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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唯一的熱源,體溫再次開始流逝,喻臻身體比大腦先一步給出反應,蹭一下擠到了殷炎身邊和他緊緊挨著,桌下的手則按到了殷炎的大腿上,還蹭了兩下。
好冷,還是想抱。
殷炎動作一頓,然后若無其事狀把糖包拿回來拆開,倒入喻臻的咖啡里,拿起勺子邊幫他攪邊說道:“先喝點咖啡暖暖。”
說著手指一動,把界引丟了進去。
喻臻瞪眼,手上不自覺用力:“你……”你把界引丟進去干什么!
“胸口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殷炎平靜臉詢問。
喻臻的注意力被轉移,感受了一下又開始瞎蹦跶的心臟,點頭點頭。
“喝了這個就好了。”殷炎繼續(xù)平靜臉胡謅。
“……”
喻臻苦大仇深臉看著咖啡杯,在“心律不齊”和“喝下奇怪的東西”之間權衡了一下,還是收回了放在殷炎大腿上的手,端起了咖啡杯。
殷炎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一點,看向對面禮貌移開視線的溫藝,說道:“抱歉,他有點不舒服,怠慢了。”
“沒關系。”溫藝把頭轉回來,視線在垂眼乖乖喝咖啡的喻臻身上略停一秒后禮貌挪開,重新和殷炎對視,笑著說道:“你們的感情真是好得讓人羨慕,準備什么時候辦婚禮,到時候我可要厚顏去討杯喜酒喝。”
“婚禮正在籌備,爸媽想大辦,所以正式定日子估計要在一年以后。”
“一年這個時間剛好,可以好好準備,現(xiàn)在婚慶公司、酒店場地都不太好——”
烏拉——烏拉——烏拉——
公園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交談,也打斷了喻臻放下咖啡杯的動作。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茶吧內的客人立刻騷動起來,溫藝忙回頭安撫了一下自己帶來的孩子們,皺眉看向匆匆走進來的茶吧經(jīng)理。
“沒事沒事,大家不要驚慌,只是彎月湖那邊的小樹林里突然有樹木倒塌,砸壞了湖邊的圍欄,觸動了警報。大家不要往彎月湖那邊去就行了,沒事的!”
經(jīng)理解釋完之后,公園里的廣播也響了起來,通報的情況和經(jīng)理說的一樣。
客人們放了心,陸續(xù)安靜下來。
聽完這個解釋的溫藝則臉色一白,心有余悸地說道:“這些孩子是我女朋友的學生,我今天來是陪她帶孩子們寫生的,碰到你之前有個孩子拉肚子,我女朋友帶著孩子去了洗手間,囑咐我就帶著孩子們在湖邊停一會等她,如果不是碰到你們……”
后果不堪設想。
喻臻聞言猛地低頭看那杯已經(jīng)被喝掉的咖啡,然后側頭去看殷炎。
之前殷炎可是說過的,如果界引不除,遲早會出大事。
“沒事就好,下次帶著孩子們出門,記得盡量不要靠近水深林密的地方,防患于未然。”
殷炎在桌下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面上卻仍在和溫藝交談。
“你說得對,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溫藝后怕點頭,又回頭看一眼乖乖坐在一起吃點心的孩子們,再次向殷炎道謝。
五分鐘后,溫藝的女朋友帶著拉肚子的小朋友匆匆趕到了茶吧,聽溫藝說完前因后果之后也后怕的不停對殷炎道謝,還和孩子們一起送了一幅畫給他們。
“碰鬼雖然可怕,但這畫可真好看。”
回去的路上,喻臻坐在副駕駛,寶貝地摸著那副畫風還很稚嫩的風景畫,眼睛彎彎的,里面全是滿足。
“嗯。”
殷炎低應一聲,伸手遞了顆丸子過去。
“做什么?”喻臻愣住。
“吃了,壓住界引效果,之前吃的那顆藥效要過了。”
喻臻疑惑:“之前那顆?我不記得我之前有吃……啊,你不止往咖啡里丟了界引?”
殷炎點頭,把丸子又往他面前遞了遞。
“……”所以他今天到底被喂了多少奇怪的東西。
喻臻嘀咕,伸手捏起丸子吃下,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喝下咖啡后身體就沒再發(fā)冷了,于是眼睛又彎了起來,看一眼殷炎認真開車的側臉,忍不住夸得:“你今天真帥,救了那么多小朋——”
吱——
汽車急停,殷炎麻溜的解安全帶下車。
喻臻瞪眼,眼睜睜看著殷炎繞過車頭朝著路邊的便利店走去,忍不住降下車窗探頭出去,提高聲音問道:“你又要干什么去!”
“買生活用品。”殷炎頭也不回地回答,大長腿已經(jīng)邁進了便利店的門。
“……”信你才有鬼了!
兩人到家時晚飯剛好上桌,仇飛倩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見殷炎只拎著兩盒內褲回來也沒說什么,態(tài)度如常的招呼兩人吃飯。
飯后殷禾祥和仇飛倩去三樓書房處理這段時間積壓的公事,殷樂不想做電燈泡,自覺回房看書去了。
喻臻隨著殷炎回房,一進門就把殷炎手里拎著的內褲搶了過來,紅著耳朵說道:“你、你怎么不把它們放到車里,讓爸媽看到多尷尬。”
殷炎沒有說話,而是抬手,輕輕在他面前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