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又來到動車站,紛紛站在三樓餐廳的扶手欄桿上,孟燦山一直不停的低頭看表,不一會兒,才丟給佟佳一個小型折疊望遠鏡:“b11檢票口貴賓候車室,格子襯衫那個男人看到了嗎?”
佟佳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他口中的那個格子襯衫的男人,一臉正經威嚴的模樣,看起來也不過40出頭。
“記住今天是星期五,現在的時間是下午6點半。這是履歷表上的那個男人,他叫秦方潭,是一個項目分部的三把手,同時也是一個孝順又節儉的人,每個周末都會雷打不動的坐動車回去探望父母。你說想要單槍匹馬混進慕示,那我告訴你,這個人就是最好的選擇。”他雙手搭在欄桿上,表情極為嚴肅認真。
“但慕示有一個不成文的招聘條件,除了hr之外,底下員工都有資格推薦身邊熟悉的人進入慕示,再拿到招聘邀請后,還得經過hr的層層盲選及嚴格考核才能進入慕示。這種裙帶關系一方面保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另一方面就好比莫比烏斯環,大家都是同坐一條船上,在共同利益驅動下就會對彼此隱瞞之間的秘密,畢竟,撥出蘿卜帶出泥,一人受罰,通過連坐制度,關系鏈上的人通通都給予解除不予再用。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通過充分觀察,記下秦方潭的模樣、行為模式和平時習慣等等。他會是我們進入慕示的一個重要突破口。”
佟佳聽完孟燦山的分析,眉頭緊鎖,不解地問道:“按理說他這種級別的人不應該有司機接送他回家嗎?為什么還要自己坐動車回去那么麻煩?”
“這就不得而知了,據我得到的情報和親身觀察,他這一年的時間都是周日到周四停留雁城,周末坐動車回老家。但你有沒有想過,像他這樣凡思親力親為的特殊的例子,或許就能給你帶來機會接近他也說不定。”他今天頗有耐心,望著底下川流不息的人群,一一給她答疑解惑。畢竟想要突圍進去,就必須按部就班,做好每一處細節。
“可我要怎么做才能接近他呢?”佟佳側過臉凝神望著孟燦山,送佛送到西,都把關鍵信息都跟她說完了,最后也總要給出個最佳方案吧。
孟燦山聽聞,也側過腦袋望著她,面上卻慢慢褪去剛剛的一本正經,眼神里平添了幾許玩味,扯了扯唇角,淡淡說道:“開動腦筋啊。”說罷便邁開長腿大步往前走,邊走邊揚聲說道:“只要你一天跟著我,我保證王金水就奈何不了你。條件我都給你創造好了,剩下的就看你發揮了。”
佟佳看著他不可一世的傲慢態度,忍不住對著他的背影暗自腓腹。但她很快也進入到轉態,這一天過后,便開始了長達多日的暗地跟蹤。她白天晨跑完,穿著運動服戴個鴨舌帽,就來到慕示大廈對面的天橋上,等著秦方潭的到來,她要看看這是個怎樣的男人,值得孟燦山稱之為攻堅突破口。
她看著門口形色匆匆的進出員工,每個人即便穿著體面的職業套裝,可臉上還是抵擋不住的愁云慘淡。而秦方潭卻不同,他總是神采奕奕的第一個進入公司,連一向不茍言笑的警衛人員看到他也是點頭微笑,她猜想這個人在公司聲望應該挺高。
孟燦山在物質方面也沒虧待她,他轉頭吩咐阿東給了她一張銀行卡,佟佳也毫不客氣的接受恩贈,每天除了暗中觀察秦方潭外,剩下的事情就是逛街買買買。她每天變換著不同裝扮,戴上墨鏡,坐在慕示對面的露天咖啡館,叫上一杯濃郁的咖啡,邊喝邊等著秦方潭下班。直到他從大廈里走出來,她才會扯下一半墨鏡,默默地觀察他片刻。有時候也會跟著他上地鐵,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遠遠地看著這個可疑男人。他習慣回家前去一趟便利店或面包店,買些吃的食物和飲品才回家。佟佳也不含糊,一一記下他的習慣和口味。
她默默跟著秦方潭,阿東也每天悄無聲息地跟著她,第二天再把她全部的消息傳達給孟燦山。孟燦山除了默然一笑也沒過多吩咐什么。畢竟,佟佳也表現良好,每晚十點前都會回到別墅里,整個人看起來也并未有什么兩樣。
幾天觀察下來,佟佳覺得秦方潭就是一個正常不過的男人,當然,她也掌握了他的一些生活習慣。秦方潭這邊倒是好糊弄,反倒是孟燦山才是令她最頭痛的人。自那天火車站一別之后,他好像是故意躲著她一樣,她剛回家,他便出去,兩人就像貓抓老鼠般永遠碰不到一塊。有時候好不容易碰到一起了,她急于跟他分享情報,而他總是拿各種理由左右搪塞,表現得漠不關心。雖然知道他八成是在敷衍自己,她卻實在搞不懂這個男人又在賣什么關子。
當她覺得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可以借故邂逅秦方潭時,孟燦山卻遲遲不肯動手。她左思右想覺得自己做得足夠完美了,那問題肯定是出在孟燦山的身上,這時候她才恍然大悟孟燦山這般心機深沉的愚人手段。
他拋出誘餌給她,一步一步引她上鉤,故意吊她胃口,無非就是想讓她出賣自己身體去求他行動罷了。她一方面憎惡孟燦山的惡心行徑,一方面又覺得這也是個掌控孟燦山的好辦法。
第二天一大早,佟佳便放棄晨跑改為在家里泳池游泳。她穿著性感的三點式泳衣,在泳池里歡暢淋漓的游了幾圈后戀戀不舍的從泳池里出來。她知道阿東此刻在泳池另一旁清理衛生,她一方面想試探阿東,看看他對自己究竟是怎樣一個態度,一方面又可以利用他吸引孟燦山的注意。
佟佳抓過一旁浴巾擦拭身體,隨后便躺在太陽椅上半咪著眼睛安靜曬著太陽。沒過多久,便勾著手指頭,喚了一聲阿東過來幫她擦防曬。
阿東愣在原地,不明所以。佟佳揚唇輕笑:“我知道這幾天你一直在跟著我,既然孟燦山都準許你做我半個保鏢了,是不是凡是都得事必躬親才對得起你主子的囑托呀,我夠不著我的后背,你幫我擦個防曬霜又能怎樣嘛?”她撒嬌著說道。孟燦山肯定是下了命令阿東才每次跟著她護她周全,她是吃定了阿東的路子,不敢反抗孟燦山的決定。果不其然,阿東只好黑著臉聞聲趕來,她笑著給他遞過防曬霜,吩咐他擦拭自己后背即可。
她也算準了孟燦山每天早晨這個時候會到陽臺鍛煉身體,等到他出來時,看到的卻是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坐在躺椅上,旁邊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得力助手,在女人光潔白皙的后背上來回擦拭的養眼畫面。
孟燦山明顯愣在那里僵持了一陣,棱角分明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波瀾,默默看了她片刻,這才跟她點頭笑笑。佟佳也不甘示弱,昂起頭對著他狡黠的笑了笑已示回應。
等她披著浴巾回到屋內,孟燦山已經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佟佳咬咬唇,腦中浮出一個邪惡的想法。她一反常態,嬌俏著小臉,慢悠悠地走到孟燦山跟前,在離他僅一步之遙的距離駐足低頭看他,可孟燦山充耳不聞,仍舊專心吃著早餐不為所動。這更加加劇了她惡作劇的念頭。她緩緩俯下身,天真嬌媚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睜著大眼,在他耳畔輕聲細語:“哥哥我們什么時候開始行動,我都快等不及了。”
孟燦山聞言,放下餐具,看著她,淺淺一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看我的表現?你想要我怎樣表現啊。”她嬌媚著笑道,舌尖舔了舔上唇,輕輕撩起浴袍,跨坐在他一邊大腿上,彎起眉眼,抓起他的領帶,調戲他道:“這樣嗎?”肩膀微微一使力,浴袍隨即滑落,她抓起他一只手,附在自己飽滿的胸部上,嬌羞地問他:“還是說,你喜歡這樣?”
佟佳含情脈脈地誘惑著孟燦山,說實話,她這幅妖媚的模樣甚是勾人,四年后依舊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現在還沒到時候,好在他定力夠足,面無表情抽回手,揚起唇角,不屑說道:“我知道你在勾引阿東,沒有用的,我不玩吃醋這種爛把戲。我只問你一句,想好理由了嗎?”
也就在此時,阿東不合時宜的闖入餐廳,看到佟佳穿著泳衣跨在在孟燦山腿上,即使在笨都知道此刻在發生著什么。他尷尬的撓撓頭,轉身剛想要離開,佟佳卻叫住了他。她看了一眼孟燦山,眉眼輕揚,挑釁說道:“你不用走,我跟他已經聊完了。”說罷,便從他腿上下來,瀟灑地從他身邊走過。
佟佳雖然是吃了閉門羹,但也并沒有放棄,這幾天孟燦山早出晚歸,顯然是故意錯過和她碰面的機會。直到三天后的某一夜,他聽聞孟燦山在宴會上喝醉了酒,她暗笑她的機會又來了。
那天晚上她特意打扮了一下,化了妝涂上指甲油穿戴一番,悄悄來到他的房門前,出乎意料,他竟然沒有鎖門。佟佳不屑一顧的嗤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故意等著她來爬床。轉念一想,她也確實是來爬床的,孟燦山遲遲不肯表態她的行動計劃,不就是想得到些什么后才肯賣命干活不是。這個殺千刀的男人,她除了憤怒以外也是別無他法,她想了很多,也做了好久的思想斗爭,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放手一搏。
佟佳擰開房門,潛伏進他的房里,里面漆黑一片,空氣中還充斥著濃重的酒精味道。她捻手捻腳爬上他的床,自覺自己的動靜挺大聲的,可床上的男人還是一動不動,想必也是醉酒得厲害,也對,他本身酒量就不行。她索性跨坐在孟燦山的腰腹間,細細觀察著他恬靜的睡容。他眉眼俊俏,此刻正睡得深沉,她歪頭思忖,如果這時候拿枕頭把他悶死,是不是他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她想著想著不覺露齒大笑,覺得自己的想法可以一試,但又想到孟燦山如果死了,誰來替自己報仇又犯了難。
這一正一邪的想法沖擊著她的思維,她還在神游太虛的時候,身下的男人早已清醒過來,已盯著她看了片刻,瞧她一個人時不時地發呆傻笑,便好意動了動身體提醒他。佟佳察覺到孟燦山已經醒過來睜開眼,當即就把身上的黑色t恤匆匆脫了。
孟燦山知道她想干什么,可還是想對她說些什么,正欲開口說話,佟佳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她凝神望著他,眉飛色舞道:“我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說服你,不如我們...”
她咬了咬唇,羞赧說道:
“不如我們做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