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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能對她做。
在那只手想往上去的時(shí)候,她擋了一下,問:“這是你想要的嗎?”
裴輕惟意亂情迷,呼吸滾燙,親著戚綏今的臉,不知道是糊涂了還是沒聽清,說:“不是。”
戚綏今抓住他的頭發(fā),她雖然知道理論,但實(shí)踐卻沒有過,未免有些緊張。
裴輕惟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jī)會,直接抱上床,三下兩下揭開了自己的外袍,脫了上衣。
他伸手去脫戚綏今的衣裳,戚綏今沒有拒絕,她覺得自己都做了這么大的讓步了,讓他伺候伺候自己也是應(yīng)該的。
裴輕惟循序漸進(jìn),仍是著急了些,戚綏今皺了下眉頭,指甲掐進(jìn)他的肩膀,一口咬在他脖頸上,留下齒痕。
就這樣,半夜無眠。
翌日一早。
天蒙蒙亮,遠(yuǎn)山的日光正紅。
裴輕惟率先睜開了眼睛,他看見戚綏今不著寸縷,正趴在自己胸膛上。
他忽然懊悔不已,自己昨天怎么……
怎么做出那種事?
他才是瘋了。
卻只懊悔了一會,他又覺得這樣正好,畢竟戚綏今是婁山山主,他這也算是有名分了,不管是面首還是男寵,總歸是有個(gè)身份可以待在她身邊。
裴輕惟自小被眾人捧在手心長大,卻一直在戚綏今這里吃癟,不過是靠他心甘情愿。
戚綏今這時(shí)幽幽蘇醒過來,她的手按在裴輕惟胸口,撐起半個(gè)身子。
昨天那感覺,實(shí)在異樣,搞得她現(xiàn)在都不舒服。
她還是太善良了點(diǎn),昨天就應(yīng)該使點(diǎn)勁咬死他。
裴輕惟撇開視線,瞬間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快速撿著扔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好。
穿好后,他說:“抱歉。”
戚綏今也從床上下來,隨便穿了件衣裳,她緩緩走到裴輕惟面前,道:“現(xiàn)在說是不是晚了。”
裴輕惟還道:“抱歉。”
“不用道歉,我并不在乎。”戚綏今輕描淡寫道。
她唇色透紅,眼睛氤氳著水汽,還是那副倨傲的面龐。
裴輕惟有些生氣,他盯著地上戚綏今的衣服,質(zhì)問道:“難道我對你做什么事你都不在乎嗎?”
戚綏今想了想,道:“并不全是。”
裴輕惟面色不虞,冷笑一聲,“好啊,好的很,那我便祝你早日得道成仙!”
說罷,摔門而去。
戚綏今實(shí)在不理解這人,明明是他要做的,自己遂了他的心愿,怎么反倒生起氣來。
容不得戚綏今多想,時(shí)候不早了,她今日得去見見沈觀了。
*
山主未出席婚宴,這事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人盡皆知。
合歡宗對此表示十分理解,或許是山主忙著修煉忘了這茬,山主能選中他們就已經(jīng)是祖上有光了,怎敢對山主有意見。
滄華宗宗主周跡對此不置可否,他正準(zhǔn)備找人去山頂詢問一下山主。
還沒等弟子上山,戚綏今自己下來了。
她徑直闖入儀事堂,合歡宗一眾人和周跡都在。
眾人見到她,紛紛起身行禮,皆齊齊低下頭。
周跡大驚:“山……山主?你怎么來了?”
戚綏今走進(jìn)來,隨便找了個(gè)空位坐,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我來是有事要說。”
周跡道:“什么事還勞煩您親自來。”
戚綏今道:“我昨日沒出席婚宴,你們是如何辦的?”
周跡被問的心里直打鼓,他一向清楚——戚綏今脾氣很差,且性格乖張,什么事都做的出來,他可得小心行事,以免哪句話說錯(cuò)惹怒了這位山主。
“您沒來,我們還是照常辦的,該有的規(guī)矩步驟一樣都沒少,一切都按最高標(biāo)準(zhǔn)來的。”
“嗯。”戚綏今淡淡道:“沈觀在哪兒?”
一個(gè)身著白衣的老者,推了身邊人一把,低聲道:“快,出去,山主找你。”
沈觀被推著出來,他既激動又害怕,差點(diǎn)摔倒。
他跪在地上作揖:“山主,我就是沈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