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劍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船上設防的護衛們眼如銅鈴,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有些事,真是在見到之前完全無法想象。
比如,他們完全無法想象殿下抱女人啊!
步微行聽到了隱隱抽氣的聲音, 眉峰微攢,改攬著少女纖細的腰肢,“是孤倏忽了。”
霍蘩祁怔怔不解時,他松開了霍蘩祁,漆黑的眼,墨色的長發,俊美的臉,霍蘩祁心旌搖蕩的,早已不能意會他說了什么,步微行蹙眉,道:“地契在出現在別人手上,是被搶走的?”
他方才以為她要同他一刀兩斷了,心頭的怒火難以遏制,卻忘了想,東西為什么會出現在匪窩里,她是否受了委屈。
霍蘩祁也被問得發愣,訥訥道:“我……我被賊人暗算扔下水了,東西、東西一定是被他們搶走的。”
步微行的臉色沉了下來,“誰敢對你動手?”
霍蘩祁被他看得發憷,顫顫地回道:“我、我不知道啊。”
都說了是暗算,她不清楚是誰下的手。
步微行沒有調查過她的過去,但是心里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楊氏和霍茵母女對霍蘩祁的歧視之心,“孤讓船停下,先問清楚了,若是芙蓉鎮的人下手,我們返航。”
霍蘩祁“啊”一聲,“你要替我報仇?”
步微行的臉沉得嚇人,“不愿意?”
他是睚眥必報的人,銀陵城無人不知,也無人敢惹他。
霍蘩祁識時務地搖頭,“沒不愿……啊,但是、但是你得跟我說清楚啊……”
“說清楚什么?”
霍蘩祁一見他便心里沒底,顫巍巍地將那張字條取了出來,那八個字太晃眼了,霍蘩祁亮給他看,“就、就這個,說清楚。”
某人冷笑了一聲,無視了她手中的籌碼,“撕了,或者扔水里,隨便。”
霍蘩祁疑惑地瞟了眼他的臉,太子殿下側過了身,嘴唇輕輕抖動。
這就算說清楚了?
霍蘩祁又問,“那、那一個月之后,我恢復自由身了,是不是就可以下船了?”
步微行緊斂著唇,惱羞成怒地將她手中的字條一把搶了,“去哪?”
霍蘩祁搖搖頭,嘆了一聲,“言諍還說你身份高貴,從來不會逼女人的……”
“……”
他生氣的時候還是挺動人的,霍蘩祁忍俊不禁,面對如此生動的太子殿下,她就矜持不下去了,想著云娘和漁夫大哥每晚曬著日落甜蜜相擁的時候,想著云娘的話,她輕輕笑了一聲,“我能不能讓你幫個忙啊。”
步微行心知沒什么好事,不悅地背過身,“說。”
霍蘩祁偷偷捂住了嘴唇,吃吃地笑了幾聲,“我有一只小狼崽子,跟我走散了,你能不能讓言諍他們幫我找找啊。”
步微行道:“你喂狼?”
霍蘩祁奇怪,“難道不可以嗎?”
“……好。”
步微行又不說話了。她受了這么大委屈,他竟然不知,還于酒醉時猶豫不決,夢回時,想到她還又愛又恨。幸得他不愿矯情著一直放縱蹉跎下去,否則如今結局不堪設想。
霍蘩祁詫異地等了會兒,他轉身將她緊緊地護在了懷里。
他的人那么冷,可是胸膛卻是滾燙灼熱的,捂得人心里暖烘烘的,霍蘩祁的小臉飛了一朵紅霞,眼光到處瞟,誰敢偷看她就瞪誰,這幫護衛果然齊刷刷聽話地背過了身。
隔了會,才聽到他低沉的警告的聲音:“你給孤老實待在船上,哪都不許去。”
霍蘩祁悄悄吐舌頭,“一個月之內,我能保證,一個月后,便不好說了。”
步微行冷笑了一聲,一個月?
太小看他了。
他可以有無數種辦法讓她心甘情愿留下。她雖不說,可心跳得這么快,怎么藏得住自己的情意?果然還是笨。
船果然又停了。
步微行說去提審山賊,去了近一個時辰,霍蘩祁閑得無聊,船上除了可以看看風景之外,沒別的事好做。
她只得偷偷跟著步微行去看他,到得黃昏時,岸上雜花生樹,翩翩的紅粉落在山頭,船上四處都是裊裊松香,霍蘩祁貓著腰悄然地鉆進了艙房,在漆黑無光的甲板夾層底下,聽到了鐵鏈摩挲在地上刺啦的清脆的響聲。
她心中一奇,甲板下只有幽弱的燭火,沒點太多,到了黃昏漆黑無比,霍蘩祁輕手輕腳地鉆了進去,跟著皮鞭破風的聲音、打在肉體上皮開肉綻的慘呼聲傳來,霍蘩祁忽覺全身血液仿佛都僵住了一般。
阿大的聲音在人慘呼哀痛的聲音之中間雜著清晰傳來:“殿下,下一步該怎么做?”
他在里邊?
霍蘩祁猶豫不決,正踟躕著不知是進是退,隔著厚重的木板門墻,里頭傳來了男人冷漠的嘲諷,“臏。”
“不……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
有骨氣的在破口大罵,但求一死,哀求的在苦苦掙扎,但不過瞬息功夫,一片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傳來,跪著的雙膝底下血涌如注,一個瘦弱點兒的撐不住,霎時便暈厥了過去。
陰暗的底艙里,燭火慘淡地擎著幾朵幽花,明滅之中,男人陰冷沉俊的臉猶如沉浸水底的石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