦子嗡嗡的,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你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元溪氣狠狠地瞪著他。
又是“啪”的一聲,沈崖把手中的小黃狗往地上狠狠一砸,那鹿目石做的雕塑立時裂開,碎片紛飛。
沈崖見元溪被嚇得渾身一顫,花容失色,腦袋也耷拉下去,似是要往自己懷里鉆。
他愣住,一只手下意識地去摟她。
不想,那看似人畜無害的小腦袋猛地一沖,把他撞得一個不穩,往后倒去。沈崖情急之下,連忙去扶一旁的燈架。
誰知這燈架高而細,并不穩固,禁不住沈崖的力道。上頭的玻璃燈盞晃了一下,就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他的頭上。
那燈盞正要繼續往前方滾落的時候,被他抬起手臂一擋,彈飛到幾米之外,“嘩啦啦”摔成碎片。
絲絲疼痛從他的額角傳來。
元溪呆呆道:“你……你流血了?!?
沈崖用手抹了一下額角,果然出了血,好在只是劃破了,不嚴重。
屋外的丫鬟們先前聽到二人吵鬧,還沒當回事,這時聽得動靜鬧大了,一哄而入。
沈崖厲聲道:“都出去!”
丫鬟們又面面相覷地退下了。
沈崖剛想說什么,卻見元溪也忙不迭走了,苦笑一聲,在椅子上坐下,半天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