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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下午,蘇景陽隨著梁路一起去看了預選的四個地方,最后選了一個很滿意的,兩層樓,帶后廚后院,地方不算大,但是地理位置還不錯,里面的格局蘇景陽怎么看怎么喜歡。最主要的是價格也比預想的要少一些,只要二百兩銀子。蘇景陽無比感謝在這個時代,房價商鋪并沒有被炒得高到離譜。
梁路見他喜歡這兒,就跟他說改天帶上身份牌就可以過來簽購買協議。
蘇景陽很是興奮,連連點頭,到時候安排好了就帶阿離過來,給他一個驚喜!
蘇景陽出來的時候還在一步三回頭,梁路眸光注視著他也跟著嘴角上揚。蘇景陽轉過臉來笑著對他道:“你真的挺厲害的,才一天功夫就找到這么好的地方。”
“那是。”梁路高傲得下巴都翹起來,“這鎮上,沒人比我門路更多的了,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到時候等你的林記小館開張,保證每天給你介紹客人來,讓你生意火爆。”
蘇景陽眼睛都亮了,“那說好了啊,到時候……我給你回扣!”
梁路聽他語氣認真,抿了抿唇,最后實在憋不住笑起來,用扇柄敲他的頭,“想要你當回扣行不行?”
蘇景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繃著嘴角,眼神帶風的掃他一眼。
梁路立馬將發虛的目光移向別處,扇柄抵著自己的額頭掩飾般的打著哈哈道:“玩笑,開個玩笑嘛。”
雖然還沒有到下工的時間,但是梁路讓蘇景陽先回家去,蘇景陽走在路上,系統一號突然能重見天日,跑出來找他聊了幾句。
蘇景陽問了它一個自己內心有些疑惑的問題,那就是照系統二號那臭脾氣,為什么這么久過去了沒如它的愿懷上孩子,它都沒有怒火翻天日天日地?
系統一號為他解答,“因為我們的時間是無窮盡的,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對我對它來說,只不過彈指一揮,并不在乎。它要的只是結果。”
蘇景陽拖著步子走著,只覺得心累,“一號君,你什么時候才能翻身帶著我一起把歌唱啊。”
系統一號苦笑,“我還在想辦法。”
蘇景陽神情悲切,“等你想好辦法,我恐怕都兒孫滿堂了。”
系統一號的嘆息中夾雜愧疚,頓了片刻,“那我該怎么補償你,不如……不如我試著幫你解除一個權限吧。”
“啊?什么權限?”
蘇景陽聽一號君解釋后才知道,這個權限就是……讓他在進入那個虛空之境進行造人活動的時候,不再被束縛身上力氣。
“……”蘇景陽嘴角直抽搐。好吧好吧,聊勝于無了。
正在廚房準備晚飯的陵離探頭朝著院子外看了一眼,阿易正帶著阿軒在院子里玩木劍,他從午時過后就來了,一直就在院子里不厭其煩的教阿軒比劃那幾個簡單的招式,阿軒連筷子都學不會,可練起劍術來卻像樣多了,雖然身子歪歪倒倒的站不穩,可是半天下來,手上的動作卻差不離,這讓陵離十分的意外。
陵離正看阿軒看得入神,阿易突然回眸望過來,陵離被他那過于幽深沉靜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都攥緊了些。阿易卻沖著無聲微笑一下,神色自然的將頭轉回去,繼續矯正阿軒練劍的姿勢和動作。
陵離望著他的背影片刻,垂眸斂住神思,轉身準備食材將湯給燉上。
剛要出去提點水進來,阿易牽著興奮的滿臉通紅的阿軒過來,看著他說,“他衣服汗濕了,可以去給他換一件,免得著涼。”
陵離忙擦干了手將孩子抱到房間里給換了身干衣服,阿軒到了房間里,就惦記起了前一天沒吃到的糖,又吵著要糖吃。陵離無奈至極,準備給他拿一顆解解饞,阿軒卻趁著陵離不留神,將整包都搶走了,然后笑嘻嘻拔腿就往外跑。
“阿軒!”陵離在他身后追,阿軒跑得快,阿易正好在門口站著,他就躲到人家身后去了。
陵離自然不好到阿易身后去撈人,凝著表情語氣重了些,“阿軒,過來。”
阿軒嘴里含著糖,從阿易身后探出腦袋,大眼睛眨巴眨巴望向陵離。阿易微微一笑,垂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孩子愛吃甜的很正常。”
陵離似乎也不知道該接什么話,就含糊的嗯了聲。
阿易黑眸看向他,突然問:“你的肩膀好些了沒有?”
陵離點點頭,“好多了。”
“那就好。”
“嗯。”
“就算好些,也記得繼續用上幾日。”
“我記住了,謝謝你。”
雖然兩人講話都客客氣氣的,可氣氛里流淌著一種無言的僵冷。
陵離抿了抿唇,準備去廚房呆著,阿易在他腳步邁開之前,又開口了,仿佛有點想和他聊天的欲望。
阿易輕笑著道:“我挺喜歡孩子,就是怕吵,我有個小我十歲的弟弟,每天晚上吵得我睡不好覺。阿軒這么乖,應該還好吧?”
陵離被他的話攔住了步子,道:“還好,只是偶爾吵鬧。”
阿易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又說:“我被吵鬧一番后,晚上總是睡不好,常常做夢,你呢?是不是也是如此?”
“做夢?”陵離想了想,才輕聲道:“這個倒是,我會常常做夢。”夢見自己那些爛泥一般的過往。
阿易沉默了片刻,有些情緒不明的低喃了句,“是嗎……”
陵離想快點結束跟他之間有些怪異的對話,將目光轉到阿軒那兒,見他又在喜滋滋的往嘴里喂糖,而且一喂還是一大把,陵離生氣的邁步上前,將他手里的糖全給扣走奪過來。
阿軒到嘴的東西飛走了,傻眼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登時就焦躁的大叫一聲,含著淚抱起陵離的手就用力咬了一口。
陵離吃痛的閉了閉眼,阿軒松開了嘴,往地上一躺,哇哇哭起來。
陵離十分的傷腦筋,將孩子給抱起來,阿軒伏在他肩頭嗷嗷哭,還不時的用牙齒啃他的肩膀,口水淚水頓時糊了一片。
陵離見站在旁邊的阿易微微睜大了眼睛,一直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晦暗眼神看著自己,澀然道:“讓你見笑了。”
阿易:“……阿軒經常像這樣咬你?”
“也不是,只是最近將他慣壞了。”陵離抱著阿軒哄著,低聲嘆氣道:“昨天也是因為鬧著要吃糖,我不讓,就咬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