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都已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目前為止的歷任幕僚長,十之八九在上任前就已經是職業政治家,而郝樂蒂無疑是個從未涉身政場的無黨派人士。
你瞧,以智慧與權勢獲得至高無上地位的萊克斯·盧瑟,從來如此任性妄為--&gt&gt
。
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白宮辦公廳幕僚長的承諾雖然聽起來很像信口開河,但放在萊克斯·盧瑟身上,就變得可信度極高,畢竟這位九級智者,曾經用十分鐘的交談差點讓超人自殺。
郝樂蒂用龍井茶烹制蝦仁,灶上燃著旺火,鍋中的龍井蝦仁卻呈現漂亮的玉白色,“盧瑟先生,您作為一位策略大師,對于人心掌控已經登峰造極,比如近日在競選演說中承諾當選后將暫停化石燃料開采,提升科學領域預算,不止如此,您的諸多內政外交政策主張,甚至能成功取悅不同政黨。”
如果剔除萊克斯·盧瑟基于“非我族類”理念,堅持要干掉超人的偏激思想,這個絕頂聰明的天才確實是百年一見的優秀政治家——
智力領袖、策略大師、精通各種語言、實踐能力超群,甚至還擁有極富感染力的人格魅力。
甚至在他投身政治斗獸場之前,就已經是個比國會議員還要更有權有勢的億萬富翁。
在大都會市,大部分產業都有萊克斯的涉足身影,他甚至還曾打算大量購買哥譚市地產,令韋恩集團如臨大敵。
此刻,盧瑟注視著不慌不忙烹制蝦仁的郝樂蒂,他總是理性且敏感的,“但你依舊認為我的職位承諾不可信?”
“不,我是認為您該慎用力量。”郝樂蒂將色澤嫩綠、香氣濃郁的龍井茶葉加入蝦仁里,白嫩蝦仁越發顯得茶葉翠綠。
萊克斯聽見她的聲音,“力量不是原罪,傲慢才是。”
郝樂蒂直視年輕政治家的目光,“以您目前的表現,我不認為您有針對超人的立場,在足以對世界構成重大威脅程度方面來看,一位傲慢政治家比“力量近神有可能成為獨裁者”的超人,不見得能弱到哪去。”
無論具體實施時的權力如何,美國總統確實被公認為全球最具權勢之人,而以萊克斯·盧瑟的才能,一旦他競選成功,獲得連任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他成為獨裁暴君的幾率完全不遜與超人。
萊克斯微皺眉,但語調卻不嚴肅,“我出生在大都會貧民窟,幼時幾乎每天都遭受欺凌,而我父親終日沉迷酒精,喝醉后對我打罵更是常事,自那時起,我便發誓成為一個掌握權勢之人,我就讀麻省理工時創立了萊克斯集團,并一路走到今日。郝樂蒂,我可不是一個憑空獲得力量的三歲小孩。”
盧瑟之所以在全美獲得如此多的民眾支持,很大程度上正是因為他是這樣一位白手起家,登峰造極的成功人士。
作為全美第三富人,他和托尼·斯塔克與布魯斯·韋恩這兩個富二代完全不同,他出身貧民窟,完全就是個現代“美國夢”。
因此在他以慈善家面目投身政治后,才會獲得極為強悍的支持率。
郝樂蒂將鍋里的龍井蝦仁裝進盤中,“但你同樣傲慢自負巧舌如簧,而且偏愛灰色地帶捷徑,為了成就偉業不擇手段。”
這幾句話無疑稱得上詞鋒銳利,但萊克斯沒有一點被激怒的意思,反而一臉認可,“我確實是個邪惡之人。”
“盧瑟先生,您是個值得敬佩的野心家,”郝樂蒂端起餐盤,“內心強大,但過于偏執。”
比如他數年如一日的不信任并想要制裁超人。
也許是因為他的成長經歷,萊克斯·盧瑟防備心過重,是一位危險的陰謀家。
“您的午餐,”郝樂蒂挑眉示意總統候選人接過餐盤,“偏執是一種軟弱表現,我認為您沒必要懼怕超人。”
懼怕才是形成他一系列偏執行為的深層原因。
萊克斯看著手上的龍井蝦仁,這道菜色澤淡雅至極,豬油的滑炒令其葷而不膩,聞起來更是清香鮮美。
菜形雅、蝦仁嫩、茶葉香,清淡而雋永。
萊克斯望著年輕姑娘的雙眸,“你認為我該如何做?”
郝樂蒂聳肩,“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您的心靈導師。”
剛才的談話,充其量是感謝他推動法案出臺的一點感謝而已,不然以他總是偏激針對超人,并且瞎搞事的程度,沒準不知什么時候就會被超人和蝙蝠俠合力擊敗,關進阿卡姆瘋人院。
好好做他的億萬富翁、科學天才、成功政治家不好嗎?
萊克斯·盧瑟眨眨眼——為什么感覺他好像又被成功催眠了一次?
郝樂蒂對他指指廚房門口,示意他離開,“盧瑟先生,好好吃飯不要總想著搞事。”
第31章 chapter 31
午餐時段堪稱國宴級別的龍井蝦仁獲得一致追捧, 到了傍晚時分, 中餐館里更是準備推出一道享譽中外的中華名肴——佛跳墻。
這道美食的制作工序極為繁瑣, 鮑魚、海參、瑤柱、蹄筋、杏鮑菇等十八種原料需要分別采用煎、炒、烹、炸等多種方法炮制烹飪,集各種味道所長后, 再碼入紹興酒壇中,而為了令其既能同享濃香, 又保持各自特色,需文火慢燉超過六個小時才算大功告成, 整體烹飪時長更是長達近十個小時。
郝樂蒂幾乎是今早到了中餐館后, 就開始處理佛跳墻的各類食材,直到此時臨近傍晚, 這道營養豐富的進補佳品才算煨燉的恰到好處。
雖然烹飪耗時長,但由于更多時間是花在等候上,到了真正的晚餐時段, 郝樂蒂倒是比平日里悠閑。
長達多個小時的文火慢燉中, 紹興酒壇里幾乎沒有香味冒出,這讓早已經習慣廚房里飄出撲鼻濃香的食客們越發好奇這道美味菜肴。
今晚的中餐館又有幾桌新面孔,其中一位穿著筆挺襯衫西褲, 獨坐一桌的年輕先生,不知收獲了多少排隊食客不滿的注視——
四人桌竟然被他獨占?簡直是沒有公德心!
但很快,就有人開始覺得這位內斂優雅、甚至顯出一點點刻板的年輕先生很是眼熟,像是在哪見過?
排隊人群里有人驚呼, “是弗朗西斯·多拉德!那個在次貸危機中大肆做空,凈賺十五億美元的華爾街新貴——”
“聽說他剛滿二十五歲, 但已經先后就讀加州大學伯克利和麻省理工,甚至還獲得了哈佛商學院mba學位!”
“多拉德在年初成功預測次貸公司將股價暴跌甚至破產,目前華爾街將他稱為“新世紀空神”、“對沖基金新權貴”。”
“我今早喝咖啡時才讀過他的專訪,聽說他幼時甚至在密蘇里州的孤兒院住過幾年,誰能想到現在竟然能成為掌管百億資產的金融巨鱷。”
排隊等候區的聲音并不能抵達弗朗西斯·多拉德耳邊,或者說即便能傳到這里,他也并不關心。
他視線正專注看向廚房位置——郝樂蒂還會記得他嗎?
一個和她一同在斯普林菲爾德孤兒院和摩根·李紀念堂孤兒院住了三年的唇裂男孩,總是需要被她保護才能免于受欺負的懦弱丑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