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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鴻道：“房內(nèi)尋不見人?！?

李慶成蹙眉道：“怎會尋不見人，方才還在花園里，也沒見他出去……失陪片刻?！?

說著朝廳內(nèi)眾人告罪，起身穿過回廊朝花園去。

房內(nèi)無人，廊下空空蕩蕩，李慶成掃了一眼，轉(zhuǎn)到假山后，見張慕在那處站著發(fā)呆。

李慶成想起午后那頓罵，外加一句“到角落里去面壁”，不料這木頭真就站在角落，一動不動站了整下午，遂忍不住地好笑。

“喂?！崩顟c成道。

張慕側(cè)過身子，注視李慶成。

“陛下？”林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李效迷迷糊糊驚醒，從睡夢中抬起頭來。

許凌云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李效在外間伏案閱卷，竟是不知不覺睡熟了。

油燈燈芯已挑了三次，外頭天色近日出，林婉披著繡花袍，低身要跪。

李效道：“皇后快免禮，孤看書看得入迷，這可一宿了。”說畢忽想起，方才種種，究竟是夢境還是書上所記？

李效低頭翻書嘩嘩響，見虞通略中所記不過鷹羽山莊舊部來投一段，并無當夜之事，當即思維一片混沌。

許凌云迷迷糊糊道：“慕哥？”

李效并未聽清楚，卻意識到人還在許凌云房內(nèi)，劍眉微擰，示意林婉快走，一國之后跑到侍衛(wèi)臥室來，成何體統(tǒng)？忙放下書，讓林婉出去。

繁星漸退，東天現(xiàn)出一抹魚肚白，李效與林婉并肩而行，林婉緩緩道：“跟的人在外頭等得太久，不敢進來驚擾陛下，臣妻以為陛下在鷹奴房內(nèi)睡了，本想過來看看，入秋漸寒，陛下閱書不可太操勞?！?

李效道：“隨便看點雜書，不礙事。”

李效已不記得晚膳時那點雞毛蒜皮的小火了，林婉也識相不再多說，帝后二人回殿歇下，天明時分司監(jiān)唱起，催天子臨朝。

李效睡得迷迷糊糊，短夢里也都是書中的事，把日前秋獵的不快忘了個光，起身倉促洗漱，戴天子冠，登車前去上早朝。

直至太和殿下車，李效方想起昨日揚言罷早朝的事，當即一個頭兩個大，奈何人已到了偏殿側(cè)門，走也不是，罵也不是，只得硬起頭皮，去聽滿朝言官大臣呱噪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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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宮墻角（有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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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雷BG洞房什么的可以跳過這章

且話說許凌云清晨睡醒時低熱已褪，回想昨夜，竟想不起幾時睡過去的，只依稀記得說了段書，便迷迷糊糊夢囈了，尋房外司監(jiān)一問，才得知李效看了足足一宿書，直至林婉來尋時才回殿歇下。

許凌云用過早飯，站在御花園里發(fā)呆，無事可做，便在延和殿院外，高墻下四處晃。

延和殿分為內(nèi)外兩院，內(nèi)院住著帝后，外院則有數(shù)間空房，供司監(jiān)輪班伺候時暫歇。撥給許凌云的住所便是其中一間。

本來按前朝禮法規(guī)矩，凡帝后、皇子太子、甚至太后所住之處俱是住不得宮人的，宮人自有后殿雜役房住，侍衛(wèi)們更不能在后宮亂逛，有班輪值，無班則回僻院里呆著。

然而虞國太祖乃是武人出身，對禮法不甚重視，重修京師虞宮時也是剛開國，便廢了諸多宮中前朝規(guī)矩，乃至成祖李慶成繼位，后宮