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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會比現在更好看,還是面目平凡?
肯定也有著漆黑如夜的眼瞳和頭發,肯定也很白,但眼睛弧度也許會更冷一點,唇總是抿著,嘴角很少上揚。
修真者的話,應該是長頭發吧……
手不自覺伸出朝著殷炎摸去,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對方的臉時,一道白影突然出現,正正扒在了他的胳膊上。
“喵~”
虎頭虎腦的白色小貓仰起頭,朝他軟軟叫了一聲。
喻臻回神,立刻收回手把奶貓抱到懷里,輕輕揉它一把,眼睛彎了起來,壓低聲音說道:“怎么出來了,餓了?”
虛無甩了甩尾巴,直立起身體,開始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傻乎乎的。”
喻臻揉揉它的腦袋,看一眼殷炎,抱著虛無起身,放輕腳步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從稍顯空蕩的衣柜里找出一條厚毛毯抱著,他看一眼蹲坐在地上等他的虛無,正準備開口讓它蹦到毛毯上來,虛無就嗖一下順著他的腿爬了上來,徑直爬到他頭頂,趴了下來。
喻臻僵著脖子不敢動,眼球徒勞往上看了一眼,自然什么都沒看到,感受著那條撩撥著腦后頭發的尾巴,無奈笑了:“你可真會找地方。”
說是這么說,卻沒趕它下來,就這么頂著它抱著毛毯下了樓。
把毛毯給殷炎蓋上,還調整了一下沙發上抱枕的位置,免得殷炎睡得不舒服,喻臻心滿意足地看了看,伸手把虛無捉下來捏捏它的尾巴,轉身進了廚房。
洗洗切切,煎炸煮燜。
鍋里的湯咕嚕嚕冒著熱氣,虛無踩著貓步在料理臺上走來走去,時不時探出爪子偷吃。
“你本體是塔,吃這些沒問題嗎?”喻臻好奇詢問。
虛無仰頭看他,喵了一聲,又竄到了他身上,用尾巴掃他頭發。
“看來是沒問題。”他微笑,干脆專門給它煎了一碟小魚。
菜上桌的時候殷炎還在睡,喻臻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準備喊醒他。
殷炎睡著后姿勢一直沒變過,喻臻先是用“瞻仰”的眼神觀察了一會,然后才伸出了手。
陽光偏移,殷炎一直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看到喻臻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握住了他伸過來的手,眼里露出了一絲緊張恍惚的情緒。
“我吵到你了?”
喻臻任由他握著手,笑著晃了晃,說道:“起來,吃飯了。”
虛無適時從他身上蹦下去,直接落在殷炎腹部,朝著殷炎叫了一聲。
殷炎眼里的情緒迅速收斂平靜,低頭松開他的手,坐起身按了按額頭,問道:“我睡了多久?”
“也就三四個小時,要還困的話,等吃了飯再去床上睡。”
殷炎抬頭看他,幾秒后挪開,托著虛無朝著餐廳走去。
喻臻看著他的背影,疑惑臉捂胸口。
奇怪,怎么又開始不對勁了,不是說吃了界引就會好嗎?
“只是暫時緩和,并沒有痊愈。”
飯后,對于他的疑問,殷炎給出了這樣的回答,然后握住他的手,手里力量無聲流轉。
喻臻只覺得被他握住的手很熱,是那種很舒服的熱,讓人忍不住沉溺。
熱意膨脹到極致后慢慢消散,殷炎松開他的手,問道:“還冷嗎?”
喻臻緊了緊手指,搖頭,期待問道:“不冷了,我發冷的毛病是不是快好了?”
“你現在只是魂體增強,并沒有補全,以后如果魂魄受到沖擊,體寒的情況仍會出現。”
殷炎解釋,示意他在對面坐下,取出一本古籍,說道:“以你目前的魂體強度,已經可以試著引氣入體了,但此界靈氣匱乏駁雜,正常的引氣之法并不會起作用,所以我找出了這個。”
古籍上的字似乎是篆體,但又稍微有些不一樣,喻臻并不認識。
“這是修真界的文字,肉眼無法閱讀,閉上眼,引一點功德覆蓋到書上。”
喻臻依言照做,手摸上古籍,回憶了一下殷炎昨天教他的方法,把功德金光逼了一點出來。
漆黑一片的眼前突然出現一本半透明的書籍,他屏住呼吸壓下驚訝,“看著”書籍一點點變凝實,慢慢顯露出封面上的字。
“《農經》……”
這次文字變成了現在通用的簡化華國語,他忍不住低念出聲,然后一縷清風拂面,眼前的書化為光點消失朝他飄來,他反射性睜眼,就見手下的書已經大變了模樣。
本來古樸的褐色書皮變成了柔軟的羊皮質地,大小也變了,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皮殼筆記本。
“你喜歡種花,那就以花入道,此界靈氣稀薄,難以吸收,但七情浮動,機緣遍地,天道并不挑剔入道的方式,吸收靈氣不成,那便積攢功德。”
以花入道?
喻臻聽不太懂,卻莫名覺得那個筆記本很吸引他,忍不住伸手把它拿起來,輕輕翻開。
封面翻開后,現代氣息的紙面上,卻豎寫著幾個毛筆大字——一問:女兒蕊。
一股淺淡的墨香散開,他伸手摸上去,那文字像是有溫度和生命般,在他摸上去的瞬間模糊變幻,化為一行字:為女者,須度人生七苦。
人生七苦?這不是佛教說法嗎?修真的話……不應該是道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