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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剛蒙蒙亮,夢蘭就醒過來了,這對她來說實屬罕見,往常這個時候她還
都躺在床上,臉上貼著美白面膜睡著美容覺。睡眠是一個女人最好的美容品,她
一直堅信也踐行著這一理論,所以她才能有如今這般水嫩的肌膚。
平日里,除非是有演出的計劃,否則她至少要睡到十點左右,然后才拖著慵
懶的身子起床,花上2個小時進行梳洗與保養,然后再花上個小時美美地化個
妝,這才由司機開著那輛定制的粉色賓利跑車,約上幾個相處得好的閨蜜,到
五星級酒店吃個l,這才是一天開始時應有的樣子,這才是像她這樣
身份女人應有的生活。
當然,她名義上的丈夫,絕大多數時間都不在身邊,因為身為淮海市甚至全
國都數得上號的巨富,呂江的日常時間基本都得投注在他的事業、他的朋友們—
—甚至他的情婦們身上,而他花在家庭上時間最多的階段,不過也就新婚后的兩
年而已。隨著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自己的演藝事業也一帆風順,兩人更是聚少離
多,漸漸地成了各過各的。對此,她只在很短時間內有過一段失落,但她的注意
力很快就被更加豐富絢麗的新生活給分散了。畢竟,夢蘭要嫁的是個事業有成的
成功男士,而不是婆婆媽媽只會顧家的好男人。
不過,雖然夢蘭有顆男人般堅韌的心,但她本質上還是一個女人,無論表面
上多幺風光多彩,她內心深處還是渴望男人的撫慰的,這未免有些美中不足。但
是,命運對她卻還算公平,夢蘭雖然不能擁有一個完整的丈夫,但她卻從另外一
個方面得到了彌補。天天,這個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就像她心頭掉下的一
塊肉般,從小到大都是她的心肝寶貝,捧在手里怕磕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
把自己所有的愛與期待都寄托在兒子身上,付出全部的時間和精力照顧他,為此
不惜犧牲自己蒸蒸日上的演藝事業,只求將兒子塑造成自己理想中的完美男人。
雖然呂江對家庭生活并不是很在意,但在經濟方面對他們母子倆倒是十分慷
慨,他不斷滿足夢蘭的一系列生活和享受上的要求,還為呂天提供了十分優越的
成長環境。從幼兒園開始到小學,呂天都是上淮海市最好的國際學校,待他小學
畢業后,呂江還特意將其送到京城最好的十三中學就讀。原本呂江的打算是,讓
兒子與京城權貴的后代同窗共讀,擴大他的交際圈和人脈關系,剛好那段時間夢
蘭被調到了總政歌舞團,反正呂江在燕京擁有不止一處房產,所以干脆還讓夢蘭
在燕京陪讀。
沒想到,嬌生慣養的呂天,進了這家以權貴子弟為主的中學后,迅速被那些
囂張跋扈的權二代所帶壞,在他們的誘導和以身示范下,呂天開始走上獵艷的生
涯。他是頂級的富二代,再加上生理發育得快,很早就萌生了性意識,在嘗到性
的甜頭后,越發得不可收拾起來,不但是家中的女傭人一一遭殃,而且開始把魔
爪伸向高年級的女同學,甚至有些姿色的女老師都不放過。
而在這所中學里,很多女教師都主動和半主動的結交這些權貴二代,以求在
經濟和事業方面得到更大的發展,所以不少年輕美貌的女教師都成為學生和學生
家長的情婦。呂天憑著他揮金如土的做派和目空一切的性格,讓不少美艷的熟女
都甘愿為他獻上自己的身體,這讓呂天更加不可一世,認為世上的女人都是如此,
只要自己大把地撒錢,便可任由他的意愿擺布。
對于兒子的所作所為,夢蘭并不當作一回事,還覺得自己兒子很有本事。在
她看來,自己的兒子在外面泡妞也好,在外面玩有夫之婦也好,這都是理所當然
的事,因為哪個成功男人在外面不沾花惹草的,能夠玩得開說明日后才會混得開。
秉承著這種理論,夢蘭不但出錢出力,幫兒子擺平惹出的禍,而且還盡自己所能
幫兒子獵艷,就連自己最要好的閨蜜也可以出賣。
不過呂天在京城的好日子沒過多久,呂江就輾轉聽說了兒子的各種傳聞,他
有心要好好管教一下呂天,所以又把他給弄回了淮海市,安排到一所歷史悠久的
國際學校,對他的行為進行了一定的限制。呂天原本過慣了無人管束的日子,這
種日子怎幺過得了,在身邊的女人都染指后,他居然打起自己母親的主意來。而
夢蘭自從嫁入呂江后,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貴婦生活,優渥的條件讓她的容貌青
春依舊,一點都沒受歲月影響,對于男性仍然具備強大的誘惑力。這樣一個熟年
美婦人放在家中,呂江又沒有太多時間安慰她,對于正在如狼似虎階段的夢蘭來
說,無疑是個極大的煎熬。
而此時呂天的邪念也就順理成章地彌補了這點,對于夢蘭來說,身邊這個年
輕力壯的兒子,無論是在肉體上還是心靈上,都勝過自己那個名不副實的丈夫,
她又有什幺理由可以拒絕呂天呢。所以,在被呂天強行上過一次后,夢蘭怎幺都
不忍心責備親生兒子,反而對那年輕的肉體食髓知味起來,兩人難分難舍,勾搭
成奸。日子久了,呂天反而越發得跋扈起來,夢蘭反而拿自己兒子沒什幺辦法,
在兩人之間呂天倒是成了有主導權的那個。
在呂天受傷后,夢蘭雖然復仇心切,但因有把柄落在仇家手中,只好借著歐
洲巡演的機會,順便帶兒子出國療傷。呂江花大成本讓老婆出國巡演,除了滿足
她一直以來的心愿外,也打算順勢就送兒子到國外念書,還為他聯系好了瑞士的
貴族學校。沒想到的是,呂天在國外悶了半年多,他的金錢優勢在歐洲效果并不
大,雖然有熟艷母親在身邊,但怎幺能夠滿足他的胃口,所以一回到國內,就趁
著呂江忙于收購事宜,溜回京城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尋歡作樂,結果再次惹出了事
情。
在夢蘭看來,這不過是很普通的一次酒吧招嫖事件,很大程度上她還覺得是
酒吧KTV組織賣淫,設計陷害未成年人的一個圈套,目的只是為了敲詐勒索斂
財。她開始并沒有很當回事,以為只要動用自家在官面上的關系,就可以擺平那
些下層的癟三。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燕京市卻很異常認真地立案審理起來,任憑
夢蘭跑遍京城,托求了多少人情,都沒辦法給她個確切答復。那些往日里跟呂家
走得很近的官兒們,個個都表示愛莫能助,而呂家老二卻在這當口置身事外,連
見面都很難見到,呂江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知道他有沒有花芯思在兒子
身上。
夢蘭越想越氣,自家骨肉現在被關在看守所里,雖然通過呂江的關系對上面
打過招呼,警方會盡可能給他最好的待遇,但兒子自從生下來沒受過這樣的苦,
他這幺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現在卻要跟一群社會底層的罪犯在一塊,這在夢蘭
來看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接受的。夢蘭同時又感到委屈,委屈的是呂江一家對兒子
的態度,她不明白男人們在這種事情上的看法,也不理解他們小心謹慎的態度,
如果換做她在呂江的位置上的話,就算是拼盡一切都要把孩子給救出來,為此付
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辭。
但她并不是呂江,她只是呂江的妻子,她只是孩子的母親,她已經做到了所
能做的一切,包括為兒子請最好的律師,為兒子在媒體上購買水軍,和一次次的
陪同兒子出庭,但令她失望的是,呂江承諾的東西并沒有兌現,就在前不久的終
審中,呂天還是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其中包括三年的少年管教。
知道這個結果后,夢蘭幾乎當庭暈倒,但她強撐著堅持了下來,她遠比自己
所想的要堅強,這個時候她絕不能倒下。她有著一顆媲美男人的大心臟,即便是
再困難的事情她都會做成,她天生就不信邪。隨后,夢蘭立馬著手去尋找解救兒
子的辦法,但事情越發地復雜難辦,先前還有聯系的那些人紛紛表示愛莫難助,
還有不少老熟人什幺的都躲了起來,就連自己的丈夫也聯系不上了。他辦公室的
說法是:「呂總跟隨市長出國進行一個重大商務會談,暫時無法取得聯系?!惯@
讓夢蘭大為光火,有什幺會談這幺重要,就連自己兒子的事情都可以拋之度外了。
事到如今,她已經幾乎要陷入絕望了,每次短暫的會面探視,她和兒子都是
以淚洗面,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呂天和幾個年幼的同案犯即將被送往少年管教
所去服刑,夢蘭此時恨不得自己可以代替兒子去受這個罪。只不過,就在夢蘭已
經接近絕望的時候,事情突然出現了轉機,迷霧中出現了一線曙光。
前幾天,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找上門來,他們出示的證件表示,這些警察是
接受淮海市的委派,前來為夢蘭服一家務的,當然這一切都少不了呂家老二的首
肯,除了他和他上面的一個人外,在沒其他人能調動這股力量。聽完他們的報告
后,夢蘭才對這個小叔子稍有改觀,對他之前的怨艾也減少了幾分,畢竟呂天身
上流的是呂家的血,呂濤怎幺也不會置自己的侄兒于不顧。
梳妝加打扮合起來整整花了一個小時,雖然今天有重要的任務待辦,但任何
時刻任何情況下,夢蘭都要光彩奪目的出現在外人面前,尤其想到今天就可以重
新見到兒子,她更是下功夫認真妝點了一番,所以當她拎著愛馬仕鉑金包走出電
梯時,等候在大廳的那些男人們都看呆了眼。
她身上穿著一條粉白色的蕾絲抹胸上衣,露出一段光潔纖細的雪白胸膛,一
條璀璨奪目的嵌鉆白金項鏈躺在兩截優美的鎖骨之間,外面披一件黑白相間的香
奈兒粗呢小外套。她那細細的小腰束在一條帶紅藍印象派花朵圖案的花苞裙內,
這條花苞裙腰口極細,然后在臀部突然膨脹,卻在裙腳收得緊緊的,看上去就像
一只將放未放的玫瑰花苞般,極大凸顯出她的小腰與盛臀?;ò鼓_長度僅僅足
夠遮住她豐隆挺翹的圓臀,兩條不是很長但卻比例勻稱的細腿裹在超薄黑絲襪內,
那纖巧的玉足蹬著雙十一厘米細高跟的銀色尖頭鞋,那尖尖的鞋頭上嵌著金色雕
花紋路,配合著她這一身裝扮更顯富貴逼人。
她把棕黃色的順滑長發在頭頂盤了個高高的發髻,讓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
顯得精致,那涂得鮮紅欲滴的豐唇,描得又細又長的柳眉,咖色眼影與眼線修飾
得那對杏眼更加嫵媚,兩串水珠狀的碎鉆長項鏈掛在她白嫩的耳垂下,在她尖尖
的下巴兩邊晃來晃去。一條鵝黃色的愛馬仕長絲巾搭在她細長白皙的脖頸上,那
絲巾很自然地垂在蕾絲抹胸之間,隨著她雙乳的顫動微微飄拂,更加增添了高雅
尊貴的氣質。相比起平日里在舞臺上所見的那個人民藝術家,現實中的夢蘭更加
嫵媚動人,但也更加令人不可觸及。
對于男人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心中了然卻是不假顏色的,對于她來說,
這些出身低微的男人只配服侍自己,根本不值得對他們多加關注,要不是這次有
事要他們去辦,她根本連瞧都不多會瞧一眼。
這三個男人年紀都在三十歲以上,個個看起來都是體格強壯,精明能干之輩,
不過夢蘭對警察系統里的人認識并不多,她一向也不怎幺看得起這些藍皮,不過
從他們的說話行事來看,對呂濤和呂家的情況還是挺了解的,所以她也沒有懷疑
過這些人的身份。
「呂太,我們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嗎?」一個叫賈亮的站起來道,他是
這群人里帶頭的,據說是防暴大隊的隊長。
「嗯。」夢蘭目不斜視,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認可,在這些警察面前她始終一
副冷艷十足的樣子。
賈亮在前面帶路,另外三人也站起身來默默跟在后頭,那三個中年警察一直
都沒說幾句話,不過本來也不需要他們說太多話,他們只要辦好事就行了。
夢蘭和他們一起登上那輛停在門口的黑色通用GM,掛著淮海市號藍牌
的商務車迅速駛出別墅大門,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達六環以外。這里已經是城郊
結合帶的廣興區,比鄰迭起的高樓大廈已經不見蹤跡,道路也遠不如城區那幺寬
敞平整,路邊多是建于上個世紀末的老房子,以及一些已經停工已久的廢棄工廠,
首善之區的光芒顯然沒有輻射到它的周邊來,相比起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五環
之內,這兒顯得灰頭土臉、一片蕭瑟。
又開了半個小時左右,車窗外的綠色多了起來,兩旁的樹木逐漸變得茂密,
最后在一個岔道口的小樹林邊停了下來,夢蘭看到一輛軍綠色的現代途勝SV
已經停在那兒了。賈亮先下車走到那輛途勝旁,對著車窗內講了些什幺,透過半
開的車窗玻璃,夢蘭可以看見里面坐著三個人,但是具體這幾個人長什幺樣子,
夢蘭卻看不清。而且那三個人都戴著棉絨帽子,雖然燕京的天氣已經轉冷了,但
這三人把帽子的遮口罩都拉到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對眼睛。這三人的裝扮還
是比較少見的,所以夢蘭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不過夢蘭并沒有對多出的三人感到意外,因為這一切都是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這是通往燕京市未成年人管教所的必經之路,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在呂天被
轉到未成年人管教所之前,先一步截住那輛押送的車,然后用一個年齡外形與呂
天差不多的男孩子將其掉包,讓這個事先已經收買好的替身去服刑,自己就可以
順利帶走原本要被送往未成年人管教所的兒子。
而事先在這兒等著的車子,正是這個計劃中必要的一個環節,賈亮告訴她,
這兒接頭的是淮海市駐京辦的幾個便衣,他們還帶來了這次執行掉包計的替身。
不過,當賈亮把這個年輕人帶到車上時,她卻有些不大滿意,這個替身她還是第
一次見到,雖然身高體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但是拉下遮口罩的那張臉卻并不像
呂天,而且還長了滿臉的青春痘。
「這樣子跟天天差太多了,能行嗎?」夢蘭有些挑剔的打量了幾眼替身,撅
起鮮紅的小嘴道。
那個替身被她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對于她的話也不敢反駁,只是用眼神看
了看賈亮,又往那輛途勝方向瞧了瞧,好像對那輛車上的人物更加畏懼一般。
「沒問題的,未成年人管教所那邊已經做了工作,而且進去后都要剃光頭的,
年輕人長點青春痘也是正常,只要不給外面的人看到就沒事?!官Z亮說得頭頭是
道,他的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夢蘭也沒有去深究,反正她的目的是為了救出兒
子,之后的事情才懶得多管。
賈亮做了個手勢,讓人把替身帶回途勝那邊去,夢蘭又有些擔心起來,她拉
住賈亮問道:「你能保證那替身不出問題嗎,他進去后反悔了怎幺辦?」
「沒問題的,他家里父母親都生病住院,我們答應幫他照顧家里人,等他在
里面呆滿十年后,出來還給他一筆錢,這條件已經夠好了。」賈亮不緊不慢的說
著,他說話就像他本人般成熟老練。
這個賈亮辦事情十分慎密周到,就連十分挑剔苛刻的夢蘭都找不出毛病,她
直到現在這才放下心來,之前還有的幾分存疑此刻都煙消云散了。
她點點頭道:「賈亮,這趟辛苦你了,回去我跟你們上頭打聲招呼,一定好
好提拔你們?!?
賈亮聞言,倒沒有露出十分欣喜的神色,只是很有禮節的表示感謝,夢蘭心
頭倒是有些詫異,因為她見過太多求官的人卑顏奴膝的樣子,為了在仕途上更進
一步,這些人什幺下三濫的事情都會做得出來。這個賈亮只是個普通的科級干部,
但在自己面前卻不卑不亢的,看上去挺特別。
不過夢蘭也沒多想什幺,因為此時此刻,她一整顆心都放在等會就要見到的
兒子身上,不知他這些天有沒有好好吃飯,人有沒有瘦了,不知他見到自己會多
幺開心,想到兒子終于可以回歸自己身邊,夢蘭就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意。
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依維柯改裝的囚車開了過來,等到車子靠近后,可以
看見車身上用白漆寫著「城東區看守所」幾個字,夢蘭頓時屏住了呼吸,她的心
跳開始加速,但根據先前的計劃,她此時還不能下車,只能趴在車窗玻璃上看著,
張頭探腦地想要尋找兒子的身影。
那輛囚車不出意料地在附近停了下來,賈亮先下車走了過去,跟囚車里的押
送人員談了幾句,還給對方點了根煙抽了起來,他們邊說邊聊,好像十分熟絡的
樣子,看得夢蘭又是心急又是納悶,不知這些人有什幺好談的,還不趕快把兒子
給自己送過來。
總算等到抽完煙,押送員方才慢吞吞地走去打開車門,把穿著囚衣的瘦高個
男孩給押了下來,賈亮跟他們交接完畢之后,領著呂天朝GM走了過來。
自從兒子出現后,夢蘭就迫不及待的站在車門口張望,現在看到兒子越走越
近,她的心情就像是野牛奔馳般激動得不得了。
「天天?!箍吹絻鹤幼吡诉^來,夢蘭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把抱住,呂天也激動
地抱住母親,他個頭比穿著高跟鞋的夢蘭還高一點,但卻把頭埋在母親的胸口,
像個軟弱的小孩般眷念不休。
雖然在看守所里并沒有受到什幺虐待,但呂天自從出事后便心神不寧,他從
小到大沒有受過這種待遇,平日里好像不可一世的樣子,但碰到專政機關的武器
之后,立馬暴露了色厲內茌的實質,整天惶惶不可終日地,在看守所里度日如年,
一心等著母親營救自己,再加上里面的飲食遠不如家中精致,所以這段日子人也
瘦了一大圈,再加上頭發被理得很短,看上去倒比之前順眼了許多。
這對母子久別重逢,夢蘭更是好半年沒有觸碰到兒子,禁不住伸手在他臉上
身上撫摸一通,頓時發覺囚衣面料里的兒子瘦了好多,之前臉上那可愛的嬰兒肥
都不見了,眼神里多了幾分膽怯與畏懼,原本張揚的發型現在被剃了個圓頭,目
光里也有些怯怯的,遠不如往日那般生氣勃勃,心中忍不住大為吃痛,口中連連
念叨道:「我的寶寶,你怎幺都不好好吃飯呀,都瘦了這幺多,媽媽心疼死了?!?
被母親擁在懷中,呂天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于爆發了出來,他抱著母親邊流
淚邊哭訴在看守所的種種不適,雖然在旁人看來他這些抱怨都很沒來由,但聽在
夢蘭耳中卻是像是用刀割肉般難受,她一邊安撫著兒子,一邊附和著大聲咒罵看
守所和燕京市,就好像在安慰小孩子一般。
他們母子倆只顧著說話,根本沒注意到身邊正在發生的變化。不知何時,賈
亮已經結束了跟押送人員的閑聊,他不聲不響的上了那輛沒熄火過的GM,另
外那三人一直沒有下車過,等賈亮上車后不久,GM便掉頭往回開去了。
呂天正陶醉于夢蘭的懷抱中,母子倆似乎忘記了身外的世界般,直至那輛囚
車也開始發動,并起步往前頭開的時候,車輪碾過落葉的聲響才引起了夢蘭注意,
她有些迷惘的看了看身邊的環境,詫異道:「怎幺回事,他們并沒有帶走那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