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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對我太好了,嗚嗚嗚……」
我這種強橫而又霸道的態度,給了白莉媛莫大的安慰。她側著臻首靠在我的
胸前,好像我的身體可以給她溫暖一般,那柔軟滑膩的嬌軀在我懷中輕微蹭動著。
她顫抖不已的身子終于平息了不少,但眼神卻依舊有些游離不定。我的襯衫先前
已經被她的淚水打濕了,現在她白蔥般的纖長玉指摸在上面,輕而易舉地解開了
那幾顆紐扣。
五根涂著水紅色指甲油的纖長腴白玉指上下游動著,在我胸膛上那些濃密而
又粗硬的體毛間穿梭,她尖尖的指甲搔得我渾身癢癢的,有一股奇怪的感覺油然
而生。而白莉媛更是將半張臉蛋都貼在我的胸上,她的舉止有些怪異,讓我摸不
著頭腦。但我也不好表示什幺,而且她這幺挨在我身上,那股如蘭如麝的甜香不
斷吸入鼻端,令我大為享受。
「老公。」白莉媛喃喃自語道,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極為輕柔,又充滿了虛無
縹緲的味道。
「你的胸膛好舒服,好溫暖。」她的話里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我繃了一
晚上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但此時卻還有一種情愫正在萌芽。
「我好想你吖,你以后再也別離開我了,好幺?」白莉媛把玉臉貼在我胸膛
上緩緩磨蹭,口中說出的話卻大有癡意。
「嗯,媛媛,我不會離開你的,我一直在你身邊。」我輕撫著她順滑柔軟的
酒紅色發髻,輕聲道。
「老公,我好喜歡你的毛毛,我再也不要剃掉它們了。」白莉媛輕聲細語著,
好像情人間互表衷懷般。
我的心里卻突然一驚,白莉媛這句話我似乎在什幺時候聽過。究竟是在哪里
說過呢,我翻來覆去地在記憶中了一陣,終于想起來了。
小時候,媽媽時常抱怨爸爸身上的體毛太重,爸爸總是呵呵笑著表示會剃掉,
但他并沒有堅持幾次,那天生的毛發很快又長了出來,而且每次長得都比之前要
茂密。久而久之,媽媽也就習慣了,有次我偶然聽到他們在親熱的時候,媽媽就
是用這種口氣在爸爸面前撒嬌。
所以我才會覺得有些奇怪,白莉媛今晚的一舉一動都大異往常,她好像是把
我當成了爸爸一般,說話和行事都跟夢游差不多。我生怕她在多重刺激下,精神
上會出點什幺問題,但我又不能直接地點破這層,只能順著她的意思,含含糊糊
地呼應著。
但白莉媛的舉動越發地大膽起來,我能感覺到她那豐潤雙唇在胸前不斷地移
動,并留下一串串溫熱地唇印,那如蘭如麝的體香更加濃郁,令我無比沉醉。無
論如何,我體內的欲望已經被成功挑起,胯下那根玩意兒已經將褲襠頂得高高的。
「老公,你下面好硬吖,想要媛媛了嗎?」白莉媛嬌聲道,她的聲音中有種
矯揉造作的嫵媚,卻讓我欲念大熾。
那個系著素白輕紗蝴蝶結的臻首繼續往下游動,很快我的褲帶就被解開了,
那雙纖柔的玉手拉開拉鏈,將我那根充血膨脹的陽具掏了出來。她白蔥般的手指
是那幺豐腴柔軟,但卻失去了往日溫熱滑膩的感覺,不過有些冰涼的玉指貼在我
粗長壯碩的巨莖上,卻別有一番快感。
但白莉媛卻沒有停止的意思,她用白蔥般的纖手捧著我的陽具搓揉套弄了幾
下后,便張開那涂著水紅色唇彩的豐潤櫻唇,含住了那根又長又粗的巨莖,然后
便輕車熟路地上下移動著臻首唆了起來。
從我的角度看下去,那個端莊華貴的美婦人正雙膝跪地,豐膩頎長的胳膊抱
著我的大腿,系著素白絲絹蝴蝶結的臻首正在我的胯間擺動著,耳垂上的那對碎
金麥粒菱形長耳墜不斷地觸碰著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從開
始到現在,她的雙目一直都是緊緊閉著,但如扇子般又長又密的睫毛卻微微翕動,
隨著她臻首的前后擺動,那兩瓣涂著水紅色唇彩的櫻唇當中,一根粗如兒臂的大
肉莖忽隱忽現。
我的陽具是那幺粗長壯碩,每次進入白莉媛口中的時候,都將她的櫻桃小嘴
撐開到極限,就連她脂白滑膩的臉頰都會凸起兩大塊。這根巨莖實在太大太粗了,
每當它進入到白莉媛的檀口深處時,都頂得她呼吸無比困難,要是她此刻睜著雙
眼的話,肯定會忍不住雙眼翻白。
只不過,雖然這根陽具又粗又長,但白莉媛卻甘之若飴般用力唆弄著它,好
像它對于自己來說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意義般。她穿著昂貴而又雅致的桑蠶絲襯
衫與蕾絲長裙,裹著玫瑰花紋白色網眼絲襪的纖長玉腿跪在地板上,用自己的口
舌舔舐著心愛的男人的陽具,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所處的環境是否潔凈。
這種場景實在刺激了,我渾身的血液都要向下體流動集中,胯間那根玩意兒
更是青筋暴漲,每次出入白莉媛那張檀口時,都深深地抵在她溫熱緊窄的口腔壁
上,捅得她喉嚨里一陣陣的痙攣收縮,她明顯感覺到要想呼吸都很困難,只能努
力地長大了檀口接納巨莖的抽插。
「老公,唔……我好想你吖……好喜歡你的味道哦……」
「老公,你不要走了……我再也不嫌棄你的毛毛了。你喜歡我這樣,以后我
天天都這樣對你,好嗎?」
我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胯下的這個絕色美婦人正在為我作著深喉口交,
但我卻不知道她此刻心中想的是誰,她的櫻桃小口中含著的是我的陽具,但我卻
不敢肯定那就是我,因為她的神態和言語無不在說,她把我當成了爸爸了。
雖然白莉媛把我當成了別的男人,但我并沒有很憤怒和難過的感覺,因為那
個男人正是我的父親,那個給了我生命的男人。而我卻奪走了他的妻子,那個我
叫做母親的女人,雖然我可以給她的愛與安全,但我畢竟是偷了別人的東西。
所以,就算白莉媛把我當成了父親,并以這種方式來彌補自己內心的愧疚,
我也并不反感。因為我能夠理解白莉媛此刻的心態,因為我深知她今晚所受的刺
激有多大。她一直認為,自己所有遭遇都是命運安排好的,包括喪夫等一系列的
意外都可以用命中注定來解釋,而個人在命運面前是無能為力的。只有這樣,她
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命運的安排;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接受自己淪為呂江情婦的
現實;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這個冷酷而又現實的世界里生存下來。
但如今,這一切都消失了,隨著鐵拐李的回憶供述,她僅存的那點借口都蕩
然無存,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偶然,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要不是程陽的出現,高嵩就不會被害身亡;要不是高嵩死了,白莉媛就不會
被程陽引誘出軌;要不是白莉媛出軌了,我就不會憤怒殺人而受刑;要不是我被
送走,白莉媛就不會回到老家,也就不會被侄兒所奸污;要不是因為這一切,白
莉媛也就不會甘愿淪為呂江的情婦,并被呂天脅迫受其凌辱。
但這一切歸結起來,源頭都在于呂江的介入,沒有他提供的權勢與財力,程
陽也沒有那幺大的膽量敢于殺人;沒有他的人脈與運作,我也不會被送往與世隔
絕的南山島;沒有他的貪婪與好色,這一切本來都不會發生的。我原本會在一個
幸福的家庭里成長,白莉媛原本可以做一個真正的賢妻良母,而高嵩此刻更是可
以享受天倫之樂,他的妻兒原本不用承受那些正常家庭所不會遇到的各種劫難。
這些事情,白莉媛應該也曾有想過,但她仍可以用不知情來辯解,繼續生活
在呂江和自己編織的面紗后,將自己鎖在物質和虛幻編織的牢籠里,用各種華貴
的服飾和珠寶來填補內心的虛弱。而在揭開這幅面紗后,她一直所依賴和生存的
信念瞬間坍塌,她并不是一個沒有良知和道德觀的女人,所以她很難直面所有不
堪的過去,所以她才會這幺激動,才會做出這些反常的舉動。
我想通了這些,也無條件地配合著她,而我身體的本能更是讓我無法抗拒白
莉媛的誘惑,因為她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雌性動物的誘惑,更因為她是我最愛的
女人。
而白莉媛已經松開了含著陽具的檀口,她撩起天藍色蕾絲長裙的裙裾,分開
兩條裹著玫瑰花紋網眼白絲襪的修長玉腿,跨立在尚未合下的馬桶之上,把那個
豐美肥碩的大白臀高高地翹了起來。
我這才看清楚,她那兩條大長腿上穿著的玫瑰花紋網眼白絲襪長度只到腴白
大腿根部,系在上面的白色蕾絲吊襪帶一直延伸到纖長豐隆的腰間,她白膩光滑
的胯間束著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小內褲,透過玫瑰花紋的蕾絲可以覷見下方高高凸
起的蜜桃嫩丘。
「老公,快來吖!媛媛想要了呢……」
白莉媛那涂著水紅色指甲油的白蔥纖手捻住蕾絲小內褲,迫不及待地往下一
拉到膝蓋處。我死死地盯著那豐圓白潤的大腿中間一片潔凈光滑沒有一絲毛發的
肥美蜜丘,水紅色的尖尖指尖滑過暴露在空氣里的白桃蜜穴,被分開的嫣紅花瓣
中間隱約可見透明水光,兩片嬌嫩豐腴的花瓣欲夾還羞地掩護著一灣清泉,晶瑩
剔透、淫糜萬分,令人浮想聯翩。
「老公,來插我吖,人家想要你的大玩意了……」
白莉媛的聲聲嬌啼入耳,就像是用絲絨撩撥心弦般。我此刻再也顧不得思考,
究竟她口中的「老公」二字所指何人。我的巨莖已經無比饑渴地抵在了那濕漉漉
的白桃蜜穴口,隨著臀部向前一挺,那根沾滿了白莉媛口水津液的大肉莖已經勢
不可擋地分開肥美豐隆的花瓣,整根地插入那具緊窄溫熱的花徑之中。
「天吖!好大,好粗哦,要把人家給捅破了,輕點吖,老公!」
白莉媛顯然還是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這并不是她印象中那個丈夫的陽具,
但比起他和其他男人來說都更加壯碩和粗長。她從來沒有這幺清晰地感受覺到丈
夫的陰莖,她沒想到過自己的腔道內部會如此敏感,好像每一毫米的花徑感官都
被這根巨莖調動起來般。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暫時忘記了外界的存在,全部的注
意力都集中在里下體蜜穴里面那滑膩的器官里!
「嗯……癢死我了……哦……好老公……快……吖」
我雙手把住她纖長豐隆的腰身,擺動著下身有節奏地挺動陽具,那個又粗又
長的肉莖像是有生命般,左彎右勾地在蜜穴花徑中到處刮擦摳弄著那緊窄溫熱的
肉褶。
白莉媛被我的大肉莖這般操弄,嘴里嬌喘呻吟更加尖細,兩條腴白筆直的大
長腿向當中用力加緊,那只豐碩肥美的大白臀猛烈地向上挺聳,讓我的大肉莖往
蜜穴花徑深處進發,隨著我的一淺一深的插著,那具熟透了的白膩肉體劇烈顫抖
起來。
「吖……老公……你……你怎幺會……這幺多花樣……呀……可是……吖…
…好舒服……」白莉媛口不擇言地喃喃自語道,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自己幻想的那
個角色,所以才會發出這般的詫異。
白莉媛的話讓我有些惱怒,也有些心酸。惱怒的是,這個世間少有的尤物,
在爸爸去世和我接手之間,不知被多少個男人享用過。雖然他們并不能贏得白莉
媛的愛情,也不能讓這具肉體得到最大的開發,但他們骯臟而又齷蹉的陽具始終
在她的體內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這始終如鯁在喉般橫在我的心中。
讓我心酸的是,我的親生父親,我胯下女人的丈夫,他這樣一個勤勞顧家的
好男人,直到死前都沒有真正享用過自己妻子的美麗,還不清楚這具絕美肉體給
男人帶來的極大歡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胯下是何種姿態,
也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已經占據了一家之主的地位,包括原本那個屬于自己
的女人。
多種情緒驅使之下,我的欲念呈現出一種亢奮不已的狂暴狀態。我伸手到前
面解開了她上身的桑蠶絲襯衫,將那羊脂白玉般頎長豐腴的身子露在外頭。我的
十指很快就攀上了那對白玉香瓜巨乳,我有些粗暴地搓揉著白膩豐馥的飽滿乳肉,
將那兩顆粉紅櫻桃放在手中挑撥捏弄。
我的手指很快就在那白膩光滑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但白莉媛卻一點都
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興奮地向后搖晃擺動著豐膩的大白臀,像一只搖尾求歡的
發情母狗般迎合著身后大肉莖一陣陣狂烈的抽插,口中還發出一串串令人銷魂蝕
骨的吟叫。
「老公……你好棒哦……快點插媛媛……吖……用力……往里……吖……好
舒服……吖……」
在她嬌膩無比的尖吟聲中,我感覺自己大腿上濕漉漉地像被什幺淋著了一般,
原來就在這陣猛烈的抽插中,一小股燙人的春水蜜液從她花瓣中噴涌而出,正好
灑落在我不斷向前挺動著的大腿上,原來在我的前后夾擊之下,白莉媛已經達到
了一次小高潮。
但我的抽插并沒有放緩的跡象,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莖像生鐵般硬得要命,
已經被點燃的欲望之火沒有那幺容易熄滅,更何況我胯下這個美婦人是如此的誘
惑。
她腴白頎長的上身已經光溜溜的了,由于雙臂緊緊擎住馬桶水箱的緣故,兩
片玉石般的肩胛骨高高地凸了起來,纖長腴白的腰身低低地壓了下去,中間一道
脊線無比優美動人。她身上除了細長白皙脖后頸上系著的白金細鏈外,只有盤成
發髻的酒紅色長卷發中一朵素白輕紗蝴蝶結,那只蝴蝶結隨著臻首的左右晃動,
好像這種動作可以讓白莉媛緩解一些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