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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我都明白,可是,為什么出去玩不帶上我一個qaq!!!
另一邊,毫不猶豫的拋下了排行中間的蕭悟,卻沒有半點(diǎn)心理壓力的兄妹兩個,已經(jīng)乘馬車到達(dá)了今天的目的地。
蕭恒先下了馬車,然后又伸手扶了蕭燕綏一把。
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起往杏花園中走去的時候,蕭燕綏還壓低聲音,若有若無的笑著問道:“也不知道今日這般熱鬧,萬安公主還會不會出現(xiàn)……”
短暫的停頓后,蕭恒若無其事的低聲回應(yīng)道:“想來是不會了。”
畢竟,雖然玉真公主“別館”中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可是,今日在場的這些人,恐怕卻是大部分都聽說過萬安公主當(dāng)年的風(fēng)流軼事。
尤其今日本就是適合玩鬧的場所,若是在別處,大家可能還會拘著些,在這里,萬安公主倘若親自前往,有人看到她了,再一想起來,說不定就會私下里再向旁人講述一下當(dāng)年的艷事。
正好,就在一樹雪白杏花后面,杜二郎和趙君卓正站在一起低聲交談。
蕭恒也不想妹妹總是執(zhí)念于萬安公主此人,便順勢道:“那人便是趙君卓了。”
蕭燕綏看過去,剛巧,不遠(yuǎn)處的趙君卓也聞聲抬頭,兩人的目光有一瞬間的相交。
蕭燕綏眨了下眼睛,“咦?”
第56章
看到蕭燕綏的目光一眨不眨的落在了趙君卓身上, 蕭恒可不會覺得,這是因為自己才提到了趙君卓這個人, 所以, 蕭燕綏才會多注意他。
尤其,剛剛蕭燕綏那一聲略帶著驚訝的輕聲,擺明了她的情緒。
“六娘?”蕭恒也往趙君卓和杜二郎那邊看了一眼, 注意力卻依然放在了妹妹的身上。
“居然是他,長安城可真小。”蕭燕綏禮貌的沖著同樣望過來的趙君卓微微笑了一下,很快便收回目光,小聲和蕭恒說了前不久的上元燈市上,蕭悟曾經(jīng)不小心撞到趙君卓的事情, 只不過那會兒,不管是蕭燕綏還是蕭悟, 都還完全不認(rèn)識他。
不管蕭燕綏是何種心思, 可是,對于杜二郎和趙君卓而言,蕭恒出現(xiàn)在了杏花園中,他們兩個卻總是要過來打個招呼的。
所以, 當(dāng)蕭燕綏小聲和蕭恒說完之后,一抬頭, 就看到, 杜二郎和趙君卓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
“蕭三郎,”杜二郎笑容春風(fēng),尤為和煦的主動開口道, 然后目光又落在了蕭燕綏身上,不用多想,也能猜到,“這位便是蕭六娘了吧?”
蕭恒笑道:“正是舍妹。”
蕭燕綏也跟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趙君卓的目光仍舊看著蕭燕綏,和上次在上元燈市上,裹著披風(fēng)、只在腦后扎兩個馬尾的隨意模樣不同,今天蕭燕綏的衣著打扮,還是比較符合當(dāng)時其他年輕少女的風(fēng)格的,不過,給人的那種隱隱約約的奇妙感覺,卻依然還是帶著和其他人明顯的不同。
半晌,趙君卓微微頷首,他并沒有露出明顯的笑容,只是有意的眼神微垂,使得看上去神色間似乎略微柔和了幾分罷了。
“又見面了。”趙君卓的聲音也隨之放輕。
杜二郎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奇的事情一般,來回打量在和身邊的趙君卓和面前的蕭燕綏,當(dāng)即笑著驚訝道:“君卓和蕭六娘竟然也是舊識?這可是真的巧了。”
蕭燕綏聽了,卻并沒有笑著應(yīng)下,而是略微挑了挑眉,反而是和妹妹亦步亦趨的蕭恒,看著杜二郎,微微正色,波瀾不驚的回應(yīng)道:“舊識倒是談不上,六娘剛剛才和我說,不久前她和五郎在外面走路的時候,五郎不小心碰到了君卓,巧倒是確實有些巧了。”
“……”杜二郎瞬間變得訕訕的,輕輕的“哎呀”了一聲,略帶遺憾道:“原來是和蕭五郎撞上了啊!”
這明顯撞錯人了不是o( ̄ヘ ̄o#)
蕭燕綏:“……”
她免不了有些驚訝的看著杜二郎,對于這位京兆杜氏年輕一輩的小郎君,以蕭燕綏這么個不愛出門做客的性子,都在皇宮宮宴里見過幾次他,以前卻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這人其實竟然是這般性子!?
趙君卓什么都沒說,倒是十足的一副溫文爾雅的安靜模樣,蕭恒乜斜了杜二郎一樣,唇角露出一點(diǎn)淺淺的微笑,只是,這笑容卻是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溫柔了
“我們進(jìn)去吧?”最后,竟然還是蕭燕綏這個過來湊熱鬧的人主動開口,把這三位新科進(jìn)士給請到了杏花園里面了。
雖說杏花園里熱鬧非凡,除了今年及第的新科進(jìn)士外,也有很多如蕭燕綏這般過來湊熱鬧的人,不過,蕭恒、杜二郎、趙君卓他們這些今科的士子,依然還是當(dāng)之無愧的眾人關(guān)注的重心便是了。
--尤其是今年被選為探花使的蕭恒和趙君卓兩人。
蕭恒也就罷了,以他蘭陵蕭氏嫡長的出身,又從小在長安城中長大,知道宰相徐國公蕭嵩的人,一般也都見過他,同理京兆杜氏的杜二郎,相較之下,反而是來自洛陽城趙家的趙君卓,因為大家以前都沒見過,所以,大家反而更加好奇些。
蕭恒是知道蕭燕綏肯定不喜歡被人一直盯著的,便和杜二郎,趙君卓打了個招呼,直接將她帶到了旁邊一處看似較為僻靜、實際上卻視野頗為開闊的地方,然后又問道:“六娘你在這里等我?”
“可以,”蕭燕綏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略微一頓之后,蕭燕綏又瞬間改口道:“哥,我記得你說的,探花使等會兒是不是還得騎馬出去,圍著曲江周遭繞一圈,然后采摘鮮花回來?我就一直在這里等你嗎?”
聽蕭燕綏這么說,蕭恒也略微露出了些許的遲疑之色,他想了想,仍舊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倒的確是這么想的,畢竟,我和趙君卓晚些時候必然還會回到此處,不過,你若是覺得無聊的話,讓我想想--”
他親自帶著妹妹去采摘鮮花,這肯定是不行了,或者說,不管是蕭恒還是蕭燕綏,肯定都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出個大風(fēng)頭。
結(jié)果,還沒等蕭恒想清楚,蕭燕綏卻是一抬頭,突然看見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作出決定,沖著蕭恒擺了擺手,干脆道:“我就在這里等你了!”
蕭恒沒立刻回應(yīng),而是轉(zhuǎn)過身來,順著蕭燕綏的視線望過去,正好就瞥見了李倓的身影。
只不過今日,卻是只有李倓自己一個人,經(jīng)常和他一起出現(xiàn)的李俶和李文寧今日竟然并未出現(xiàn)。
被兄長發(fā)現(xiàn)了之后,蕭燕綏也不介意,甚至還大大方方的悠哉道:“我找到認(rèn)識的人一起待著了!”
因為蕭燕綏和蕭恒這會兒所在的位置并不突出,所以,剛剛出現(xiàn)的李倓也并未注意到他們這邊的身影。
“……”然而,比起蕭燕綏的悠然閑適,蕭恒想的就有些多了,他那張英俊的面孔上,不易被人察覺的微微擰了擰眉,不由得略微沉吟道:“太子?xùn)|宮的人?”
蕭燕綏一開始根本就沒想那么多,畢竟,曾經(jīng)的武惠妃和李林甫一系和東宮爭斗得再怎么厲害,也波及不到徐國公府上,不過,聽到蕭恒語氣里的遲疑之后,蕭燕綏也立刻便意識到,近來朝堂上很可能發(fā)生了一些她并不知曉的之情,以至于,讓蕭恒對于東宮有了些別的看法……
“怎么回事?”蕭燕綏壓低了聲音,少女的聲線柔和,刻意放輕之后,還帶著若有若無的微渺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